第156章 禁陣囚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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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這點的時候,我心中好像有什麼動了一下。

他按著我肩膀的力道重了一些,同時他說:“心念一動便是三千劫,你的過去心剛剛已經不穩了。”

說完我感覺他壓著我肩膀的手忽然消失了,我問:“你是怎麼感知到我的三心的?”

但是這回我卻沒有得到回答,我沒敢擅自回頭,而且往前走了一步人,昂自己徹底回到禁陣之中,然後才回頭去看,只見身後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人已經不見了。

我很快就想到了原因,因為剛剛在意識到他是身處三十三地獄中的,於是有什麼東西好似從記憶深處開始浮現出來,但是又什麼都沒有想起來,接著他就說我過去心不穩,於是就離開了,恐怕如果再有一刻,我就會有他的身影浮現。

他為了避免我墮劫所以才立馬離開消失了。

現在基本上可以肯定,回魂鎮下就是地獄,只不過半陰地、黃泉、地獄有什麼關係,我還沒有完全弄清楚,那麼這個禁陣又是誰佈下的,很顯然這個禁陣禁錮了這裡的所有東西,也就是說我們在這個葫蘆道觀看到的所有東西,都是活的,真實因為禁陣的存在,才讓他們看起來像是雕塑。

那麼這麼說來,整個葫蘆道觀,本身就是一個禁陣,同時也是一個囚牢。

葫蘆道觀即為囚牢。

明白了這點之後,我終於知道葫蘆道觀的存在是為什麼,用這麼大的鎮長建立一個道觀,很顯然就是為了禁錮什麼可怕的東西。

而葫蘆道觀的上半部分,很顯然又是齊癸公的墓,那麼這個禁陣絕對和齊癸公有關,不是齊癸公建立的,那麼就是禁錮的東西和齊癸公有關。

而有什麼人引著我進入這裡,很顯然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想利用我破開這個禁陣,那麼這麼說來,這個禁陣和回魂鎮之下那個巨大的法陣一樣,應該都和薛家有關。

我重新端詳著這裡的所有東西,很顯然在我到來的時候,回應著我的命格,這裡的東西開始出現了鬆動的跡象,尤其是在開啟那個盒子切實地感知到了我的命格之後,法陣才真正開始了鬆動,所以才有了這些東西蠢蠢欲動的跡象。

而這個和我相連的命格,又和子午村裡流傳的閻羅的屍體有關,我感覺有一條線索越來越清晰了,卻又越來越複雜了。

重新回答禁陣之中的我,穩了穩心神,與其說這裡是與我的命格有了關聯,倒不如說是透過我與那個閻羅屍體的命格產生了聯絡,這個時候我沒有理解想要找到張子昂,而是起了一張符封住了自己的命格。

雖然我暫時還做不到隱去自己的命格,讓自己的命格異常到天機更深處,徹底阻止關聯的產生,但是能讓命格暫時封住一個時辰還是能做到的,最起碼可以穩住禁陣,削弱這種詭異的聯絡。

果真在我封住命格之後,這種蠢蠢欲動的跡象也跟著消失了。

我這才將張子昂給我的白符起符,之前符光騰起,好像並沒有什麼變化,又像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等再看的時候,我看見張子昂就在身旁,張子昂看到我他問我:“你剛剛去哪裡了,好端端地忽然就消失了。”

他說的正是我剛剛的經歷,也就是說在那一瞬間,我們各自都從各自的視線裡消失了,那麼消失的究竟是誰?

從張子昂的話語裡,似乎這個人是我,我消失在了原地,那麼既然消失的是我,那麼剛剛我去到的又是什麼地方?

這個地方實在是太詭異了,不知道亦揚下來的時候是否也來到了這個下面,還是他去到了別的什麼地方?

而且這裡也絲毫找不到亦揚下來過的跡象。

張子昂說:“我感應到這裡似乎應該還有一具屍體。”

我問:“一具屍體?”

張子昂說:“你可還記得,葫蘆道觀的上半部分原本是齊癸公的墓穴,但是既然是墓穴,為什麼卻不見他的屍體?”

張子昂說到這裡的時候,我想起那段民國二年的記憶,那段記憶裡我們三個人進入到墓穴裡面,也沒有找到齊癸公的屍體,但是卻遇見了與何遠一模一樣的人,當時我也覺得那個人就是何遠,可是直到最後他和我說的那番話,尤其是他最後要我帶給何遠的那句話——他不是何遠,讓我懷疑我們遇見這個人,是否就是齊癸公本人。

我對齊癸公這個人和這段歷史並不熟悉,我問:“齊癸公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把墓穴修在這裡,而且他和回魂鎮又是什麼關係?”

張子昂說:“恐怕他也是回魂鎮修建的參與者之一。”

這可是不可思議的事,我此前只知道回魂鎮的修建或多或少和閻羅有關,甚至還有更大的隱秘,後來又牽扯到轉輪王化三魂託生,現在又牽扯到齊癸公,難道齊癸公也是修行者,或者他也是閻羅的化魂託生?

如果民國二年我們在齊癸公墓穴裡遇見的那個與何遠一模一樣的人的確是齊癸公,那麼這個可能性的確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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