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借命推命(1 / 1)
也就是說,這裡已經以為自己為核心建立起了一個體系,只是我自己還不知道而已。
更重要的是,棺陣的最中央的這口棺材,到現在還沒有動靜,不知道這個所謂的鬼母又是什麼形態,將會弄出什麼來。
張子昂則說:“要在這裡被徹底引動之前切斷這種聯絡,否則你就離不開這裡了。”
至於切斷的方法,自然要以推命的形式進入天機,張子昂說讓我自己進去尋找這個聯絡,因為兩個命格之間的聯絡我最清楚,而他則應付這裡即將發生的危機。
如果兩個人都進入天機,那麼久沒有人應付棺材裡出來的爛泥,到時候我們就都成亡魂了。
我於是照常以推命的法門進入天機,到了天機之中之後,只見自己的命星高高地懸掛在很遠的地方,像是被什麼一輛吊起來的一樣,而且這種樣子我幾乎從沒有遇見過。更重要的是命星下面幾乎看不見命盤,而且我離命星也很遠,有些無法靠近的樣子。
這些都說明我的命星之所以還能懸掛在天機中沒有墜落,很大程度上就來自於這個禁錮一般的束縛力量,而在我的命星之後,我隱約能看到一顆比較暗的命星,雖然看不分明,但是仔細分辨還是能看清楚一些的,兩顆命星正以一種互相牽制的方式在天集中運轉。
但是命盤是看不見的,有命盤,但是看不見。
我試圖靠近命星更多一些,卻發現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始終排斥著,無論怎樣也無法再靠近。
我知道這已經是我能進入天機的極限,想再往裡面進去,單單憑藉我目前的力量,幾乎是已經不可能了。
而在這個距離之下,別說找到兩個命格之間的聯絡,我甚至想要看清楚自己命星的軌跡都成問題。
而時間緊迫,現在根本就耽擱不起,並且隨著在天機裡的時間越來越長,身上的魂力也會漸漸消耗,最後直到氣力不濟被天機排斥離開。
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的,我忽然想到了那個絕煞命。
因為我是在水面裡面看見過整個完整命盤的,而且整個命盤我都清晰地記得,於是我就產生了一個念頭,如果我借這個命格的力量來反窺我自己的命格,那麼是不是就會容易一些。
想到這裡,我於是重新閉上眼睛,這一閉眼再睜開我已經離開了天機,回到了現實中。張子昂見我回過神來,問我說:“怎麼了?”
他大概也可能覺得這麼快就回神不大可能是已經找到聯絡了。
我和他說:“你幫我起一個借命的符陣,我怕自己力量不夠,借不來這個命格。”
張子昂問我:“你這是要借別人的命格來窺探自己的命格?”
我說:“我自己的命星離我太遠了,我無法靠近,只能用這個法子了。”
張子昂遲疑了一下,還是起了符,但是在符陣將起的時候,他問我:“你知道這裡面的兇險嗎?”
我說:“我知道,在我借命的同時我自己的命格其實也已經向他開啟,他同樣可以借我的。”
張子昂說:“甚至能直接毀了你的命格。”
我說:“如果我的命格能這麼容易被毀掉,也就不會到現在我還能完好地站在這裡了。”
張子昂聽了就沒有說話了,已經用三張黑符給我起了一個非常強大的借命符陣,加上我自己也催起來了三張黑符,就是六張黑符加持的借命符陣,這樣強大的力量面前,應該不會有借命失敗的風險了。
我起符之後,在符陣力量的加持之下,很快我就置身於了這個絕煞命之中,而且我現在就在一個命盤之中,正是這個絕煞命,而在絕煞命的命盤下面,我隱隱約約看見好似有像是重影一樣的命盤疊在這個絕煞命盤上,我看見的時候心裡都驚了一下,絕煞命我不知道,但是命盤重疊的情形我是知道的。
如果用最通俗的話來說,就是你有幾條命就會有幾個命盤,但是一個人的命格不會對應很多個命盤,所以這些命盤就會完全重疊在一起,而人的魂樞和三魂都是命盤的投影,命盤崩碎,就意味著魂樞消失,三魂消散。
但是如果有多個命盤重疊在一切起,那麼當其中一個命盤崩碎之後,魂樞和三魂根本不會受影響,除非全部的命盤全都崩碎消失。
有的人大難不死,就是因為這個緣故。甚至可以說,所謂的生死劫也好,什麼劫也好,都是命盤的一種體現。
至於為什麼會有多個命盤重疊在一起,我又不知道了,畢竟所有的典籍裡也沒有記載的很是詳細和清楚。
這個絕煞命的命盤大致有七個重影,而且可能更多。
現在我站在這個命盤之上,好似這個命格現在就是我的,所以我又以這個命盤為起點,開始再次用推命的手法去推我的命格,這就是借命推命,也叫以命推命,對推命人的要求非常高,這也是為什麼我一個人無法施展,必須要藉助張子昂力量的原因。
果真,二次推命之後,我感覺我已經來到了自己命星附近,在這裡我能清楚地看見我自己的命星,甚至那顆不是很明亮的像是暗星一樣的命星,也明亮異常,只是因為我當時離的實在是太遠了,所以才覺得是暗星。
而且那個根本不看見的命盤此時就在我的腳下,很顯然這不是我以前見過的任何一個命格,而且在命盤之上,一種無形的壓迫迎面而來,同時也彰顯出這個命格的強大力量。
更詭異的是,我在命盤之下好似好看見一個深淵一樣的存在,而在這深淵一樣深不見底的地方,似乎有一雙眼睛正一動不動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