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陰謀的氣息(1 / 1)
張子昂問我:“你對這個東西有印象沒有?”
我看向張子昂,這東西被說有印象,此前我見都沒有見過,他好端端地怎麼會這樣問我,我問他:“你是不是看出來什麼端倪了?”
張子昂說:“這個東西本就不是陽地的東西,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屍體身上。”
說著張子昂就以手上的這個符陣朝著屍體壓下去,只見符陣壓下來,這些爛泥都開始紛紛抗拒逃竄,附在鬼母身上的爛泥竟然一瞬間全都收縮到了這個息壤珠當中,瞬間就全不見了,顯露出鬼母本身的屍體來。
這時候我才算是真正看見了鬼母屍體本身,基本上儲存完整,完全不想一個死人,她的額頭上,也就是眉心之間,有一個像是頭飾一樣的東西,上面鑲嵌著一顆土色的珠子,剛剛我看得分明,這些在她全身流動的爛泥,最後都收縮回到了這顆土色的珠子當中。
張子昂看到這顆土色珠子之後說:“這是……息壤珠!”
我愣了一下:“息壤珠?”
張子昂看向我說:“傳說中以息壤為原料而做成的珠子,所以又叫息壤珠。”
我問:“息壤我知道,但是息壤珠有什麼用?”
張子昂說:“目前不知道,但是這顆息壤珠被鑲嵌在了這個頭飾上,看起來是用來保護鬼母的屍體的。”
說著張子昂收起符陣,只見爛泥一樣的東西瞬間又從息壤珠中源源不絕湧現出來,包裹整個鬼母,就是棺材開啟我們看到的那個樣子。
然後張子昂說:“恐怕是想借著你的命格重生。”
說著張子昂就看向我,我也覺得震驚,難道那顆僅靠一根命線與我的命星相連的死星,就是鬼母早已經死去的命星?
可是現在我們並沒有確鑿的依據,也僅僅只是一個猜測,所以張子昂也只是說了這麼一句,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恐怕他自己也覺得不是很合理。
我說:“要解開這個謎團,恐怕要先解開齊癸公身上的謎團才行,齊癸公為什麼要把他的母親葬在這裡。”
張子昂卻看著我,好像我臉上有答案一樣,他就一直看著我,一直看得我心裡發毛,我才問他:“你一直盯著我看幹什麼?”
張子昂說:“剛剛還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沒有說,不知道你意識到了沒有。”
我問:“什麼問題?”
張子昂說:“你為什麼會忽然有了借命的想法?”
竟然是這個問題,其實這個問題我也說不清,就是忽然就想起來了,大概是當時真的沒有辦法了,所以才想到了這個怪辦法。
張子昂說:“那你應該知道,借命可不是誰的命都能借的,你自己的命格如果和借的這個命格沒有任何關聯,是無法借命的。”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對借命其實並不熟練,難怪自古以來的先生,借命都只能借最親近的人,用張子昂的話說就是,越親近的人命格聯絡越深,就越容易借,反之則就越難。
也就是說,他的疑問是我與這個絕煞命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可以完成借命。
張子昂的言下之意已經很明顯了,我與這個絕煞命之間必然是有什麼聯絡的,否則根本無法借他的命來推命。
而我根本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我只是在那個似夢非夢的場景裡看見了這個命格,之後就一直清楚地記得,除此之外,根本沒有別的什麼。
誰知道張子昂聽見我這樣說了之後,再次眼神凌厲地問了另一個問題:“那為什麼你會在水裡看見完整的命盤?”
這個問題把我這地問住了,我根本無法回答,甚至我都沒有沒想過為什麼會看見,從來就沒有認真思考過。
張子昂問到這裡就沒有繼續問下去了,而是重新起了符陣,將攔你重新驅回土色珠子裡,然後用符陣徹底包裹住這個土色珠子,從鬼母額頭的配飾上摘了下來。
在張子昂把這個息壤珠摘下來的那一瞬間,原本已經死亡的鬼母忽然睜開眼睛,手牢牢抓著張子昂的手臂,乾涸的喉嚨裡生澀地發出一句話——別拿走它!
她牢牢地抓著張子昂的手,張子昂的手在觸碰到息壤珠的時候好像察覺到了什麼,我看見他的眼神短暫地出現了一絲失神,接著就抽回了手,收了符陣,把棺蓋嚴絲合縫地合上,和我說:“我們得離開這裡了。”
他做這些一氣呵成,都沒有絲毫的猶豫,我甚至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張子昂拉了我一把說:“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