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有用的線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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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是先生,雖然到了他這一帶沒落了,但是他依舊是能推命卜算的先生,而且現在看起來,爺爺的能力可以說十分強了,根本算不上沒落,如果爺爺這樣的能力依舊算是沒落了,那麼在這之前的祖先們,又是怎樣不可思議的能力?

我應返到了這一層,我問:“我們家以前的祖輩們,小叔你知道多少,或者見過他們沒有?”

小叔聽見我這樣問,他說:“老爺子從來不讓我們接觸陰陽術數,而且我本來就是家裡最小的,我出生的時候你太爺爺太奶奶他們就已經都不在了,至於家族裡的那些其他親戚,都沒了來往,只剩下了我們這一支,所以對於家族裡的那些事,我還真不瞭解。”

小叔說的是實情,因為自小我就感覺我們好似親戚很少,除了母親這邊的親戚,老爺子和父親這一邊的,尤其是爺爺這一邊的,基本上沒啥親戚,老爺子好像是石頭蹦出來的一樣。

小叔接著說:“你父親見過你太爺爺他們,但是他也從來不提他們的事,久而久之,我們家也就沒人提起來了,好像這些人都不存在一樣。”

其實這是一個蹊蹺的地方,爺爺為什麼斷了和所有人的往來,他不可能沒有兄弟姐妹啥的,而且薛家此前本身就是從陰曹村遷出去的,那麼……

於是我又差生了此前的那個念頭,就是我們會來到這裡,好似都是理所當然的,設定我們必然會回到這裡。

想到這裡,我也不再繼續去問這個問題,我問張子昂:“石棺裡的人皮是你的東西,你打算怎麼處理?”

張子昂冷冷地說:“燒掉。”

沒有任何遲疑,也沒有任何猶豫。

我本來還想勸他再想想的,但是見他態度冰冷而且堅決,於是就沒有再說什麼,看了看小叔和亦揚,他們也沒有意見,我就也沒有其他的意見。

張子昂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手裡起了一張黃符,丟進棺材裡,只見石棺裡的人皮就跟著燃起來的黃符燒了起來,很快就化成了灰燼。

張子昂的眼神很複雜,我讀不懂他這種複雜的表情是什麼意思,但有一點是能肯定的,就是他十分痛恨蛻下的這一層皮殼。

雖然石棺的謎團並沒有完全解決,但現在基本上已經可以肯定石棺背後的謎團大致就應該是我們的猜測,所以看似沒有任何作為的步家,估計根深蒂固沒有這麼簡單,更何況在福祿村的時候,步家的人幾乎並沒有見到多少,只有三公和族長出面,其他的人都沒露過面,我懷疑他們一早就已經撤離了福祿村,說不定就在這裡的某個地方。

我來到供桌的牌位跟前,這裡果真和我們之前所見的一樣,所有打牌位都是空的,但是卻又全都被供奉在這裡,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我看向亦揚說:“我記得你們在出魂去找張子昂的亡魂時候,好像就就到過一個這樣的地方,聽你們的描述,似乎和這裡的情形差不多。”

亦揚說:“不是這裡。”

我問:“為什麼?”

亦揚說:“我們去過那裡,那裡給人的感覺讓我永遠都不會忘掉,而這裡完全沒有感覺的任何痕跡,所以看起來似乎是有一樣的無字牌位,但卻不是一個地方。”

也對,他們去到的那個地方應該是陰地深處,而這裡是陽地,也是回魂鎮目前唯一一個還在陽地的地方,可是這個地方看起來,卻比墜入陰地的另外幾個村子都要更加詭異。

所以我問了一個問題:“子午村的村民都去哪裡了?”

這裡有房屋,有祠堂,有牌位,但是唯獨沒有人,那麼人去哪裡了?

遷移到了福祿村?亥午村?還是別的什麼地方?

蛇尾坡的名字又是怎麼來的,為什麼叫蛇尾坡?

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我總覺得有什麼東西被隱藏起來了,有些真相被隱瞞了,讓我們看到的不是真實的,也接觸不到真相。

所以我走到了祠堂的另一邊,試圖找到一些族譜或者記錄子午村村子的一些東西來,可是翻找了一遍,卻什麼也沒有翻到,和在福祿村祠堂的時候完全不一樣,那裡有很多關於福祿村的記錄,甚至《子午風水禁錄》的殘卷都是在那裡找到的。

那麼為什麼這裡沒有了?

那麼就只有一個解釋,被人帶走或者銷燬了,那麼是什麼人,自然是步家的人。

我說:“我出去看看。”

亦揚不放心我,跟上我說:“我和你去。”

我和亦揚來到祠堂外面,這裡除了這個祠堂是一模一樣的之外,其他的都不一樣,但是祠堂裡除了這口石棺之外,就沒了任何有用的線索,這外面更是找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來。

現在只有我和亦揚兩個人在外面,我終於問了亦揚那個一直想問的問題,我問他:“大哥,你告訴我,在薛家的那個放著棺材的暗室裡面,是不是也有一張一模一樣的人皮?”

剛剛亦揚看我的神情就不對勁,加上他在我們家呆了這麼多年,有些事不可能不知道,否則我來子午村之前,老爺子也不可能讓他和我一起,而且後來證明,亦揚的確知道很多內情,應該都是老爺子告訴他的。

亦揚看著我,嚴肅地說:“是的,的確有。”

我問:“是我吃了蟬蠱之後蛻下來的是不是,就像石棺裡的那樣,和張子昂的請你選哪個一模一樣。”

亦揚吸了一口氣說:“是的。”

那麼就是了,蟬蠱的作用,應該就是會讓人像蟬一樣休眠,進而蛻皮重生,而這種重生,又意味著什麼,蛻皮之後的,還是不是我了?

恐怕張子昂痛恨畏懼那張人皮的原因,也是源自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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