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三重天機(1 / 1)
我站在命樹之下,感覺自己渺小得就像是一粒塵埃,而且每一個命格都似乎被包裹在一個東西當中,你想看卻發現根本看不透,好似一個一個的繭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身後有一個聲音響起來,他和我說:“你又來了。”
我轉過頭,看見的卻是一張銀色面具,雖然這個銀色面具與我此前見過的那一個類似,但是這一個你一眼就覺得不同,甚至可以說,此前見到的那個銀色面具,僅僅只是這個面具的一部分那樣。
我看著這個帶著銀色面具的人,問了一句:“你是誰?”
他說:“如果你並不知道我是誰,可以喊我銀先生。”
我重複了一遍:“銀先生?”
銀先生說:“其實我們見過,只是你忘記了。”
我對於他說的話根本毫無印象,而他並沒有打算給我繼續解釋,只是和我說:“你來到這裡的目的,是為了一個命格而來的是吧。”
我的確是為一個命格而來,而且還是一個死人的命格。
銀先生和我說:“所有人的命格都在這棵命樹之上,你想找的沒一個命格也都會在這裡,也包括你的。”
我問:“那死人的命格呢?”
銀先生說:“這裡沒有死人和活人之分,這裡只有命樹和命格,但凡有相,自有命格。”
我重複了一遍:“但凡有相,自由命格?”
銀先生說:“看來你還不知道相為何物。”
我此前的確未曾聽聞過,我問他:“那我要如何找到自己想要找的命格。”
銀先生遞給我一支香,他說:“你只需要在命樹之前點燃這支香,你要找的命格自然會隨著這支香的點燃而掉落到你跟前。”
我接過銀先生遞給我的香,點燃之後,我看見香的煙霧往上飄散,不一刻果真看見一個被包裹的命格就像一顆掉落的果實一樣落到了我的跟前,我伸手借接住,在我接住的那一剎那,我好似被捲入一個什麼東西當中,等我再看的時候,已經置身於一個命格之中,只見命星懸於空中,命星之下則是命盤,與在天機之中所看到的情景一模一樣。
但也不一樣。
因為我發現,我看見的命星,是暗星,而命星之下的命盤,是死盤。
所謂死盤,就是徹底沒有生辰八字,無法轉動的命盤,乍一看有命盤的形態,但是卻已經完全沒有了命盤的轉輪。
而我細看,發現不是命星黯淡了,也不是命盤崩碎了,而是因為命星被一顆死星給遮住了,命盤也是被一個死盤給徹底包住了,才有了我看到的場景。
看到是這樣,我似乎開始明白為什麼這個人以屍體的形式呈現,卻又好似是活著一樣,原來是被封禁住了。
但是這種程度的封禁,又與真正的封禁不一樣。
我想看得更加清楚一些,於是就更靠近了一些,當我更靠近命星的時候,發現這顆死星很是熟悉,好似又不是死星,因為越靠近,這顆死星就越是又有種恍惚要消失的感覺,就連包裹著命盤的死盤也是。
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這不是死星也不是死盤,而是影子!
是另一顆命星和命盤投射下來的影子,將這個命格的命星和命盤徹底遮掩住甚至是封禁住了。
這個發現非同小可,因為此前我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象,此前雖然也接觸過關於命星的影子,但是多數都是重影,會在本命星的附近,像這種完全脫離了本命星而投影在其他命星上的情形,我還是第一次見!
所以一時間我也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而且更加詭異的是,我越靠近這個影子,影子就越不清晰,好似是消散了一般。
之後,我感覺眼前的一切在迅速從我的眼裡消失,再接著,我就又回到了命樹之下,只見我手裡的這個命格已經不見了,手裡的香也已經熄掉了。
銀先生說:“你只有一炷香的時間,時間過後命格就會回到命樹之中。”
我問銀先生:“我看見的這是什麼情形,為什麼會有他人的命星和命盤的影子遮掩住了這個命星和命盤,好似將它徹底封禁住了,遠遠看就像是一顆死星和死盤一樣。”
銀先生說:“所以你這是想讓我解答嗎?”
我看著他說:“你在這裡長久,應該會知道是什麼情形。”
銀先生卻說:“我不能回答你,因為你問的,是禁忌。”
我問:“禁忌,為什麼?”
銀先生卻說:“不為什麼。”
說完他又說:“你現在要思考的問題,是你為什麼會到這裡,因為無命一般人是進不來的,也包括閻羅!”
他最後的這句話徹底震驚了我,我問他:“你說什麼?!”
銀先生:“天機三重,又稱三重天機,就是說,要進入每一重都是有前提的,第三重無命是連閻羅都不能進入的境地,你現在只是閻羅的化形而已,甚至連閻羅都不是,那你又是怎麼進來的,你就沒有想過嗎?”
面對銀先生的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而這時候我才明白玲瓏說的那句話,為什麼何遠不能為屍體推命,我卻可以,因為無論是玲瓏自己,還是何遠都無法推命,正是因為他們無法進入第三重天機——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