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三道法脈(1 / 1)
說到這裡的時候,守墓亡魂忽然好像將視線聚集在了我身上,然後看著我說:“你有些不同。”
我問:“怎麼不同?”
守墓亡魂說:“但凡能進來到這個墓穴的人,都不會是一般人,但你似乎與這些不一般的人又不同。”
我聽出他話語裡的不同之處,我於是繼續追問:“那是如何不同?”
守墓亡魂說:“你身上,有三道法脈,這就是最大的不同孩子出,因為此前來到這裡的人,都只有一道法脈,除了那個人之外……”
說到這裡的時候守墓亡魂好像想到了什麼人,聲音頓了一下,我感覺他說道的這個人可能我是認識的,於是就問:“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守墓亡魂看了我一眼說:“張子昂。”
我驚了一下:“他也來過這裡?”
守墓亡魂說:“是的,是很早的時候了。”
我問:“很早的時候,那是什麼時候?”
誰知道守墓亡魂卻說:“我不能說。”
我愣了一下,對於守墓亡魂這個說辭我有些詫異,這有什麼不能說的,我問:“為什麼?”
守墓亡魂說:“因為他進入這裡的時間,有些微妙。”
我聽著守墓亡魂吞吞吐吐的說辭,更覺得這裡面有蹊蹺起來。這個守墓亡魂最多在這裡也就是三千個閻羅天,他說很早的時候,那麼最多也就是三千年前,而三千年前正是西周建國之時,我忽然覺得有些詫異起來,這也太過於巧合了。
這裡面又有什麼秘密隱藏其中,我於是不再追問張子昂是什麼時候進入了這裡,因為我想知道,他來這裡幹什麼。
我問守墓亡魂:“他來這裡幹什麼?”
守墓亡魂說:“來見一個人。”
我更加詫異了,我問:“見一個人?什麼人會在這裡,為什麼我沒有察覺到這裡有人?”
守墓亡魂說:“人自然不在這裡,而是在墓穴之中。”
這讓我對這個墓穴更加好奇起來,這裡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墓穴,會有人在裡面,張子昂要來見的又究竟是什麼人?
我問:“墓穴裡有人?”
守墓亡魂說:“我只能告訴你這麼多,再多的我就不能說了,因為這些都是禁忌。”
我看著守墓亡魂,看來我到這裡來並不是偶然,而是必然的結果。
見他不願多說這件事,我於是換了一個問題問他:“你在這裡已經快三千個閻羅天了是不是,你在等接替你的亡魂出現。”
守墓亡魂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地說:“是的。”
我一下子警覺了起來,現在就只有我和遠秋白進入了這裡,難道使我們其中的一個人不成?
而且遠秋白本身就是執魂人出身,雖然我還沒有弄明白他現在究竟是什麼形態,究竟是人還是隻是執魂人形態的亡魂,但是看他現在還在推卜浮雕無面像的樣子,我竟有些隱隱的擔憂起來。
而且又想到他說的他本身就是遠村的人獻祭墳塔的人選,而為什麼要獻祭墳塔,他一直都沒有說,也似乎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獻祭墳塔。
如果他被獻祭墳塔就是因為他要來接替這個亡魂呢?好像這樣就說得通了,甚至是合情合理。
想到這裡的時候,我猛地深吸了一口氣,我眼神變了一變,看著幾乎不存在的守墓亡魂問道:“這個人就是遠秋白嗎?”
守墓亡魂說:“不是。”
和我想的並不一樣,我又問:“那是我?”
守墓亡魂說:“也不是。”
既然不是我和遠秋白,那麼還會有其他的人進入這裡,那麼會是誰?
我於是繼續問他:“你剛剛說我的身上有三道法脈,法脈是什麼?”
守墓人卻說了一句:“原來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知道法脈是什麼。”
我更覺得自己知之甚少,而守墓亡魂見我並不知道法脈是什麼,卻也不願意告知於我,他只是說:“那你可曾施展過這三道法脈的力量?”
我連法脈是什麼都不知道,又怎麼會知道自己有沒有施展過法脈的力量,我於是問:“什麼樣的力量才算是法脈的力量,陰陽術數算不算?”
守墓亡魂遲疑了一下說:“應該不算。”
我問:“那是什麼?”
守墓亡魂說:“法脈都是獨成一體的,像你說的陰陽術數,阿是因為天機存在的原因,才有了能夠探索天機的法門,於是才有了你所說的陰陽術數,其實這是最低等的道法,進入天機只是最基本的法門,而我說的法脈,那是自成體系的法門,可以說已經是非常高等的道法,一般人甚至都無法修習,而你身上有三道法脈的跡象,也就是說,你生來就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