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遠秋白的所見(1 / 1)
守墓亡魂說:“可以說你無論選擇哪一面,最後進入的都是三個截然不同的墓穴,但事實上卻又其實只是同一個墓穴,就看你在進入墓穴裡之後,是如何破開迷霧見真章的。”
他這麼一說,我瞬間就明白了,也就是說,三條不同的路,但是最後都是殊途同歸,就是這樣一個意思。
我看了一眼遠秋白,我說:“等他回神,我已經選好了。”
守墓亡魂說:“他已經出神很久了,你不擔心他嗎?”
被守墓亡魂這麼提醒,遠秋白的確已經出神很久了,而且很明顯的已經過了出神的時限,一般這樣是很危險的。
我於是走到了遠秋白身邊,誰知道走到他身邊的時候我才發現其實他早已經回神了,只是一直沒有說話,我正打算開口問他看到了什麼的時候,卻感覺到了他的異樣,因為我感覺他身上透出一股奇怪的氣息,好似不是他本人。
在意識到的那一刻我馬上遠離了他兩步,然後我就聽見遠秋白用一種奇怪的聲音說:“察覺到了嗎?”
遠秋白的聲音都已經變了,很顯然現在說話的這個人並不是他,而我現在還沒有明白遠秋白究竟是人的身體還是亡魂的執魂人,如果是亡魂的執魂人,那麼我暫時還無法理解他現在身上的現象,因為亡魂附身亡魂,這是不可能的,畢竟亡魂已經沒有了魂樞,亡魂是無法附身的。
而且如果遠秋白還是亡魂之身,那麼他現身上的這個現象,就很難解釋了。
我還是問:“你又是什麼人?”
對方回答我說:“原來你已經不記得我的聲音了,何陽。”
他我的時候喊的是何陽,而不是薛陽。一般的人都會喊我薛陽,只有瞭解內情的人才會喊我何陽,也就是說這個人本身已經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了。
而我對他的聲音根本沒有半點記憶和印象,我只是說:“我忘了。”
誰知道他說:“原來十次的化形,三魂歸體也沒能讓你記起來應該記起的東西。”
我問:“那我應該記起來什麼?”
他就不說話了,只是說了一句:“看來我們見面的時間還是早了。”
說完也沒有等我的答覆,忽然就不見了,我聽見遠秋白髮出猛地一陣呼吸聲,好像是猛地回魂一樣,然後就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直到這一刻我確認了他是人的身體,因為如果是亡魂形態的執魂人的話,他不會如此需要陽氣。
他一邊喘著氣一邊說:“好險,差點就回不來了,實在是太險了。”
遠秋白自言自語的話語預示著他對剛剛的對話毫不知情,而且很顯然他是現在才回神的,剛剛回神過來的並不是他,而應該是他出神遇見的什麼東西。
我問他:“你看見了什麼,出神了這麼久?”
遠秋白似乎並沒有意識到他出神了很久,抬起頭看著我問:“我出神很久了嗎?”
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在虛無地獄的時候,那裡是沒有時間流動的,但是自我們從三面地煞塔來到這裡之後,好像又有時間的流動了,否則守墓亡魂也不會說出三千個閻羅天一個迴圈的說法來。
這麼說,這裡是和虛無地獄截然不同的地方了。
我恍惚了一下,和遠秋白說:“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了。”
遠秋白驚了一下說:“我出神了這麼久,而我就只是感覺一瞬間的事,難道是因為我墜入天機深淵之中了嗎?”
我聽見他這麼說問他:“你墜入了天機深淵,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遠秋白說:“我給無面像推卜,就感覺進入了天機之中,但是進入天際之後,和以前進入天機的感覺很不一樣,我在天機中沒有看見命星和命盤,而是看見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雕像,與浮雕一模一樣,就立在天機之中,我想湊近了去看,卻感覺好似怎麼也接近不了,之後忽然就感覺被一片黑暗吞噬,然後才發現已經墜入了天機深淵之中。”
我問:“那後來呢?”
遠秋白說:“我好似在天機深淵之中遇見了什麼東西,但是我記不起來了,腦海裡只有一個隱隱的感覺自己去過那裡,在哪裡遇見了什麼東西,但是具體遇見了什麼,都沒有記憶了。”
我說:“和無命一樣,去過但是不會有任何記憶留下來,卡起來天機三重,只有第一重天機能留下記憶,第二重和第三重天機都無法留下記憶,我沒猜錯的話,你剛剛應該進入了天機第二重。”
遠秋白說:“難道無面像的秘密,是藏在天機二重裡面的?”
這個我暫時而已無法確定,浮雕能夠擁有命格已經非常離奇了,而且還牽扯到了天機二重,更重要的是,我在推卜的時候驚鴻一瞥看到的,是命系和命陣!
種種跡象都在預示著無面像不是尋常的浮雕這麼簡單,這裡面究竟還藏著什麼,恐怕單靠想象和推測還不得而知,而且無面像的神秘,更在暗示這個墓穴更不是一般的存在。
所以種種的謎團看起來唯有進入墓穴才能解開,而我們來到這裡按照守墓王虎你的提示,本就是機緣所致,也就是說,我和遠秋白本就是受到了某種指引才來到了這裡,甚至這本身就是命中早就註定好的事,所以才有機緣一說。
我說:“現在說再多也只是猜測而已,我們先進入墓穴再做打算,或許裡面有答案也說不一定。”
遠秋白還不知道守墓亡魂存在的事,而且自遠秋白回神之後,好似這個守墓亡魂就消失了,就再沒有出現過,我甚至都沒有再察覺到他的存在。
遠秋白問我:“你找到怎麼進入墓穴的辦法了?”
我說:“這三面浮雕就是入口,而我們要進去的入口,是這裡。”
我指著最開始我們進來看見這一面說道,而呈現出無面像的這一面浮雕,這是最裡面的這一面了。
說著我就朝著浮雕走了過去,然後狠狠地朝著浮雕的牆面上撞過去。
與此同時,我聽見遠秋白在我身後喊了我一聲:“何陽,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