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無聲地獄(1 / 1)
但是目前我並沒有看到其他的禁制,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先用禁字脈的法門試一試。
於是我憑感覺翻動手掌,不斷結印,最後使用禁字脈的破陣之法:“禁,破法!”
禁字脈的力量甚至還沒有施展出來,我就感覺好似有什麼力量從屍玉之下牽引著我的這個力量而來,然後再連線成一體,我甚至聽見屍玉之下也響起來了另一個聲音:“禁,破法!”
兩個聲音重合在一起,像是就是我發出來的一樣,又像是和屍玉之下的這個白衣僧衣一起發出來的合力一擊一樣。
原本我以為單用一道法脈的力量是破不開屍玉的禁制的,誰知道還有一個力量自內而外而來,只見屍玉在內外加催之下猛然碎裂,屍玉的禁制也隨之消失,我感覺腳下空了一下,跟著跌落下去。
我幾乎十分穩定地落在地上,只見被白衣僧人身旁的屍體一瞬間就化作了飛灰,與此同時只見他睜開了眼睛,在眼睛睜開的那一刻,只感覺有什麼東西在這屍山之上甦醒了過來,一股力量瞬間瀰漫在整個屍山之中,我太嘔吐看向天空,只見那隻天眼依舊存在,白衣僧人雖在煉獄,但是周身卻一塵不染,明明周邊都是血汙一片,但是唯獨染不上他的白衣半點。
我看見白衣僧人抬頭看著天眼,很快天眼就消失不見,像是被他的雙眼給吸收了一樣,而我卻感覺左眼有些不適的感覺,好像有那麼一瞬間有些看不清了的感覺,但是也僅僅只是持續了一瞬間,之後總感覺就沒了。
白衣僧人看向我,他明明是一個僧人,但是神情之間卻透著一股子邪魅的氣息,讓我一時間拿不準他究竟是什麼人。
他看向我率先和我說話:“你來晚了一個化形的時間。”
我聽見他這樣說:“一個化形的時間?”
白衣僧人說:“對,就是兩千個閻羅天的時間。”
我看著他,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好像他認識我一樣,大約是看見我有些疑惑的眼神,他說:“我叫洛衣。”
我重複了一遍:“洛衣?”
當我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我感覺記憶好像在翻滾,似乎有什麼東西想要衝出來一樣,像極了當時在祭塔裡那種感覺一樣,最後翻湧的記憶還是沒能衝出來,逐漸平息下去,我說:“這個名字聽起來有些熟悉。”
我看向他的人,在白衣的襯托下顯得有那麼一絲不可褻瀆的感覺,但是眉間那微微的邪氣,卻又讓他和一般的僧人不大一樣,精緻的面龐下是一顆沒有任何波瀾的雙眼,在看到這雙眼睛的時候,我腦海裡浮現出來了一個詞:“心止水。”
洛衣聽了只是微微揚了一下嘴角,然後說:“我還以為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說:“這是你的法門,心止水,所以你才能在屍山之中封閉這麼久的時間而不受絲毫的影響,但是為什麼你會被封在這無聲煉獄之中?”
洛衣說:“是張子昂。”
我愣了一下,更有些不可思議地問:“張子昂?怎麼會是他?”
洛衣說:“看你的神情,你應該已經見過他了。”
我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只感覺明明未曾謀面,卻好似與我們都有牽連一樣,張子昂好端端地把他封在這個屍山無聲煉獄裡幹什麼,而且封禁他的還是上玄脈的禁聲。
我問:“張子昂為什麼要用禁聲將你封禁在這裡?”
洛衣說:“因為他忌憚一項法門,而這項法門又只有我能施展。”
我問:“什麼法門?”
洛衣說:“就是你剛剛說的——心止水。”
我更加疑惑地看著他,他卻不繼續說破,而是說:“連同我一起被封禁的,還有一個地方,大約也是你此行要找的一個地方。”
我問:“什麼地方?”
洛衣說:“你跟我來。”
洛衣說完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他身上的這股子邪氣始終讓我有些忌憚,我直言不諱地說:“為什麼你明明是一個僧人,但是卻有一股子說不出來的邪氣?”
我本以為洛衣會解釋,誰知道他說:“是因為我佛心不純,一心二意。”
我問:“既然佛心不純,一心二意,為什麼還能修成心止水的法門?”
洛衣問我:“你知道心止水的修行法門?”
我搖頭說:“不知道,但是這個名字既然叫心止水,就應該是心如止水一樣,不動分毫,一心二意顯然不能心如止水。”
洛衣說:“這就是奧妙之處,因為我一心二意,一意卻又是一心,一心止水,一心泥犁。”
前半句我聽得懂,但是這後半句:“一心泥犁?”
洛衣卻說:“還不是你能懂的時候。”
說話之間,洛衣已經帶我來到了連同他一起被封禁的地方,我卻看見是一座寺院一樣的地方,卻又不像寺院,看起來似乎更像是一個義莊。
我猛地想起,守墓亡魂和我說我要找的事一個義莊,難道就是這個義莊?
我問:“這個地方有什麼,為什麼會被一起封禁?”
洛衣卻說:“你應該還沒有看過《子午風水禁錄》的禁卷吧?”
我愣了一下看向他:“怎麼,你知道禁卷的存在?”
洛衣又是詭異地一笑,他說:“那你進去之後你就會明白,這個地方,你應該是有印象的。”
我看著洛衣,只感覺他就像一個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