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絕對的力量,無人能抗(1 / 1)
我聽了更加震驚,聽鬼婆描述的這麼詳細,我以為三蠱屍應該是他們都見過甚至都能掌控的東西,誰知道……
鬼婆說:“因為沒有人能夠進入魂海海底取得魂屍,這就意味著,鯀屍根本不可能煉製而成。”
我問:“既然沒有人能進入魂海海底取得魂屍,那麼我見到的三蠱屍又是怎麼來的?”
鬼婆說:“我說的沒人能夠進入魂海海底,不包過一個人。”
我問:“是誰?”
鬼婆說:“太伏!太伏曾經從魂海海底得到了四具魂屍,練成了四具鯀屍,其中三具被他煉製成了三蠱屍,其中一具鯀屍下落不明,據說是由十一官看守,但是十一官自那之後就消失不見了。”
我聽見鬼婆提起十一官,我本以為這十一個判官不過是判官而已,甚至連閻羅都不是,竟沒想到竟是太伏親自指點保管鯀屍的人。而我找到的鯀屍頭顱,那個甚至復生之後就進入了蛇尾坡湖裡的鯀屍,竟然還有這麼不可思議的過往。
鬼婆說:“你既然見過三蠱屍,那麼這失落的鯀屍,你也必然見過了。”
我有些說不出話來,甚至在這個節骨眼上,我不知道我知道的這些能不能說。因為在我看來這些都是極其普通的事,無論是張子昂還是何遠,步心和亦揚他們都知道鯀屍的存在,甚至一度我還在行囊裡揹著鯀屍的頭顱到了蛇尾坡。
而且十一官似乎也不是什麼神秘的存在,在無聲地獄裡,洛衣和王哲軒都知道義莊裡的是什麼,薛明顏和鬼婆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鬼婆這樣的說辭讓我又產生了疑惑,我問:“為什麼太伏要煉製四具鯀屍?”
鬼婆說:“那你已經見過三蠱屍,你覺得三蠱屍是做什麼用的?”
我說不上來,我只覺得在三蠱屍面前好像完全沒有反抗之力,甚至三蠱屍能製造出來一個虛無的空間,能將你帶到那個空間裡。
但我說不上來,我說:“我說不上來。”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三蠱屍是太伏煉製,那麼太伏為什麼要煉製三蠱屍?像太伏這樣的存在,煉製三蠱屍是有什麼目的,而且後來為什麼會託生了,就此消失了,也是一個謎團。
我則問鬼婆:“太伏為什麼要煉製三蠱屍?”
鬼婆則說:“因為太伏需要借用三蠱屍的力量,窺探天機。”
我驚了一下:“大道都是因太伏之淚而生,難道大道不就是天機嗎?”
鬼婆冷笑一聲,她問:“大道,那是誰的大道,是太伏的大道,還是這個天地的大道?”
我深吸一口氣,我本以為太伏既然從天機中而生,那麼他代表的自然就是天地大道,他的第一滴淚落成大道自然就是天地之道,可是現在鬼婆卻說這只是太伏的道,而不是天地之道。
鬼婆說:“天機從沒有你想的這麼簡單,即便太伏自天機而生,也是天機孕育了太伏,而不是太伏創造了天機,你能明白嗎?”
我已經明白鬼婆要表達的是什麼,心中暗暗驚歎天機竟然如此神秘,那麼問題就來了,究竟什麼才是天機?
鬼婆說完這些,就不再繼續解釋下去,她和我說:“何遠,你走近一些,我需要看到你的眼睛。”
我於是走近了一些,但是心裡卻生出更多的防備,我走了大約有三步左右,離鬼婆更近了一些,我卻感覺鬼婆的身形好似不像開始看到的那樣清晰了,於是我又往前走了一步,我發現鬼婆的身影更模糊了一些,好似隨著理她越近就越看不清楚她,儼然就只是一團黑色的霧氣。
我剛想問,誰知道卻感覺鬼婆的眼睛忽然變得清晰,在赫然看見她的眼睛的時候,我只感覺整個人好像忽然被定住,只覺得好似全身的血液和呼吸都停止了流動,像是被鬼婆給凝滯了一般。
鬼婆說:“你可能會感覺到有一些痛楚,這是正常的,因為我需要灼燒你的本魂來驗證你的身份。”
話音剛落,我果真感覺到鑽心的疼痛從心間,甚至是從全身的每一個毛孔滲出來,我只感覺整個人的身體好似都處在烈火中一樣,有一股烈火要從身體裡噴薄而出燒燼全身。
而就在我感覺痛楚已經達到了極限我再也承受不住的時候,我感覺我的眼神忽然變了一下,接著這種痛楚就徹底被壓制了下去,而我用一種更為威勢的眼神盯著鬼婆。
雖然沒有一句言語,但是我已經明顯感覺鬼婆處於了弱勢,我並不能看到自己是什麼神情,甚至是什麼眼神,但是從鬼婆和薛明顏看我的神情我能知道此時我的可怕。
我朝著鬼婆走近了一步,這個時候被完全震懾凝滯了一舉一動的已經變成了鬼婆。
薛明顏見情勢不對,就上前來打算拉我,我轉身朝他咆哮一聲,只聽見就像是悶雷自天際響起來一般的洪鐘之聲發出來:“放肆!”
只是朝著薛明顏的這一聲吼,薛明顏頓時扛不住這個力量就往後飛出重重地撞在了門上,然後將門撞飛,連帶著門飛出了屋外,滾落在魂海邊上。
而我則回頭繼續看著鬼婆,一步一步走向鬼婆,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裡現在好像有兩個本魂,因為我甚至看見自己的身體明明已經還停留在原地,但是我的本魂已經走了出去,而在身體的背後還有一個本魂沒有跟上。
這是因為身體的移動已經超過了我自己本魂的極限,是因為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所以本魂的力量並不能跟上,於是與身體出現了短暫的分離。但是身體沒有跟上的這個本魂明顯就是現在的我,它的力量和速度更快,以至於身體也無法跟上,再一次出現了分離。
但是很快到了鬼婆身邊的時候,分離的本魂和身體再次合一,而在鬼婆眼裡,大概只是那麼剎那我就已經來到了她的跟前,臉幾乎貼著她乾枯的臉,絕對的力量壓制得她完全動彈不得,就連說話也不能。
我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一點點從椅子上提起來,我說:“我知道你的本身,你是羅剎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