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離別（1 / 1）
在我浮出水面的那一刻，只見我已經再次來到了十一殿的大殿之中。
接著只見銀先生、張子昂、樊振也浮現了出來，而且還有鯀屍支離破碎的屍體。
出來之後，整個水面徹底變成十一殿的地面。
重新回到十一殿裡，剛剛所有的一切都像極了一場夢一樣，那麼的不真實，卻又每一個畫面都在眼前徘徊。
張子昂從鯀屍手掌拿下萬不斷交給我說：“收好你的東西。”
我看著張子昂，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好一會兒我才說：“對不起張子昂，在閻羅墓裡是我誤會你了。”
張子昂則笑起來說，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他笑得這麼明媚，一改往日裡冰冷的模樣，他說：“沒關係，是我們在佈局之前沒有告知於你。”
這時候銀先生說：“他很快就會追到這裡來，我們還沒有完全脫身。”
張子昂堅定地看了我一眼說：“何陽，你和銀先生走。”
我不解地看著他問：“你不和我們一起走嗎？”
張子昂和我說：“何陽，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嗎，我欠你三條命，前面已經還了你兩次，還有一次沒有還給你。”
我心中隱隱有一絲不好的預感，我剛想說什麼，張子昂卻在我之前開口說：“我本來就是無命之人，是太伏在我身上設下了十屍命，之後銀先生為了布這個局借了一條命給我，所以我才能堅持到現在，但是剛剛為了幫你煉化步心和太陰月照，這條命也已經毀掉了。”
我說：“我可以借命給你！”
張子昂卻搖頭，他說：“我曾經已經欠過你三條命，如今剛還清，怎麼能又欠一次呢。”
我只覺得這個時候腦袋裡什麼念頭都沒有，就只有要借給他命的念頭，但是他的手卻拉住了我想要起手的手，他說：“這一段宿命，應該在這裡終結了，否則無論是你還是我，都永遠走不出這一段天命，只能任由天機擺弄。”
我終於從他的話裡聽明白了什麼，但是同時我也急了，我說：“可是我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去死！”
張子昂說：“死亡從來不是離別，而是再會。”
說完我看見他的身體正在發生什麼變化，原本拉著我的手很軟鬆開，但是很快就變成了像是我此前見過多次的那種實體化的煞氣，接著逐漸蔓延到他的全身，最後徹底成為了一尊猶如雕塑的雕像。
我愣愣站在原地，卻感覺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這個時候銀先生到了我的跟前拉了我一把說：“何陽，該離開了。”
之後樊振也過來幾乎是架著我帶我離開了這裡，當走出十一殿之後，我看見薛明顏的那一夜扁舟已經在邊緣等待，我們坐上扁舟之後，就快速離開了這裡。
我感覺整個人一路都恍恍惚惚的，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看著銀先生，我問：“你不就是張子昂嗎，為什麼會這樣？”
銀先生：“我是我，張子昂是張子昂，當時那個情景之下只不過是為了讓你能跟隨鯀屍離開，我一直都是天機神運算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