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覺醒(二十四)大章 (1 / 1)
執事的話,我還有可能逃出去,但是道司的話,太強大了。
幾乎沒有可能逃出去。
不過這也代表著注意力都在我這裡了,師兄那邊想要出去的話,也更加容易。
我試著想要站起來,但是身體就好像被壓著千斤的石頭一樣,眼看後面道家的天師就要追上來了。
就算機率小,但是不搏怎麼知道!
我咬著牙。“起啊!!!”
紅羅紗似乎也感覺到了我的心中所想。上面的陰氣呼啦一聲升騰了起來,我身上散發著濃如黑煙的陰氣,就好像是一個陰靈一樣。
我咬著牙用盡了全力的掙扎。
終於,我緩慢的站了起來。
隨後朝著他的方向走去。
“哦,居然還能起來?”那白髯道司有點不可思議。
不過緊接著他伸出來的食指狠狠的按了下去。
這次我直接整個人直接趴在了地上。
地面上的鋪的大理石直接碎裂了開來。
強大的鎮壓下,我的身體開始流出了血液。
不過我依舊沒有屈服。
咬著牙顫微的想要站起來,每抬起一釐米,我要承受的壓力就要大上幾分。
“還想起來!”那白髯男人,再次一用力。
我身上的紅羅紗終於再也承受不住了。
“砰!”的一聲。
碎裂開來,化成一道道碎布。
我整個人再次趴在地上。
一口鮮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我的器官感覺都被受到了眼中的損傷。
果然我與道司的實力有著無可彌補的差距,就連紅羅紗也我的掙扎中廢了。
可惜了,紅羅紗雖然厲害,但是也只是能抗衡強大的陰靈巔峰的存在。
就連小不點都被震暈了,它又怎麼可能抗衡的了道司呢。
道司果然還是我仰望的存在,根本抗衡不了。
當然我師傅古田除外,他弱的連個執事都對付不了,否則的話,也不會被羅建帶走。
這個時候我忍不住想要吐槽他一句,反正已經沒有機會了。
不過我已經沒有什麼遺憾了,師傅他老人家應該已經被是師兄救走了。
其實我這次來,我早已經將生死度之身外了,只要計劃能成功就行。
所以我才在前幾天,把所有想去的地方,和未了解的心願,一併瞭解了。
去過了福澤島,也去過了我出生的家庭。
我的命可以說也是師傅救得,當初如果不是師父收養我的話,早就餓死了。
哪還會活到現在。
鮮血順著我的嘴角不斷的流了出來。
那白髯道司走了過來,其他人都恭敬的鞠了一躬,隨後退在了身後。
“不錯,年級輕輕的就能憑藉毅力抗衡我的道法,只可惜你居然敢在我們道家鬧事。”
“怎麼一回事?”白髯道司問道。
他還不知道是什麼事情。
一個執事走了出來。“報告道司,這傢伙是淮北天師堂的白袍天師,並且還是淮北地區的陰陽商人。就在剛才他殺了羅建執事,以及其弟弟羅兵!”
白髯道司皺起了眉頭。
前一者他不在意,但是掛牌陰陽商人的話還是有點棘手的。
他開始犯難了,因為陰陽商人一直和他們道家是有生意上的來往的。
他本來是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將我處死,以平眾怒。
但是現在我卻是陰陽商人,而且還是掛牌的。
鄒歡這傢伙,他有點頭疼,萬一藉機來訛自己的話,可就虧了。
“算了,反正你的內臟也損壞了,如果你能自己離開道家的話,那麼我就不管你了!”他也做出了讓步。
“大家都散了吧。”幾個執事對著其他人說道。
就在這時,一句禪語從遠處傳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我順著聲音艱難的扭頭望去。居然是許久未見的枯木禪師!
枯木禪師走到我的面前。
“別來無恙啊,李文施主。”隨後他又對白髯道司雙手施了一個禪禮。“玄武道司。”
玄武道司立馬也結了一個道印。“無量天尊。”
“枯木禪師怎麼有空來我們道家了?”
枯木禪師笑了笑。“我受人之託,為李施主而來。”
“哦,何人?”
“鄒歡。”
“果然。”玄武道司似乎已經猜到了。
“那我要是不讓你帶走呢?”玄武道司說道。
他的故意這麼說,就是想要試探一下枯木禪師的態度。
枯木禪師笑著說道。“阿彌陀佛,地上有物,便無草,心中有善,便無惡。凡是留一線方才是為人之根本也,請玄武道司不要讓我為難。”
枯木禪師雖然說的是禪語,但是玄武道司卻明白枯木禪師的意思。
意思就是這個人我保定了。
“道佛本是一家,既然枯木禪師有意想要帶走李文,那麼我玄武今天就給枯木禪師一個面子。”
“阿彌陀佛,多謝玄武道司,回去之後貧僧定為道司誦經祈福。”
“哪裡哪裡……”
“阿彌陀佛,應該應該的……”
我要是有力氣,我一定跳起來打這兩個人,客氣起來沒完了。
尤其是枯木禪師。
我此刻身體裡面的內臟早就感覺到了損壞,他是來救我的!居然還有一句沒一句和人家聊著。
很快我就頂不住,昏死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道家。
此時正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面。
一旁坐著枯木禪師,正在為我誦經祈福。
“你醒來。”枯木禪師依舊閉著眼睛祈福,但是卻感覺到了我甦醒了。
我感覺身上涼颼颼的。
低頭一看,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扒得精光,而且還塗了一層油。
“我靠!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不要緊張,你的衣服是貧僧幫你脫的,你身上的油是可以治癒你體內傷痕的功德油,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好一些了。”
我仔細的感覺了一下,身體果然好了很多。
不過心裡總有一股怪怪的感覺,因為我身體的每個部位都被塗上了油。
這是不是代表枯木禪師……把我全身摸了一遍。
心裡有一股說不出來的異樣。
枯木禪師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異樣,不過也沒有多說,只是繼續閉著眼睛誦經。
過了好久我感覺身體能動了,身上的功德油也都消失不見了。
這才站起身體,穿好了放在一旁的衣服。
“枯木禪師,你說你是我師傅讓你來救我的,他怎麼知道我是有危險的?而且為什麼他不親自來。”
“阿彌陀佛,貧僧並不知道其中的緣由,不過鄒歡施主之所以沒有來,是因為處理靈山的邪物,暫時脫不開身,所以才拜託貧僧前來的。”
“原來如此,那麼我這就離開。”我拿起旁邊的揹包。
枯木禪師臨走的時候,幫我把所有的東西都帶上了,就連碎掉的紅羅紗碎片,他也都給我一一的裝好,放在了揹包裡面。
“嗯,請便吧,不過你最好偽裝下。不知道為什麼,道家剛才突然宣佈開除了天師道籍,並且到處在你,甚至都發出了懸賞,現在你可是值十萬塊。”枯木禪師說道。
聽了他的話我點了點頭,反而開心了起來。
看來師兄已經把師傅救了出來,否則的話道家不可能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還懸賞我。
我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電話那頭就接通了。“喂,是小文嗎!”
“師兄你們在哪。”我說道。
“太好了,你沒事就好,我還以為你會出事,看來你沒事了。我把師傅已經救出來了,現在我們在青海市的寮國村,你還記得嗎?就是以前我們小時候一起釣龍蝦的那個地方。”
“我知道,我這就去找你們。”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禪師那我走了。”我和枯木禪師打了個招呼。
“阿彌陀佛,施主請便。”
隨後我帶上東西,就離開了。
去寮國村還是有一段時間的,我聽從枯木禪師的話,稍微的打扮了一下。
買了口罩和帽子。
隨後就坐上了車。
車裡面由於太無聊,我拿出手機翻看著道家最新的論壇。
論壇他們是關閉不了的,所以我還是能看的。
果然上面出現了一些關於我帖子。
其中一個標題吸引了我。
史上第一個敢和道司交手的白衣天師。
隨後下面是一個影片連結。
我點開了一看。
上面是一段關於我的各個監控剪接。
燕京的天師堂各個地方是有一些監控的。
內容就是我在道家的那場戰鬥。
而地下的帖子,紛紛回覆。
不過道家更多的論壇是關於如何緝拿我的,以及很多人嚷嚷著要組隊捉我。
現在我的獎金,不比其他極樂堯的成員要低。
不過能把師傅他們救出來,這些都不算什麼。
大不了我和師傅他們在隱居起來,不問世事。
到了下午我來到了寮國村,這裡是一個遠離市區的山村。
當年師傅在這裡面的有一個故交,後來那個故交死後,就把這個房子給了師傅。
師傅以前就想過,等以後某天老了就隱居在寮國村。
我到了村口後,打了電話給師兄,很快的一會功夫,師兄就來接我了。
剛見到師兄的時候,我微微一愣,他的額頭的留海變成了白色。這是嚴重透支生命的表現。
他看到我後,重重的用拳頭錘了一下我的胸口。“你個混小子,居然能想到讓我假死的辦法救師傅!還真有你的。”
“師兄,你是不是用我的手鍊治療誰了。”我看著他頭上的白髮,眉頭緊皺。
師兄正值壯年,如今卻已經出現了白頭。這代表著師兄最起碼透支了三十年的壽命。
“對啊,我醫治師傅身上的傷痕了啊。師傅的腿已經能行動了,多虧你的手鍊,不過我這頭髮倒是白了些許。”
“不可能,你還醫治了誰!”我嚴肅的問道。
師傅身上的傷痕,我當初看過,都是一些皮肉傷痕。
像這種半年以內的新傷,且不致命的,只用半年到一年的壽命基本就能醫治好了。
但是師兄這種狀況明顯用了三十年左右的壽命!
他應該是醫治了那種幾乎還有一口氣,或者身患久疾的人才會這樣。
一個人一輩子才能活多久,雖然手鍊的能力很強,但是也不能這樣用啊!
“真的就只醫治了師傅,沒有給別的人用?”我問道。
師兄點了點頭。“嗯,只給了師傅。”
這就奇怪了,難道師傅之前一直有什麼舊疾嗎?
“把鏈子還給我吧。”我伸手要回鏈子,我怕師兄哪天在胡亂用。
“你沒怪我捅你一刀吧。”拿回手鍊後,我問道。
當時那一刀我是全部都扎進他的身體裡面。
“沒有,只要能救出師傅,這點傷算什麼。還是你小子腦袋聰明,不像我,一直被牽制著,連保護你都做不到。”
就連此刻師兄也依舊沒有怪我。
反而在他眼裡,我這麼做是對的,最起碼救出了師傅。
“走吧,我們進去吧,師傅聽到你來了之後,就一直在等你呢。”
來到師傅的住處。
師傅正盤臥在院子之中,雙眼緊閉。
這正是道家的修生養息盤臥之法。
師傅似乎是感應到了我的到來,睜開了眼睛。
隨後站起身體。
他面色複雜的看著我。
“為師想過很多出來的方法,甚至也想過會想過死在裡面。但是卻從來沒有想到,會被你這個小娃娃救出來。記得剛離開的時候,你還依舊稚嫩,但是如今你卻懂得運用心計,知道隱忍。甚至當著羅建兄弟二人面前,也沒有絲毫的手軟。李文,為師不得不說你長大了。”
我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師傅,請不要怪徒兒不敬之罪,但是一切都是為了讓羅建相信我,好救師傅您。”
師傅扶起我。
“我沒有怪你,相反為師要謝謝你,謝謝把為師這把老骨頭從地牢裡面救出來,讓我完成一些事情。”
“我有些話要和你單獨聊聊,吳越你去做飯吧,做些好菜招待你師弟。”師傅對著一旁的吳越師兄吩咐道。
“好。”師兄答應一聲就出去了。
見師兄走後,師傅緩緩的從口袋裡面掏出了個小巧的銅牌,我看了一下,上面寫著一個道字。
這正是道家天師所持有的令牌,只不過只有道司才有,也是身份的象徵。
師傅撫摸著令牌,回憶起了往事。
“記得三十年前的時候,師尊所在的崑崙天師堂一直都是道家之首,而我那個時候也是其麾下的一名道司。”
“可是自從師尊走後,崑崙天師堂就日漸敗落,人人都想要我手上的逍遙令,我也四處東躲西cang,為了掩人耳目,我封印了自己的道法。還前後收養了吳越和你。漸漸的我也就過上了平靜的生活,直到你惹上了陰靈,我去找鄒歡的時候被道家的人監視到了。”
“對不起,師傅。”
原來是因為我的原因,師傅才暴露了行徑。
師傅擺了擺手。“這不怪你,因為就算你不出事,我們也早晚會被發現的,師傅我已經想明白了,既然躲不了,那麼幹脆就坦然面對吧。”
“而且剛才吳越給我療傷的時候,我的體內的用於封印道法的枷鎖也被衝破了。”
說著師傅手指一動,一道火苗在他手上竄動。
師傅面色嚴峻的看著我。
“李文,師傅想要請你幫一個忙。”
“師傅你說,只要是能幫上師傅的,任何事情我都答應。”
“陪為師一起重建崑崙天師堂!!!”
“師傅你要重建崑崙天師堂?”我沒想到師傅會說出這樣的話。
“沒錯,為師已經想好了,既然過不了安穩的日子,那麼不如不躲了,就重新站出來吧。”
“只是有點對不起你師兄,借用了他三十年的壽命來衝破身上的枷鎖。但是為師也只能這麼做,因為不衝破枷鎖,我的實力連一個黃袍都不如,那麼我什麼也做不了。”
師傅說著嘗試把手中的火苗幻化成一道符咒。
隨後一道火焰符咒在他的手中形成。
“道法。火熾!”他念了一句。
緊接著我們面前升起了一團熊熊大火。
我能感覺這團大火的威力很大,能頃刻間就把我燃燒殆盡。
和當初那個玄武道司給我的壓迫感是一樣的,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麼說師傅還真有道司的實力,只不過當初因為道法被自己給封印了起來。
師傅只是施展了一刻鐘,就汗如雨滴,隨後跌坐在地上,而面前的火符也消失了。
我急忙的扶起師傅。“師傅你沒事吧。”
“哎。”師傅被我扶了起來,坐在了椅子上。“看來還要些許日子才完全恢復。”
原來師傅已經恢復了道司的實力,才想要重建天師堂的。
可是就算師傅恢復了道司的實力也不夠的,其他的天師堂可是都有三四個道司的。
而且現在其餘三處天師堂還在通緝我們,別說恢復了,只要遇到個道司,帶著三個以上的執事,那麼我們根本只有逃的分上。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師傅從懷裡拿出一片鐵葉子。
“猜猜這是什麼?”
我看了一眼,這片鐵葉子不正是是師傅總喜歡拿的盤的東西。
師傅總喜歡帶著這片鐵葉子,而且還有些重量。
沒事的時候就拿出來摸兩下,我一直都是以為這是師傅的古玩。
“這不是你沒事總喜歡盤弄的葉子嗎?上次你還拿來砸核桃來著。”
師傅微微一笑。“沒錯,這就是鐵葉子,不過這也是連道尊都眼饞的逍遙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