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大唐惡鬼案》電影序幕(上)(1 / 1)
江城,一戶府邸。
隨著一聲驚雷,床上的主角猛地坐起,暗淡的燭光下,銅鏡裡的他憔悴無比。
此時外面已經開始下起連綿的小雨。
“我這是在哪?”看著陌生的環境,主角腦中開始浮現大量的記憶,隨著雨聲的變大,他的神色逐漸緩和,眼神也漸漸的有了光彩。
腦海中的記憶告訴他,他不是一個普通人,而是一個世子,只不過這個世子的身份有點玩味,是一個並沒有多大的分量的蚰蜒之子。
三年前,唐帝李世慶因病而死,女帝胡一凡執掌政權後便開始了削藩。
而作為燕王的李宏山更是首當其中,不但被剝奪了兵權,就連朝政也不準在干涉。
一夜之間京都譁變。
作為燕王之子的主角,也被派到邊關駐守江城。好在女帝顧及先帝顏面,只是用他做質子敲打燕王。所以並沒有捲入朝堂風波之中,在江城的日子過的也算安逸。
沒想到現在的自己居然是李宏山的兒子!雖然現在的身份比之前要耀眼很多,不過主角並沒有感覺開心,因為他的很快好日子就到頭了。
熟知這個國家歷史的他知道,接下來唐國和北齊有一場大戰,那場大戰之中,因叛將李海陣前倒戈,導致唐國大敗,第一統帥張志仁戰死。
歷史上的張志仁戰功赫赫,誅蠻夷、滅大夏、並五洲,是一個傳奇人物,基本上唐國所有的外部戰爭都是他指揮的,就連女帝也是靠著他治理外亂,才能一直坐穩唐國。張志仁的死簡直是唐國的災難,唐國也因此走向了衰敗!
而最主要的是,張志仁的死讓女帝勃然大怒,發動了清逆令,他這個蚰蜒之子就是死在了那場清逆令的風波中。
“不行,既然重活一回,我絕對不能在犯這種錯誤。”主角直接站了起來。
主角起身穿起了衣服,隨後推門走了出來,此時的雨已經下的很大了。
“來人!”
“少爺,您怎麼起來了啊?”一個傭人聽到呼喊聲走了過來。心中很是疑惑。
平時主角都是睡到下午,今天居然三更天就起來。
“今天可有前線戰鬥的軍報?”
“啊?”傭人一時愣住了。
“主角問你有沒有前線軍報,就是張志仁將軍的!唐國不是在和北齊打仗了嗎?”
“啊?北齊那場戰鬥打輸了啊,現在張志仁正退守落安城呢,兩日前他派兵來求援的時候,您不在,郡尉那邊把他打發走了?後來還主角跟您提過這事,您不記得了?”
“什麼!!已經敗了!”主角臉色大變。
歷史上,女帝之所以發動清逆令,就是因為發現張志仁大敗逃到了落安城時候,是向邊關各城求援過的。
可因為鎮守邊關的大多數都是被髮配的舊黨,全都以抵禦外敵為由,沒有一個人支援。也正是因為這個舉動,導致張志仁敗走落安城,最後慘死在路上。
沒想到會這麼快。
這樣的話,留給他的時間就不多了。因為史記記載著,張志仁在落安城僅僅就守了幾日,就敗走落安城了。
“把我佩劍和鎧甲拿來。”
“您這是?”
“讓你去拿就去拿!!”
“唉,是!”
主角換好盔甲後,就火急火燎的擰著兩罈美酒前往軍督府。
想要救張志仁,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找郡尉借兵。他雖然貴為江城郡守,一城之主。但是沒有聖旨的話,大規模調兵必須要找郡尉才行,否則根本調不了兵。
來到軍督府後,主角一進門就看到正在處理軍務的張恆。
“子恆兄,好久不見啊。”
張恆抬頭看到主角後,也是眉頭一皺。
“郡守有什麼事嗎?”
他和主角雖然同為舊黨,但卻是兩種人,他打心裡就瞧不起主角靠爹的頑固子弟的。每天除了喝花酒就是領俸錢,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這個郡尉處理。
更別軍督府了,那是半個月都不會來一次。
主角笑呵呵的晃了晃手上的美酒。
“沒有,就是最近得到兩瓶好酒,想找你這個朋友喝兩杯。”
“郡守還真是喜歡開玩笑,這裡可沒有你的朋友。要找朋友的話,出門左轉的百花樓,那裡你的朋友倒是挺多的。卑職還有要事處理,就不送了郡守了。”張恆一點面子也沒有給。
主角自然能聽出對方的嘲諷之意,也沒有動怒,反而笑著說道。
“哎,主角們怎麼能不算朋友呢,要不了幾天,你和主角都要死在這江城,黃泉路上有個伴,你和主角應該是最好的朋友才是。”
張恆臉色陰沉了下來。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只是覺得你有點蠢,死期將至都不知道!”
“砰!”張恆一拍桌子,竭力而起。
“主角!你說話別太放恣!!!”
要不是忌憚對方是世子身份,他的劍早就架在對方的脖子上了。
“還不服氣是嗎?那主角問你!張志仁是不是派兵來求過援,你為什麼不出兵!”
張恆一愣,沒想到對方會提這個事情,可這不是所有舊黨都統一預設的嗎,為了就是給這些年舊黨所遭遇的一切出一口氣,對方應該也知道才對。
主角卻接著說道。
“你我雖然是不受重用被髮配到了這小城,可是男兒在世,應以三尺長劍,心中韜略立功,而不是靠這種卑鄙手段。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此次若是主角們不出兵去救張老將軍,他只有兩個結果,要麼被齊國所害,要麼逃脫重圍回到京城,但是無奈哪種結果,當今聖上都會派御林軍調查,一旦追查到真相,後果你想過嗎!!!”
張恆聞言渾身一震,緊接著只感覺脊背發涼!
難怪!難怪這兩天隱隱不安!卻又想不到具體之處。經過主角這麼一說,終於恍然大悟。
此時張恆在看向主角,發現眼前的這個人似乎和往日不同,背影堅韌沉穩,言語之中也多了一份不同往豪氣。
這還是那個蚰蜒之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