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南境最強刺客(二)(1 / 1)
每年清明的前一天王壽山都喜歡帶著眾多傭人僕從回家祭祖。
為了安全,自然也會帶上少許門客,考慮了再三,王壽山才決定帶上李尋歡。
帶上李尋歡有有一個好處也有一個壞處,好處就是會比較安全,壞處就是得在多帶一車酒才行。
李尋歡的酒量一直是個迷,遇到喜歡灌他酒的人從來不會醉,一個人喝酒的時候卻小酌一會就醉朦朦的睡了過去。
和李尋歡喝酒的人,幾乎都知道他的酒量很大,而且他從來不喜歡細細的品嚐,都是直接痛飲。
往往喝趴四五個灌他酒的人,自己還在喝。
此時馬車已經行駛在路上了,李尋歡坐在搖搖晃晃的馬車上,時不時的從背後倚靠的酒桶中打一壺酒。
“這次難得出來,李爺你就當做踏青吧,少喝點酒,多看看美景。”前面趕馬車的人說道。
他挺喜歡李尋歡的,只是不明白像李尋歡這樣的人為什麼會給他們老爺做門客。王壽山的名聲很臭不說,而且運氣也出奇的差,總是遇到各種危險。
就連他這個下人都是為了錢才不得不在王府工作的。
以李爺的身手完全可以去更好的地方。
“總有人喜歡掃興啊。”李尋歡自言自語的看向遠處。
從剛才出城開始,他就發現有好多人悄悄的跟在了車隊後面,就那麼不遠不近的跟著。明顯就不懷好意。
雖然其他人沒發現,但是他卻能感覺到。
李尋歡用著溫潤的聲音對著車伕說道。“我們的酒車慢一點,我想好好看看所說的風景。”
“好嘞李爺。”那個車伕的速度慢了下來。
李尋歡的酒車漸漸的就走到了最後隊伍的最後面。
李尋歡放下手中的杯子,消失在了車子之中。
“都給我機靈點,等離南境遠一點後就動手,明白嗎!”首領看著幾里開外的車隊對著眾人說道。
他已經打聽過了,這王壽山沒有任何的背景和靠山,雖然有門客,但是這次出來並沒有帶多少。這種人此時就是一頭大肥羊。
“明白。”所有人都點了點頭,眼光中帶著興奮。只要幹完這一票,他們就可以又可以吃香喝辣的了。
一陣微風吹過。
“準備動手。”首領衝著身後的手下說道。
可是背後卻安靜的出奇。
“怎麼了?”頭領回過頭,發現手下都站立不動。
“你們怎麼了?”他輕輕推了推離得最近的那個手下。
那人被他一推,應聲倒地。
已經死了!。
再看看其他的同夥,也都如那個手下一樣站立不動。
又一陣微風吹過。
所有人都栽倒在了地上。
“這到底怎麼一回事!”那頭領像見了鬼一樣,剛剛還說話的弟兄,現在居然全部都死了!
幾里地開外的酒車上,李尋歡再次拿起酒杯,繼續飲酒。
王壽山的老家大概離著南境還有一百多里的地。所以到了晚上大概十點才到。
不過好在老家這邊也有一套宅地。
王壽山一直都派人在這邊看守打掃。
“王壽山,酒又沒了。”李尋歡下了車,車裡面的四桶酒早已空空如也,只剩下李尋歡手上的這一壺酒。
“哦哦知道了,來人那去給李爺買酒!”王壽山吩咐有傭人。
“那我就在這邊等的吧。”李尋歡拿著開啟葫裡的酒繼續喝道。
王壽山一臉無奈,吩咐其它人去做晚飯了。
四桶酒一般都是李尋歡兩天天的酒量,但是今天他卻一天就喝完了。
很快他手裡的哪壺酒就喝完了。沒有酒,李尋歡不怎麼想動,懶散的倚在一顆樹上,看著遠處飄零的落葉。
清醒的他總會想起一些往事,此時一幅幅畫面不知不覺的映入腦海中。
“喂,李尋歡你少喝點酒!對身體不好。”一個女人嬌斥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你就不能不爭奪第一嗎!”又是那個女人的身影,帶著哭泣的說道。
“喂,尋歡看我帶這朵花美嗎?”還是那個女人的笑容。
一幅幅畫面在李尋歡的腦海中不斷的跳過,最後定格在了最後一幅畫面中。
她奄奄一息的躺在李尋歡的懷裡,撫摸著李尋歡的臉。“這次我們能逃出去的話,你一定要娶我。”
隨後那人便躺在了李尋歡的懷裡,不在說話。
“李爺,你的酒買來了。”買酒的傭人打斷了李尋歡的思路,把一壺酒遞到了李尋歡的面前。
李尋歡接過來輕嚐了一口後,忍不住皺了皺眉。“這酒好像有點苦。”
“是酒的問題嗎?那我去給您換一壺?”
“不用了,就這壺吧。”李尋歡衝他揮揮手,隨後倚在樹上自顧自的喝酒。
“奇怪了,李爺手中的酒是最好的杏花村啊,應該很柔才對,為什麼會苦呢?”那傭人喃喃自語,隨後也退了下去。
深夜。
府宅外面,站著十個身穿黑衣的男人。
其中一個男人再次詢問道。“王壽山就在這個府邸之中嗎?”
“沒錯,今天是清明,他會帶著僕人祭祖。”另外一個人回答道。
“太好了,我一定要讓他慘死在這裡,只有這樣才能祭奠我青山師弟的在天之靈。”
他們所說的青山師弟就是那天來刺殺王壽山的刺客。
青山是被師傅派下山歷練的。
本來這件任務對青山師弟來說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卻沒想到被李尋歡給隨手殺了。
青山的天賦是全派的天賦最高的,也是他們師傅最疼愛的一個徒弟。居然被一個土財主的手下給殺了!
師傅知道之後勃然大怒,特意讓他們把王壽山的人頭帶回去!祭奠青山師弟。
“今天宅地裡面的所有人,一個都不要放過,我要這王府所有的人都做陪葬。”
“是。”身後的幾個人點了點頭頭,齊刷刷的上了房。
夜裡應該所有人都睡了,這真是他們下手的好機會。
可是當他們剛跳到屋頂,卻都愣住了,院子裡的古樹旁邊依靠著一個白衣男人,一邊喝酒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
“你是誰?”
“師兄跟他廢話什麼!他只有一個人,三息之間我們就可以殺了他!”
領頭的人想了想也是。“好,給我上!”
李尋歡搖了頭,一把飛刀滑落到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