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建造飛船(1)(1 / 1)

加入書籤

本來還頗為得意的雷奧立刻覺得有些愧疚。“嗨,聽著,是這個地方找上了我。這是命中註定的,是好事啊。”

“我希望你說得沒錯。”喀戎說。

“當然!”雷奧從口袋裡拿出那張蠟筆畫擺在桌上。

“你們看,”他驕傲地說,“這是我五歲時畫的,後來埃羅斯還給了我。這上面暗示著我的宿命。”

妮莎皺眉說:“雷奧,這上面畫的是一艘船呀。”

“瞧,”雷奧指著黑板上最大的一幅設計圖——那是一艘古希臘三層槳座戰船。眾人對兩幅畫進行了一番比較後,眼睛越睜越大。無論是桅杆還是船櫓,甚至船身和船帆上的裝飾竟然都驚人的相似。

“這不可能。”妮莎說,“黑板上的設計圖至少有一百年的歷史了。”

“預言……不清楚……飛行。”傑克讀著設計圖上的註解。“這是一艘飛行船。你們看,這是降落齒輪。還有武器系統——天哪,旋轉式投石器、船載強弩、仙銅甲。這玩意兒可是一個戰爭利器啊。也不知道造出原型機沒有?”

“還沒有。”雷奧說,“你們看船頭。”

只見戰船的頭部畫著一顆龍頭。一種非常特殊的龍。

“是範斯塔。”小笛說。所有人都扭頭看向桌上的那顆機械龍頭。

“它早就註定會成為我們的船頭。”雷奧說,“我應該造出這艘飛行船,命名它為阿爾戈二號。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小笛笑道:“你給它起名阿爾戈二號,是在仿照李阿宋的船吧。”

李阿宋不自然地點了點頭:“雷奧說得沒錯。我們的征程的確需要這艘船。”

“什麼征程?”妮莎問,“你們才剛剛回來!”

小笛輕撫著蠟筆畫:“我們必須與巨人王普非良作戰。他宣稱要將眾神連根剷除。”

“確實如此。”喀戎說,“雖然我未能全部解開芮秋的大預言,但有一件事是清楚的。你們三個——李阿宋、小笛和雷奧——應該屬於執行那個探險行動的七子。你們必須前去巨人族的本土作戰。你們必須在蓋婭甦醒前阻止他們摧毀奧林匹斯山。”

“呃……”妮莎問,“你不是在說曼哈頓的那座奧林匹斯山吧?”

“不是,”雷奧說,“是原始的奧林匹斯山。我們必須到希臘去。”

大家最初的震驚過去後,接下來便是接踵而來的問題。七子中另外四個是誰?造出飛行船要多長時間?為什麼大家不能一起去希臘?

“英雄們!”喀戎的馬蹄敲了敲地板,“所有的細節問題還有待商榷,但雷奧說得對,要建造阿爾戈二號需要你們的共同努力。這或許是第九族區接手的最偉大的工程了,它的意義甚至超過了機械龍。”

“至少需要一年時間。”妮莎估計說,“我們還有那麼多時間嗎?”

“你們最多隻有六個月。”喀戎說,“夏至日是神靈的實力達到巔峰的時間,你們應該在那之前起航。況且,因為風系神靈已經聽命於蓋婭,而夏天是風力最小的時候,也利於航行。從陸地走風險太大,只能透過天空或者海路,所以這個運輸工具正好能派上大用場。李阿宋是天空之王的兒子……”

他說到這裡,忽然停頓下來。雷奧猜測他大概是想到了朱朋特,那個海神波塞冬的兒子。如果他能加入到這次航程中,無疑會令事情進展得更加順利。

傑克對雷奧說:“好吧,有一件事可以確定。你現在是赫菲斯托斯族區的區長了。這是本族莫大的榮耀。有誰反對嗎?”

所有的族員都微笑地看著雷奧。這一刻,他似乎感覺到壓在赫菲斯托斯族頭上的那個詛咒被打破了,那種意志消沉的氣氛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

“很好,你現在已經成為正式區長了。”傑克說。

雷奧心頭的感覺十分複雜。自從母親死後,他總是逃避生活。現在他找到了一個家,找到了一個家族。他心裡甚至沒有產生絲毫要逃避的念頭。

他穩住激動的心情,朗聲說:“如果你們選擇我當首領,那就必須比我更加瘋狂才行。所以,讓我們一起來建造一艘快如蒼鷹的飛行戰船吧!”

李阿宋只想一個人靜靜地待在第一營區裡。

安娜和芮秋正趕來開會,趁著這個空當,他要好好想想事情。

昨晚的夢是如此可怕,李阿宋甚至不願意讓別人知道——即使對方是小笛。他的記憶仍然是一團模糊,但終究有些碎片開始浮現在腦海。他想起了魯帕在狼殿對他進行測試以決定或殺或養的那個夜晚。然後就是長途往南行至……他記不起來了,但的確有些印象。他想起在手臂上文身的情景,想起坐在盾牌上的自己被人舉起,並且被宣佈為統領。他想起了一張張熟悉的面孔:達科他、格溫德琳、黑茲爾、博比,還有蕾娜。沒錯,絕對有個叫蕾娜的女孩兒。他回憶不起自己和蕾娜的關係,但這段記憶足以讓他反省他對小笛的感覺,反思自己是否做錯了。問題是,他非常喜歡小笛。

李阿宋把行李放在塔莉亞曾住過的凹龕裡,將塔莉亞的相片掛回到牆上,這樣他就不會感到孤單了。他抬頭望著威嚴、驕傲的宙斯神像,內心卻不再感到畏懼。一股淡淡的哀愁悄悄地湧上他的心頭。

“我知道你能聽見我說話。”李阿宋對著神像說。

“我希望能和你單獨聊聊,但我知道你不能這麼做。羅馬神極少和凡人交談,而且——嘿,你還是神靈中的王嘛。你必須以身作則是吧?”

李阿宋靜靜地等著,也許是在等一聲轟雷,一道閃電,或者一個微笑。算啦,微笑就免了吧。

“我記起了一些事情。”他漸漸陷入了迷思,“我記得做朱庇特的兒子是多麼的不容易。所有人都把我當成領導,但我卻總是感到孤單。我猜你在神界也有這種孤獨的感覺吧。其他神靈總是不服氣你的決定。有時候你必須作艱難的選擇,從而招致其他神靈的批評。而且你還不能像其他神靈那樣要求我幫忙。你不得不刻意疏遠我,這樣才顯得你無所偏愛。我只想說……”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