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金條甜甜圈(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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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大維喊道:“軍旗上前!”

旗手們往前跨了一步。他們穿著獅皮斗篷,手裡舉著旗杆,旗子上裝飾著每個步兵隊的紋章。最後一個出列的是雅各布,軍團的馴鷹師。他舉起一根顯然上面什麼也沒有的旗杆。這項工作本來是一種巨大的榮譽,但雅各布很明顯討厭這個。雖然蕾娜一直堅持要依照傳統,每一次沒有鷹徽的旗杆舉起來的時候,黑茲爾都能感覺到在軍團裡到處迴盪著一股尷尬的氣氛。

蕾娜勒住飛馬停在那裡。

“羅馬人!”她宣佈道,“你們大概已經聽說過發生在今天的襲擊了。兩個戈爾工被這位新來的人沖垮在河裡了。他是朱朋特,朱諾親自指引他來到這裡,宣告他為尼普頓之子。”

站在後排的人們都伸長脖子想看到朱朋特。他舉起手說道:“嗨。”

“他想要加入軍團,”蕾娜繼續說,“占卜的情況如何?”

“我已經解讀了內臟!”屋大維宣佈說,那架勢就好像他是赤手空拳殺死一頭獅子,而不是撕開一個塞滿了毛絨的熊貓枕頭,“占卜很有利。他有資格加入軍團服役!”

營員們爆出一陣叫喊:“歡迎!萬歲!”

弗蘭克喊出的“歡迎”遲了一拍,傳出了一聲調門很高的迴音。其他的軍團士兵開始竊笑起來。

蕾娜用手勢示意高階軍官們走上前來……每個步兵隊都有一位。屋大維作為最高階的百夫長,轉向朱朋特。

“新兵,”他問道,“你有什麼證明嗎?介紹信呢?”

黑茲爾回憶起了她自己剛來的時候。許多人都有外面世界裡那些年長的半神所開來的介紹信,還有從營地退伍的那些成年人。有些新兵則有著富裕且出名的資助人。有些則已經是第三或者第四代營員了。一封好的介紹信能讓你在更好的步兵隊裡獲得一席之地,有時甚至能得到特殊的工作,比如軍團信使等,這些工作能免除掉不少繁重工作,比如挖戰壕,或者給拉丁語動詞配對之類。

朱朋特動了動:“信?噢,沒有。”

屋大維皺起了鼻子。

這不公平!黑茲爾想要大喊。朱朋特是揹著一位女神進入營地的。你還敢要什麼更好的推薦信嗎?

但屋大維的家庭把人往營地裡送這個傳統已經持續了一個多世紀了。他很熱衷於提醒那些新兵,他們都沒有他那般身世顯赫。

“沒有介紹信,”屋大維遺憾地說,“有沒有軍團士兵來支援他?”

“我來!”弗蘭克跨步向前,“他救過我的命!”

突然間其他的步兵隊紛紛響起抗議的喊聲。蕾娜伸出手示意他們安靜,然後瞪向弗蘭克。

“弗蘭克·張,”她說,“這已經是今天第二次了,我要提醒你,你自己還在舉證期。你的神祇父母還沒有認領你。你沒有資格去支援另一個營員,直到你得到自己的最初軍銜才可以。”

弗蘭克看上去像是要羞憤而死了。

黑茲爾不能讓他這樣懸在那裡。她走出佇列說:“弗蘭克的意思是指朱朋特救了我們兩個人的命。我是軍團的正式成員。我會支援朱朋特。”

弗蘭克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但其他的營員又開始竊竊私語起來。黑茲爾只能勉強算合格。她在幾周前才剛剛得到她的軍銜,而讓她獲得軍銜的“英勇行為”對她來說幾乎是個意外。而且,她是普路託的女兒,也是聲名狼藉的第五步兵隊成員。她給予朱朋特支援並不能算為他做了太大的事。

蕾娜皺了皺鼻子,轉身面向屋大維。占卜者微笑著聳聳肩,就好像這說法把他逗樂了似的。

為什麼不呢?黑茲爾心想。把朱朋特放到第五隊會令他更沒法構成威脅,再說屋大維喜歡把敵人們都放在同一個地方。

“很好,”蕾娜宣佈說,“黑茲爾·列維斯科,你可以支援這名新兵。你的步兵隊接受他嗎?”

其他的步兵隊開始拼命咳嗽,好忍住不要笑出來。黑茲爾知道他們想的是什麼:又一個到第五隊的失敗者。

弗蘭克舉起盾牌搗向地面。其他第五隊的成員在他的帶領下也這麼做了,雖然他們看上去並沒有太激動。他們的百夫長,達科塔和格溫,交換著苦惱的眼神,好像在說:又來了。

“我的步兵隊已經表明了,”達科塔說,“我們接受這名新兵。”

蕾娜用同情的眼光看著朱朋特:“祝賀你,朱朋特。你現在處於舉證期。你會得到一塊寫著你的名字和所屬部隊的名牌。經過一年的時間,或者當你完成了一項英勇行為之後,你會成為第十二軍團閃電之師的正式成員,為羅馬盡忠,服從軍團的規定,帶著榮譽保衛營地、元老院與羅馬人民!”

軍團的其他成員歡呼著附和她。

蕾娜駕馭著她的飛馬離開了朱朋特,好像她很高興終於解決了他這個問題一樣。四季寶展開了它那美麗的雙翅。黑茲爾控制不住自己心中嫉妒的劇痛。她願意付出任何事情去換取那樣一匹馬,但這永遠也不可能發生。馬匹只屬於軍官,或者那些野蠻人的騎兵隊,而不是給羅馬軍團士兵準備的。

“百夫長們,”蕾娜說,“你和你的部隊有一個小時的晚餐時間。隨後我們將在瑪爾斯賽場集合。第一和第二步兵隊防守。第三、第四和第五步兵隊進攻。祝好運!”

更大的歡呼聲響了起來……因為軍事演習,也因為晚餐。各個步兵隊解散了佇列,奔向食堂。

黑茲爾朝朱朋特揮揮手,朱朋特正穿過人群走向他們,尼克在他旁邊。讓黑茲爾驚訝的是,尼克正對她微笑著。

“幹得好,阿姐,”他說,“支援他,可是需要很大膽量的。”

他之前從沒稱呼她為阿姐。她覺得這也許是從前他對比安卡的稱呼。

其中一名守衛把朱朋特的舉證期名牌給了他。朱朋特將它穿在脖子上的皮項鍊上,和那些奇怪的珠子掛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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