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找到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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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和楚慕青肩並肩走在外面的街道上。街道上不時出現不開眼的喪屍,才剛一露頭就被鋒利的風刃切成了幾半,也就沒有打擾到獨處中的兩人。

她與他並沒有說什麼,但她與他之間又說了很多。兩人就這樣默默地走著,他們看著天上冒出頭來的炎日,相互對視了一眼,一眼萬年。

“我們回去吧。”

蘇墨看著身邊那個清冷的像一汪泉的女孩輕聲回道:“好。”

待兩人原路返回,進到屋子裡時,看到眾人雖然臉色還是有些不好看,但已經能有說有笑了。

蘇墨看著他們說道:“等屈老醒來後,我們就出發!那個……”

蘇墨本想喊那個地中海帶路,但這時他尷尬的發現他根本不知道那人的名字。好在地中海混跡職場多年,真材實料沒多少,但是察言觀色可是一等一。

他立刻說道:“我叫謝宏遠,您叫我老謝就可以了。”

蘇墨對著他笑了下,說道:“等屈老醒了之後,就讓老謝帶路吧。”

在休整一番後,屈季平也從黑暗中醒來。

才剛醒來的他像是想到了什麼,面色一變,從床上掙扎著爬起來,大聲喊道:“小墨,慕青,那個孩子有問題!”

這時一雙如玉一般的手扶著他的肩膀,柔聲說道:“外公,那個小孩已經死了,沒事了。”

屈季平扭頭看著坐在他床邊的楚慕雅問道:“小墨沒受傷吧?”

楚慕雅笑著說道:“沒有,您呀,就放心吧,他那麼厲害,怎麼會受傷呢?”

屈季平自嘲一笑:“都怪我,你說我一把年紀了還給你們惹來麻煩。”

這時門邊傳來蘇墨的聲音:“屈老,可別這麼說。俗話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我們稀罕您還來不及呢。等找到我嵐姨之後,到時候有的您忙的,那時您可別怪我啊不知尊老愛幼啊!”

屈季平笑罵道:“你這個滑頭小鬼,別安慰我了。你們是在等我吧,現在我已經醒了,可以出發了!”

蘇墨勸道:“您就不再休息會?”

屈季平推開楚慕雅,從床上站起來,在地上行動自如的走來走去,說道:“可別看我老,我只是看著老,實際上身體好著呢!走吧!”

蘇墨拗不過屈季平,於是他們在謝宏遠的帶領下出發了。

看著謝宏遠帶路的方向,蘇墨問道:“老謝,你這個方向有些不對啊!怎麼是往外面走?”

謝宏遠笑著說道:“沒帶錯,李總啊,她就在這工業園附近的村子裡。當時工業園區人太多了,她就帶著我們去了那邊,平時我們來這裡只不過是為了找一些武器,或者是看看這邊界線附近的喪屍的情況有沒有新的變化。”

蘇墨點了點頭也沒再說話,末世初期,農村其實遠比城市安全的多,而且還可以種些吃的,不至於坐吃山空。

在謝宏遠的帶路下,他們在清理掉阻攔的喪屍後就來到了謝宏遠說的那個村子。

遠遠的,蘇墨就看到了村子張燈結綵的,看上去熱鬧非凡。

待走近了之後,謝宏遠上前和在村頭放哨的人交談了起來:“楊老弟,程老弟,是我啊。老謝啊!我李總呢?”

那個姓楊的青年看著謝宏遠笑著說道:“老謝,我還以為你死了呢!哈哈,你來的正好,給你說啊,喜事,大喜事啊,我叔要和你們李總結婚了!”

謝宏遠一愣,問道:“結婚?我們李總,和你叔?!”

旋即哈哈一笑:“楊老弟,別開玩笑逗老哥我開心了,不是我說,你叔長得還不如我呢,李總能看的上他?!”

青年面色一板說道:“老謝,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我叔配不上你們李總?告訴你,這可是你們李總求著和我叔結婚的!”

李雨萱聽得這些後,滿臉的不可置信。要知道她媽媽已經單身了那麼多年,怎麼可能會想著結婚呢,尤其是和一個長得比謝宏遠還醜的中年老男人。想到裡面可能發生的事情,李雨萱急的快哭了。

蘇墨拉著李雨萱從謝宏遠身後走出,站在青年的面前寒聲說道:“讓開,我要進去。”

青年看著蘇墨一聲嗤笑,看著謝宏遠問道:“喲,老謝,這你侄子啊,語氣這麼衝?”

謝宏遠聽到青年的話後,內心忍不住咒罵了起來,臉上卻笑著說道:“他是我李總的侄子,他身邊的小姑娘是我李總的女兒,都是自己人。”

這時青年才注意到站在蘇墨身旁的李雨萱,看著她那惹人憐惜的臉龐,怪笑道:“嘿嘿,不愧是我嬸的女兒,長得就是水靈。等會我去給我叔說,讓她嫁給我算了!這樣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蘇墨眼中寒光一閃,看著眼前這個嘰嘰歪歪不知死活青年,蘇墨一腳抬起,朝他的肚子狠狠踹去。

青年就像是被汽車撞了一樣,轟的一下向後倒飛除了個幾米遠,倒在地上大口的吐著鮮血。

這時其他的同伴見狀不妙拿出一個哨子,吹響了高亢淒厲的哨音。淒厲的哨聲一道接著一道傳入村子裡,

蘇墨看著這個通風報信的男人抬腿又是一腳,這個拿著哨子的男人立刻倒飛在那個楊姓青年的身邊。

蘇墨左手拉著李雨萱繼續往前走去。

才剛走到村門口,一個皮膚黝黑,個子有些矮小,面容醜陋看上去像是一個50歲左右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大步走了出來。他身後跟著數十條強壯的狼狗。

這些狼狗遙遙的對著蘇墨開始狂吠了起來。

倒在地上的那個楊姓青年在聽到熟悉的狗叫聲後,滿嘴鮮血的大喊道:“叔,殺了他們!他們是來搗亂的!”

這個男人看著倒在地上的青年罵了一聲:“不成器的東西。”

雖然嘴裡這麼說,但心裡也是心疼萬分,這人再怎麼不成器,也是他的侄子啊,他唯一的侄子啊!缺乏生育能力的他早就將這個青年看做自己的兒子了。

他看著蘇墨他們狠辣一笑,說道:“你們敢傷我侄子,活膩歪了!給我上!”

他身後那十幾條強壯的狼狗一聲狂吠,化作一道道黑影朝著蘇墨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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