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暴戾一(1 / 1)
霍然身上燃起熊熊的黑色大火,他面色森寒,眼帶邪意,看起來就像是火中降生的邪神一樣。
他的身體驟然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人已經來到了虛的面前。
燃著火焰的左手從一個出其不意的角度探向虛的脖頸,一旦抓實,虛必定身損。
虛面臨險境臨危不亂,他能成為強大的使徒自然有他獨道的地方。
“空間壁壘!”
霍然的左手觸碰到一層透明厚實的精壁,這壁壘在黑火的灼燒下,居然在快速的消融。
“空間之刃。”
虛的左手出現一把透明的匕首,匕首如同劃破了空間一般瞬間出現在霍然的身前。這把流轉著致命微光的匕首一下子扎進霍然體表的黑炎之中。
霍然看著虛,冷然一笑:“終於抓住你了!”
他身上的黑炎陡然間膨脹了一倍有餘,刺入到黑炎裡的匕首在這強大的高溫下被快速的融化,虛見勢不妙,想要拉開與霍然的距離。
可霍然哪裡肯會讓虛就這樣安全無恙的撤退。
蘊含在黑炎裡的惡念突然爆開,虛首當其衝,大量的惡念直接湧入到虛的腦海裡,虛感覺到有無數怨毒的詛咒聲在他的腦海中響起,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霍然看著毫無反抗之力的虛就要痛下殺手,但一根根若流光的箭矢急速射來,將他阻攔了下來。
霍然腳尖點地,抽身躲開,虛也逃過一劫。
但霍然在抽身離開之前,暗下毒手,一團火焰落在虛的身上,瞬間覆滿全身。
火焰燒得皮肉滋滋作響,一股噁心的味道瀰漫開來。
霍然冷眼看向箭矢射來的方向,面色陰沉如水:“下一個就到你!”
說完,如夜梟一般張開雙手騰空而起,朝李雨萱撲了過去。
在他看來,被黑炎覆蓋全身的虛註定是一個死屍了,在他的黑炎之前,這個時間沒有奇蹟可言。
李雨萱看著衝來的霍然,從容鎮定的拉開往後躍去,同他拉開距離。
對於一個射手來說,只要敵人永遠沒有接近他,那麼等待對方的只有一個悽慘的下場——被活活的放風箏放到死。
霍然看著與他不斷拉開距離的李雨萱狠辣一笑,他扭頭轉身朝著神射營衝去。
缺乏強大爆發能力的他如果不動用保命底牌的話,很難瞬間拉近兩者的距離,既然如此,倒不如對其他人下手,還能讓他們化為黑炎的養料,達到以戰養戰,越戰越強的目的。
霍然猶如虎入狼群,神射營無一合之敵。
面對霍然能夠免疫物理性攻擊的黑炎沒有什麼有效的招架能力。
射手被人近身的下場沒什麼好值得探討的。
儘管能成為神射營一員都足以證明他們每個人都不是庸手,但是霍然實在他強大了。
黑炎在他們之中肆虐,他們的肉體,他們的靈魂成為了黑炎最佳的養料。
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在李雨萱那雙緋紅的眼眸中化為了熊熊燃燒的火炬,他們那痛苦的哀嚎讓李雨萱備受煎熬。
李雨萱不再後退,她的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有的只是無盡的冰冷。
這些人不止是她的下屬,更是她的朋友,她的戰友。
“你該死!”
“鳩羽!”
鳩羽之毒,甚於猛虎。
一道由靈氣組成的巨大箭矢出現在黑擅木的弓弦上,靈氣箭上方刻滿了扭曲神秘的魔紋。
弓弦炸響,箭矢如驚雷。
霍然看著這根泛著微光的瑩白色箭矢,瞳孔縮成了針尖般大小。
他感覺自己已經被牢牢鎖定,動彈不得。
生死危機之際,霍然也是一個亡命之徒。
他狠辣而又果決的啟用了保命的底牌。
身上燃燒的黑炎開始融進他的體內,霍然發出了不似人類的哀嚎。
如狼似鬼,恐怖萬分,
他的眼瞳出現了兩朵火苗,全身赤裸,肌膚被大面積灼燒,肌肉也出現了一定的壞死。
在付出了這般慘重的代價後,霍然終於能動了。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這句話裡形容的物件和這個貌若惡鬼的男人沾不上絲毫關係。
但霍然卻完美的將其中蘊含的意味詮釋出來。
他的身體化為了一道殘影,躍向已經靈氣耗盡的李雨萱。
靈箭‘鳩羽’在原地炸開,一個深坑出現,碎石紛飛。
李雨萱看著襲來的霍然,面露瘋狂與瘋狂。
“即便是死,我也要讓你付出銘記一生的代價!”
李雨萱扔開已經毫無作用的黑擅木,反手抽出腰間的狗腿刀迎身而上。
刀光淒厲,清風微冷。
霍然左手一架一拿,李雨萱的手腕就被霍然牢牢扣住,左手略一用力,李雨萱頓覺右手麻痺不已,狗腿刀就這樣掉在地上。
霍然右手掐著李雨萱的脖子陰森森的說道:“還真是我見猶憐,放心,你不會就這樣輕易的死去的。我要一點一點的慢慢的讓你在無盡的痛苦中感受到絕望,哈哈哈哈!”
霍然將李雨萱扔到雜草叢生的泥地上,病態的說道:“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徒勞的掙扎,弱者的哀鳴,你不過就是我手中的一個任人宰割的玩物。”
一股巨力湧入李雨萱的身體裡,她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鮮血。
霍然看著地上殷紅的鮮血,更加的興奮了。
“你是用的哪隻手拉弓,哪隻手射箭呢?讓我猜猜。”
霍然看著李雨萱的左手神經質的大笑道:“我猜是右手,我要從你的手指頭開始,一點一點的碾碎它們。”
“恩,我缺少了一把錘子,算了,這裡沒有。”
“那麼你覺得我用手慢慢的把它們掰碎怎麼樣?”
“你為什麼不回我的話?說話啊,臭女表子!”
霍然幾步邁到李雨萱的身上,將她從地上一把抓起,如瘋了一般質問道:“你為什麼不回答我,是瞧不起我嗎?”
“瞧不起我的都得死。”
“我決定了,你和那群小蟲子們一起成為祭品吧。”
已經陷入了瘋狂的霍然沒有感受到皮膚大面積灼燒帶來的疼痛,也沒有察覺到李雨萱的左手在悄無聲音的摸向腰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