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角力(1 / 1)
第三條刺客型獵犬出現在蘇墨的身後,它的利爪觸碰到生命力場上,卻沒有得到它預料之中的結果。
爪子就如同陷入了泥漿沼澤中一樣,每推進一釐米都要消耗更多的力量。
要知道它的利爪並不是那麼的普普通通簡簡單單。
它裡面參入了些許珍貴的滅生礦。
滅生礦,它們和生命力場的關係就像海賊王裡的海樓石對於惡魔果實能力者一樣,對於生命力場有著強大的剋制作用。
這種礦石也是珍稀無比,且因為它強大的價值,是一種珍貴的戰略級物資。
儘管利爪裡只摻雜了一點滅生礦的粉末,但是切割黑鐵階的生命力場依然是易如反掌。
可當這個危險而致命的武器遇到了蘇墨的生命力場後,結果卻是出乎意料。
蘇墨的生命力場正在被不斷的切割,但是局勢卻是對獵犬極為不利。
當一位刺客被發現,他的結局已經註定。
除非他是師承康師傅,使用的是自古以來便是強大無比的潛行法——康氏無雙潛行法。
獵犬自然沒有資格學到這麼強大的潛行法,等待它的將是死寂的黑暗。
在獵犬的爪子碰到生命力場的那一瞬間,強大的戰鬥智慧讓它心生不妙。
可惜為時已晚,蘇墨手中的暮色如潛龍出淵,從蘇墨手臂與肋骨之間的縫隙往後直插而去。
來不及發出悲鳴,它就被蘇墨一刀殺死。
“第三條。”
蘇墨平復了一下體內激盪的靈氣和氣血,饒有興趣的看著地上的屍體。
這些獵犬的怪異沒有逃過蘇墨洞若觀火的強大洞察力。
在和它們交戰期間就已經發現察覺到了它們的不對勁。
而現在,就是拿取戰利品的時間。
蘇墨目光一閃,將地上的三具屍體收入儲物戒中,踩著帶著腥氣的風前往下一個祭壇。
“希望,你們能給我帶來驚喜吧。”
另一邊,姬存天雙手流淌著滴滴答答的鮮血,身上傷痕累累。
他喘著粗氣拄著那把寬大厚實的長刀,不斷流淌的汗水讓他的視線都變得有些模糊起來。
他的樣子比起蘇墨風輕雲淡慘上不知多少,完全沒有任何的可比性,但是,他斬殺這三條獵犬的速度竟然不比蘇墨慢上多少。
不愧是前世人類第一人。
他從懷裡取出一個古樸的獸皮袋,獸皮袋樣式簡單,上面刻著魔紋,讓它更加的牢固。
姬存天從袋子裡拿出一粒藥丸吞服入腹,幾分鐘後,他身上的傷勢恢復居然恢復了大半。
這種藥丸是藥師們的傑作。
他們能夠將天材地寶裡面的精華提取熔鍊,和玄幻世界裡的煉丹師差不多。
只不過他們的丹藥在目前都有著較強的副作用。
體質如果不過關,冒然使用這些丹藥的話,容易造成自身的死亡。
這些丹藥的材料取自各種動植物和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
姬存天臉上閃過一陣不正常的潮紅,他面無表情的繼續取出一粒服下,身上除了那身襤褸破舊的衣裳,已經看不去傷勢。
拔出深插在泥土之中的大刀,轉身前往下一個祭壇,
姬存天的身影越來越遠,直至消失。
魚解語這個瘋女子一臉興奮的站在殘值碎肉之中,月牙般的眼裡閃過病態的沉醉,嘴角還殘留著碎肉。
魚解語舌頭一舔,將殘留在嘴角的碎肉捲入口中,細細咀嚼。
吃著吃著,她就癲狂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果然敵人的血肉就是美味。”
一道黑色的虛影從她的身體裡竄出,急不可耐的朝著滿地的碎肉撲去,黑影將這些血肉裡的死氣吞噬一空,晃晃悠悠的飛回魚解語的體內。
她的雙眼向上翻,眼眸頓時被刺目的白色傾覆,刺目空洞的眼白裡不斷有黑氣閃過。
片刻之後,魚解語的眼睛才恢復如常。
這是她的能力,和死氣有關。
簡而言之,就是她殺得人越多,她的傷害越高。
腥風拂過,魚解語蓮步輕挪,掩嘴輕笑,朝前繼續走去。
在她的身後,是一地喪失了所有色彩的血肉。
一席紅袍,殷紅如血。
帶著刺鼻的氣味。
這就是她,一個令人生畏的女瘋子。
她和姬存天的速度只比蘇墨慢上一線。
他們都想成為下一個祭壇裡面第一個光團的獲得者。
在生存的面前,他們不會讓步。
他們如此,蘇墨亦如是。
相比起蘇墨三人,後面的人就差了些許,不過這些獵犬還是被一一解決了。
除了一開始就被獵犬解決掉的一些人,現在的猩紅秘境還剩下60人。
新一輪的生死角逐再度展開。
這一次所有人的速度都快了很多。
蘇墨站在祭壇邊,看著並肩站在一起的姬存天、魚解語倆人,眉頭微皺。
“蘇兄弟,不知我們可否成立一個暫時性的聯盟,一起應對這次的猩紅秘境。”姬存天爽朗一笑,快人快語的繼續說道。“我想以我們三人的實力再加上祭壇裡得到的寶物,一定可以成功的渡過這次的猩紅秘境。不知道蘇兄弟?”
“可以,但是祭壇裡面得到的東西怎麼分配?”蘇墨手指輕輕摩挲著這些古舊的石磚,
魚解語掩嘴一笑,指著祭壇說道:“當然是我們輪著排隊咯。”
“一共還剩下5處祭壇,蘇小哥你上一次已經拿走了第一個祭壇的,那麼我想這個祭壇應該讓我和姬小哥來拿。”
“憑什麼?”
蘇墨看著魚解語那張疤痕遍佈的臉輕飄飄的問道。
魚解語眼中寒光一閃,聲音仍然軟糯香甜:“蘇小哥,你這樣讓我有些生氣咯哦。”
魚解語身上的殺氣充斥在祭壇附近,這強大,冰冷,滿是濃濃血腥味的殺氣讓姬存天心中有些不舒服。
這倒不是什麼聖母,而是魚解語這個女瘋子在有意無意的針對他。
他原本還算和氣的面容也冷了下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
魚解語看著姬存天臉上的隱含的怒氣,環抱著手臂笑嘻嘻的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我就是故意的,嘻嘻嘻。”
話音剛落,祭壇周邊的殺氣更加濃郁,就連途徑此地的風都不敢久留。
萬物蕭瑟,世界一下清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