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1 / 1）
第三十六章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林鎮雄的大本營中，此時已經擠了將近四十萬人。
雖然生病計程車兵每天都在用大車運走，返回後方修養。
但是源源不斷的回鶻、倭人仍在不斷補充。
此時大本營操著各種語言、各地口音的軍隊混雜，軍紀和先前相比要渙散了許多，時不時就會有士兵抽刀子對砍。
這讓負責軍紀的憲兵隊忙得不可開交。
即便林鎮雄已經下了鐵令，一旦發現有違紀者當場處斬，也不濟於事。
回鶻、倭人這兩個物種，彷彿聽不懂人話一般，根本悍不畏死。
尤其是倭人，甚至還以死為榮。
不由令林鎮雄大傷腦筋。
好在這些劣等人，做事也的確是夠快的，毫不拖延。
交代的任務，都能夠準時準點完成。
因此，林鎮雄也就睜一隻眼閉一眼了。
連續兩日的土木作業，大營中已經堆積了許多的泥土，必須要往外傾倒。
於是趁著夜色，眾人將泥土擔出，傾倒在了大營的四周。
翌日一早，林羽照例繼續登上了承澤門，開始新一天的觀察。
很快，他便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大營左近的泥土顏色，怎麼會這麼新？
這一次，林羽不由多了個心思。
仔細觀察一番後，林羽心中瞭然：“果然，林賊這是在瞞天過海啊。”
聽著林羽這番話後，顧長纓頓時一臉緊張。
“林羽，你說什麼瞞天過海？”
林羽卻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繼續用單筒望遠鏡仔細觀察著，尋找著更多的線索。
“回鶻人、倭人的數量變多了。”
他繼續呢喃自語道。
“這麼說來，難道林賊是與回鶻、倭寇暗中達成了什麼協議麼？”
“嗯，旗幟數量變少了……輜重營怎生會這麼活躍？”
“……不對勁，很不對勁啊。”
聽著林羽不斷自說自話，顧長纓只能在旁邊乾著急。
“哎呀，林羽！快說，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林羽這才扭頭，看到顧長纓一臉兇巴巴的樣子盯著自己。
“倒也談不上是什麼大事，只不過下官看穿了對方的把戲而已。”
林羽說完便丟下顧長纓、趙子虎不管，徑直朝著城門下方走去。
“你要去哪兒？”
“面聖。”
林羽頭也不回地丟下兩個字。
“等等我！我讓你等等我！”
顧長纓立即跟著下了樓，小步快跑緊跟了上去。
至於趙子虎，他下意識跟了兩步，但迅速想起了自己的職責，於是又退了回來，嚴加看守著賊寇大營的一舉一動。
盞茶功夫過後。
林羽和顧長纓來到了寢宮之中。
此時，女帝蘇昭言正斜倚在美人塌上，單手支著下巴，手上捧著一卷演義小說。
焚香芬芳，微風靈動，薄紗飛揚。
好一副美人圖！
可惜，林羽這會兒是沒福消受了。
“何事啟奏？”
女帝慵懶地看著林羽，一雙桃花眼帶著天成的嫵媚氣息。
“陛下，林賊正在挖掘地道。”
林羽拱手道。
“不出五日，便能夠掘到城牆腳下。”
任誰也沒有想到，林羽居然用這般平靜的聲音，說出了一個令在場所有人都震撼不已的訊息。
顧長纓更是驚得瞪圓了雙眼：“你你你……你認真的？”
“此時當真？”
女帝聞言，也不有直起了身子，聲音之中多了幾分凝重。
“千真萬確。”
“將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仔細與朕說說。”
“是，陛下。事情是這樣的……”
林羽清了清嗓子，便將這些天他所看到的資訊，結合今天的新發現，一股腦轉述給了女帝。
當然，這其中有不少都是林羽的推理和猜測。
可即便是沒有實際證據，也足以讓女帝柳眉微蹙了。
聽完了林羽的這番陳述之後，女帝思索片刻，又問道：“地下挖掘困難重重，他們如何能夠正確定位方向？”
“又如何能夠保證地洞不坍塌？”
林羽道：“倭人天生矮小，適合洞穴作業。而回鶻人在草原上生活，天生擁有極強的感知能力。”
“這二者相互結合，便能夠解決所有問題。”
這下，女帝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麼說來，林賊竟然還跟回鶻、倭寇私下媾和，達成了交易？”
林羽沉吟片刻：“只怕是達成了割地協議。”
“割地？”
“林賊孤注一擲，只要攻克皇城後，他便成為了大夏的皇帝，到時候就能夠處置大夏的疆土。”
林羽毫無感情地陳述道。
“屆時，只要給回鶻、倭寇割讓土地，或是和親，或是聯姻，總之有的是辦法取得共同利益。”
後世的政治手段更多。
只不過，在這個時代不一定也能通用罷了。
聽完，女帝沉默了。
顧長纓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點什麼，但看女帝都沒說話，於是也選擇了沉默，氣鼓鼓地盯著林羽的後腦勺。
過了許久，女帝才緩緩抬頭看著林羽。
“你想要什麼？”
這樣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顧長纓直接聽蒙了。
但是林羽卻是很快聽出了女帝的潛臺詞。
“陛下，微臣只求能保全這條性命。”
女帝看了林羽許久，見他始終面不改色。
於是便伸手摸了摸胸口的玉牌，忽然輕聲一笑。
“這玉牌，跟了朕多年。倘若此事你能辦好，那便賞賜與你了。”
“今後，即便你犯下千夫所指的重罪，朕也會對你法外開恩，赦你一死。”
“多謝陛下垂青！”
林羽雙手抱拳，心中激動難按：這下小命總算是穩了！
“還請陛下放心，臣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說完，林羽便轉身，信心勃勃地離開了。
這一次，顧長纓沒有跟上去。
她見林羽走得遠了，這才跑到了女帝身邊。
“陛下，你當真這麼信他啊？會不會太……太草率了些？”
女帝瞟了顧長纓一眼，緩緩道：“林羽鬼心思多得很，他既然有膽量來報，就說明他早就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
“啊？”
顧長纓眨了眨眼睛，顯然沒聽明白。
“傻瓜。他是在借用林老賊的‘暗度陳倉’，來向朕討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