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免死令(1 / 1)
“好,那就三個月後,請諸位,準時赴約。我林長生,在龍虎山靜等各位大駕!”
林長生磅礴聲音響起,如同駭浪席捲。
“我們走!”
林長生帶著徐天嬌,林狂龍,駝老,轉身離開。
“等等!”
看到這一幕,一直站在大廳一邊的沈華髮出一聲喊叫,快步來到了林長生幾人面前。
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一臉渴望祈求:“龍虎仙人,也帶我上龍虎山吧,哪怕讓我當雜役弟子都可以,當牛做馬都行!”
沈華自知今天自己的所作所為,要是龍虎仙人一走,他絕對沒有活路。
現在進龍虎山,是他唯一能自保的辦法!
“這孽畜!”
在場眾人,誰不明白沈華的想法。
沈雲氣得牙齦都要咬碎。
沈家剛跟龍虎山立賭,沈華就馬上投靠龍虎山。
他沈家怎麼養出了這樣一個畜生玩意!
“這小子…”
許四海也驚怒不已。
沈華要是被龍虎山收下了,就只有他一人要面臨沈家的清算了!
果然是個兩面三刀的小人。
然而…
龍虎仙人微微低頭,目光落在沈華身上,微笑著問道:“你懂武道嗎?”
“略懂!”
一聽有戲,沈華急忙興奮無比的狂點頭。
“略懂?”
林長生笑著搖了搖頭,如同看著一個小丑:“你懂啥呢?你說的出來嗎?”
“我,我…”
沈華瞬間語塞,張著嘴愣是半天蹦不出一個字來。
“我看你懂個屁,不好意思啊,我龍虎山好歹名聲在外,不收廢物。你另投他處吧!”
龍虎仙人嘲諷一笑,不再停留,帶著徐天嬌幾人離開了現場。
“噗通!”
沈華頓時癱軟絕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沈華,你給我過來!”
沈雲氣得暴跳,發出雷霆般的一聲怒吼。
沈華笑得渾身一顫,瞬間整個人繃的筆直,驚恐的看了沈雲和蘇寧一眼,然後抬手指著許四海大聲道:“不關我的事啊,爸,我啥都不懂,我怎麼敢忤逆你。連龍虎仙人都說我是廢物,那我肯定就是個廢物啊,怎麼敢造次。是這許四海煽動我的,全都是他的錯啊!”
“你踏馬!”
聽到這話,許四海人都要氣暈了。
支撐著受傷的身軀,緩緩站起身,盯著沈雲冷笑道:“沈雲,你看看你教出來的東西。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難怪你會隱藏實力偷襲我。我許四海就算死,也是堂堂正正的站著死。”
“不像你沈家,一窩子卑鄙小人,還有這種孬種。而且就算我死了,你沈家也逃不過龍虎山的滅門!”
說到這裡,許四海往蘇寧身上看了一眼,冷笑道:“就憑這小子想贏龍虎山,幫你沈家翻身?你做夢去吧!”
話音落,許四海猛然衝向了沈雲,凌空一拳轟出,氣浪席捲。
把自己強弩之末僅剩的所有內勁爆發了出來!
整個大廳都發出了轟隆隆的響聲。
沈雲頓時瞪大眼睛,如臨大敵。
雖然他武皇四重,但剛突破,面對許四海的拼死一搏,他也沒有多少自信!
只能接住多少算多少了。
眼看拳頭已經要落到沈雲身上。
“轟!”
蘇寧一腳直接踢在了許四海肚子上。
砰的一聲炸響,許四海身上看起來磅礴的勁氣,直接如同氣球一樣被踢爆。
五臟六腑都被震碎!
許四海當場跪在地上,七竅流血,嘴裡吐出夾雜著內臟碎肉的鮮血。
蘇寧微微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許四海:“哦,我想起來了,你是八年前在帝州附近,被我踩在腳下羞辱的那個毛賊吧?”
聽到這話,僅剩最後一口氣的許四海猛然抬頭,又驚又怒的看著蘇寧。
“你…”
最後一口氣,也被蘇寧徹底氣斷了,當場斃命。
他怎麼也沒想到,到了最後,想堂堂正正死得像個男人,卻連面子都沒有保住!
四海幫上百人也集體震顫!
難以置信的看向蘇寧。
難道這傢伙,就是許老大經常掛在嘴邊,在帝州指點他的高人?
難怪,難怪沈家敢應戰龍虎山!
原來真正大佬是這小子。
這一刻,上百人心態崩潰,瞬間嚇得四散而逃,屁滾尿流的作鳥獸散!
看到這一幕,沈華也徹底傻眼,急忙起身混在人群中,也想逃離當場。
但沈雲一直死死盯著,此刻猛然衝出。
“孽畜,還想跑!”
沈雲幾步落在了沈華面前,一伸手掐住了沈華的脖子,舉起大手就向著沈華頭頂拍了過去。
如果之前還留有半點父子之情,但今天,沈華的所作所為已經把這點感情全部抹殺!
沈雲也徹底動了殺念。
這種畜生,死在他手裡也好過去禍害別人!
沈華嚇得渾身顫抖,滿眼絕望。
“我有免死令!”
沈華猛的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舉在頭頂。
“免死令?”
沈雲頓時愣在當場,只見沈華手中握著的是一塊黑色的令牌,精鐵鑄造,看起來無比眼熟。
“沒錯!”
沈華急忙抬頭,死死的咬著牙齒:“你沒想到吧,爺爺臨死的時候,把這塊令牌交給我。這是青州白鳳門的令牌。曾經爺爺對白鳳門有恩,只要我手持這塊令牌進入白鳳門。就能得到重用!”
“而且爺爺也說過,這塊令牌,無論我犯下多大的錯,在沈家,都能免我一死。沈雲,難道你敢違背組訓,敢不聽你爹的話嗎?”
沈華怒斥猙獰得意的笑容。
“你…”
沈雲氣得渾身顫抖,雙眼都為之赤紅充血,怒吼一聲:“就算你爺爺死而復生,都保不住你。”
“你給老子去死!”
沈雲手掌當場對著沈華腦袋猛的轟下!
“砰!”
一聲炸響。
沈華天靈蓋被擊碎,血濺當場。
整個身軀往後緩緩倒下,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沈雲。
“你,你不是最遵守組訓的嗎?”
“噗通!”
沈華身體如同破麻袋一樣重重倒在地上,臨死眼中還是震撼和不敢相信,手中的免死令也掉在了一邊。
“白鳳門令牌?葉白鳳?”
蘇寧走上前去,緩緩拾起令牌,眼中透出冰冷殺意,似乎要凝若實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