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小人靜候前輩指點(1 / 1)
第一百二十二章小人靜候前輩指點
“你想幹什麼?你敢動我一下,整個龍虎山都不會放過你。”
看到蘇寧已經站在面前,林狂龍嚇得渾身顫抖,雙腿抖如篩糠,雙眼死死盯著蘇寧。
“砰!”
蘇寧甩手一耳光重重抽在林狂龍臉上。
直接打得林狂龍嘴歪眼斜,口鼻冒血,腦袋重重撞在地板上,跟皮球一樣彈動。
“徐天嬌現在已經步入武聖了,要知道你敢這麼傷我,她會斷你經脈四肢。”
林狂龍咬著血齒。
“啪!”
又是一耳光,直接把林狂龍抽得翻滾兩米,嘴裡一半的牙都被打掉了,整個人披頭散髮,模樣要多慘有多慘。
“你是在逼我爸出手,我父親龍虎仙人,殺你如吹灰!”
林狂龍聲嘶力竭的怒吼。
“轟!”
這次蘇寧直接一腳踩在林狂龍後背,踩得林狂龍肋骨盡斷,鮮血如同被擠壓一樣,從嘴裡,鼻腔裡噴湧而出。
瞬間沒了半條命,連眼球幾乎都要爆出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沈,沈詩畫,救我。我們還有婚約的啊,他要是殺了我,你沈家也得完蛋啊!”
林狂龍帶著哭腔,用微弱的聲音絕望的向著沈詩畫呼救。
前方,沈詩畫緩緩站起身,抬起白嫩的手掌擦掉嘴角的血跡,冷漠的看著林狂龍:“你剛才不是說要娶我當小妾的嗎?不好意思,我沒有當小妾的命。你下輩子再做夢吧!”
話音落,蘇寧也沒有再留手,一腳直接把林狂龍如同踢死狗一樣,踢得橫飛半個大廳,撞在後方牆壁上,滿臉血肉模糊,當場斃命。
全場無數青州高手人都嚇傻!
這位可是龍虎山少主啊,就被這麼踢死了?
“爸,他他他…”
羅麗娟看到這一幕,幾乎抓狂,整個人都快瘋掉了。
“難道他真是驚世大佬,連龍虎山都不放在眼裡?那我們不是死定了?”
羅雲眼中也充斥難以置信,扭頭往著寧平川看了一眼,只見寧平川雙目低垂,臉上古井無波,如同仙人下凡。
沉聲道:“別急,帝州絕頂高手,絕世劍豪還沒有出手。一劍平川,寧平川的強大,根本不是我們能想象的。他不可能袖手旁觀!”
“更何況,這小子踢死龍虎山少主,招惹的是整個龍虎山。他這是在作死!”
羅雲目光冰冷,咬牙切齒的說。
說不定都等不到龍虎山,只要寧平川出手,驚世駭俗的流水劍意,就足以把這小子攪碎!
然而只見蘇寧轉身,直接向著寧平川,顧棠,秦風三人走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羅雲目光一震!
這小子,難道真的想挑戰寧平川?
寧平川可是跟龍虎仙人一個檔次的啊,這小子,不是找死?
羅雲頓時嘴上肌肉興奮的抽動,就等著看蘇寧死在寧平川劍意之下。
然而…
蘇寧走到寧平川面前,咧嘴冷笑一聲:“輪到你們三個了。寧平川,你的拉稀好了嗎?現在你的流水劍意能發揮幾分了?你體內還有劍意邪氣影響是吧?要不我賜你一株九品藥材,治好你的劍意邪氣再動手?”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眾人已經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了。
顧棠更是又驚又怒,冷笑道:“小子,你真以為你踩死一個林狂龍你就天下無敵了。寧前輩是帝州高手。你知道帝州嗎?你以為寧前輩跟那種螻蟻是一個檔次的?”
“啪!”
蘇寧甩手直接賞了顧棠一耳光。
打得顧棠跌坐在地上,冷漠的看了顧棠一眼:“這裡沒你說話的地兒!”
然後他抬手拍了拍寧平川臉龐,冷笑道:“跟你說話呢?沒聽見?”
寧平川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猛然睜開眼,然後一臉惶恐的鞠躬行禮:“前輩說的是,小人不敢與前輩交手。這趟過來,就是被林狂龍要挾過來看戲的。小人絕無跟前輩動手之意!”
“前,前輩?”
羅雲和羅麗娟如遭雷劈!
別說他們了,就算是江陵,江雪,沈詩畫都意想不到。
明明在兩天前的晚上,寧平川還放狠話,恢復狀態要殺回來滅江家滿門的啊!
這什麼情況?
怎麼跟換了個人一樣?
現在看來不像是帝州絕世劍豪,倒像是個小嘍囉。
秦風和顧棠都驚奇難以置信的看向寧平川,如同見鬼。
蘇寧咧嘴嘲諷一笑:“你不是說等你恢復全盛,要用你的流水劍意絞殺我嗎?不是要滅江家滿門嗎?”
寧平川尷尬一笑:“那是我當時拉稀拉昏頭了,胡說八道。請前輩不要放在心上。當然,如果前輩執意要指點小人一下,小人願到龍虎山恭迎前輩。到時再向前輩討教!”
聽到這話,蘇寧頓時明白了。
這白痴已經意識到不是他的對手,打算上龍虎山集結幫手,聯合龍虎山找人撐腰,再跟他決戰!
而現在林狂龍已經死在他手裡,這龍虎山一戰,是不可能避免的。
也不妨讓寧平川多活幾天!
當即諷刺冷笑道:“跪下磕三個響頭,我就讓你滾。不然我不介意現在就指點你一下你的流水劍意!”
“是!”
寧平川額頭上青筋鼓起,但隨即露出釋然的笑容,然後直接屈膝跪在蘇寧面前,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小人在龍虎山,靜等前輩過來指點!”
寧平川滿臉笑容的說。
而這一幕,至今把整個江家大廳所有人都看傻眼了!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帝州絕世高手嗎?
這也太他嗎慫了!
“滾!”
看著忍辱卑微到骨子裡的寧平川,蘇寧面無表情的冷哼一聲。
“是!”
寧平川起身,帶著秦風和顧棠,退出了江家大廳。
看到這一幕,羅雲和羅麗娟嚇得雙眼一翻,差點沒昏死過去。
完了,完了!
這下徹底是完了。
等他們回過神來,發現蘇寧冰冷的目光,已經如同死神降臨一般,落在身上!
頃刻間,二人遍體冰寒,如墮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