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吸靈鎧甲好玩不?(1 / 1)
第二十章吸靈鎧甲好玩不?
此時碩大的房間就留下的方平一人,此時方平抬手便取出了那塊雷擊吸靈木,這塊吸靈木可不是單單的吸靈那麼簡單,它可以吸靈存靈。
這九天玄雷便再其中,方平可以將其煉化吸收,再關鍵時刻也可將其打出去,其威力足以秒殺融魂境下大多數高手。
至於之前那件吸靈甲,橫死的幼獸再吸靈的同時也吸盡了怨氣,而且這種獸靈本就與人類所用之靈力有所不同,強行用來修煉難免走火入魔。
然而手上這雷擊木不同,這雷擊木吸收的可是天地靈氣。
方平盤膝而坐將這吸靈木置於胸前,開始煉化其中的靈力,很快一股至精至純的天地靈氣從這吸靈木上滲透出來。
這股靈氣滲入方平的肌膚身體,比起一般的靈力更加精純,對身體的強化效果也更好,這股靈力進入方平體內後迅速再方平的身體裡四處衝撞,不斷的強化這方平的身體。
同時他感覺到丹田之內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傳來,整個丹田似乎正在被撕裂。
不好,這股靈氣!
此時方平沒有注意到那道九天玄雷已經伴隨著靈力進入到了方平體內,這玄雷如同有意識一般開始擴大方平的丹田。
片刻之後方平強忍著劇痛再次內視丹田不由驚呼。
“這!”
此時方平體內已經不再是田而是丹海,一般而言只有突破凝神境的修士體內才可能產生丹海。
丹海對於靈力的吞吐、儲存、以及煉化的能力,是遠遠高於丹田數倍的。
當然這也就意味著今後方平想要突破所需要的靈力是之前的數倍。
與此同時宋家這邊
“明兒爹今天實在是逼不得已才打了你,也只有這樣才免了咱們宋家大滅頂之災,你還小可能不知道一位三階丹道魂師是什麼樣的存在。”
“那又如何?大哥可是乾離殿的殿駐。”宋明一臉的不甘,對於那面具人宋明真的是很不爽。
宋元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三階丹道魂師在丹道魂師種已經有這不俗的地位了,不知給多少修士大能練過丹藥,在他們面前我們一個小小的宋家又算得了什麼。”
說完這話宋元接著說道:“聽說今日你在拍賣會上買了一件吸靈鎧甲,不如儘快煉化進入塑骨境。”
“你可在此修煉為父為你護法!”
“好!”宋明似乎想到什麼,但是還是馬上開口應下。
隨即他便拿出哪一件吸靈鎧甲進行至於胸前開始煉化。
如今他的境界卡在煉體境大圓滿已經很久了。
一旦突破煉體境大圓滿進入塑骨境,也就是為本身的靈力已經完全與身體融為一體,不再受到身體的限制。
而塑骨境則是使用靈氣重新強化塑骨,塑骨境與煉體九重境雖只有一個小境界的差別,但是其戰力卻相差萬里。
到時他定要殺死方平慶賀一下。
此時這吸靈鎧甲中冒出一股青煙從他的口鼻入體內。
突然間宋明臉色大變,此時他彷彿進入了片森林,正在被無數的高手追殺,四周透露著冰冷刺骨的寒意。
很快他便成為了地上的一具屍體,被人拆解剝皮。
接著他便回到了家中,不過變為了女子躺在了張床上,一次次在快樂與痛苦的交替中在此死去。
此時宋明臉色大變,嘴唇發紫臉色如同白紙一般,全身止不住的在顫抖。
“不好!要走火入魔!”
宋元發現後趕忙出手,不過為時已晚。
瞬間一股陰冷刺骨的氣息爆發而出,這短短的一瞬,宋元便數次經歷了那幼獸,以及之前慘死在他手中那些女子們的死亡過程。
接下來幾日宋明只能癱坐在家中養傷,短時間內怕是沒有做壞事的能力了。
直到這天。
宋莽拿著一個十分精緻的盒子準備前往陸家祝壽,而盒子裡裝的正是那日拍賣所得一顆三品上等的玉經丹。
這是宋明讓他拿給陸老爺子祝壽的,在宋明看來這絕對是一件足以震懾陸家的禮物。
此時萬寶樓三層,方平也緩緩的走出了萬寶樓。
這幾日他已經穩住了煉體八重境。
他離開了萬寶樓向著陸家走去,這一段時間他一直居住在萬寶樓,即使出去也會戴上那滑稽的木質面具和那寬大的衣袍沒人知道方平的身份。
此時幽谷大師低著頭看向遠遠離去的方平,臉上盡是恭敬與崇拜之色,近日他在方平的指導之下丹道修為大漲已經摸到了三階丹道魂師的門檻。
“想必師尊今日回去拿陸家一趟,畢竟今日是拿陸家老爺子陸戰天的七十大壽。”
“幽月我讓你準備的禮物你可準備好了?我們也去一趟!”
“馬上就來了!”他身後一襲紫色紗袍的女子回道。
“怎麼這麼慢?現在還沒到!”說話間他不由瞥了幽月一眼。
幽月也很是無奈只能回道:“沒辦法那東西實在太貴重了!運輸需要時間!”
“還有方先生不是說不要暴露他的身份嗎?您這麼去沒關係嗎?”
“我只是以個人名義去,又怎麼會暴露師尊的身份。畢竟陸家雖比不得宋家,但也算是幽州城大家族!”
此時陸家大院內
整個陸家都顯得喜氣洋洋,無比的熱鬧。整個陸家大院中擺滿了酒席,今日所來之人無不是陸家的貴賓。
陸家家主陸戰天更是紅光滿面錦衣華服,坐在大堂正中央的寶座上好不威風。
此時聽者長子陸天明的話笑的紅光滿合不攏嘴。
“真的嗎?如今的明修,已經成為了玉清宗的十大真傳弟子了?”
“很不錯,我記得三年前,陸明修只是一生中的一個外門弟子,僅僅是三年,就是從外門弟子跳躍到真傳弟子了。不愧是我陸戰天的好孫子呀。”
陸天明邊說邊笑,然後眼光瞥向了老二陸天陸天舒:“輕輕嘆了一口氣,我也聽說過紅綢的事情。”
“紅綢這三年應該是受了不小的委屈。想當年紅綢出來替嫁你也不勸一下!還真讓紅綢嫁給那個二傻子啊!白白受了這幾年的委屈。”
話以至此,陸戰天看著陸天舒說道:“罷了罷了,又有哪個爺爺不疼自己的親孫女呢,這婚咱們退了,大不了備一份厚禮,回頭我豁出這張老臉親自去方家登門道歉便是了,他方家還能吃了我不成?”
這三年來,這份婚約讓陸紅綢成為了陸家的笑柄,也讓陸家成了這幽州城的談資,近幾年更是丟了很多的和其他家族合作的機會。
伴隨的這陸家的日漸衰退很多人已經將黑鍋甩到了方平頭上,更多不知真相的人對方平的不滿更是達到了頂點。
只有陸天舒從未說過什麼,他了解自己女兒的性格,也挺喜歡方平那孩子。
“他們兩個之間可能有些許的誤會,但是隻要那方平承認我這個岳父,承認紅綢這個妻子,那麼我便沒有意見!”
此時陸天明不由搖了搖頭,父親相當年你這婚約未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