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按套路出牌(1 / 1)
為什麼要剿滅九龍區的喬六指地下勢力?
除毒瘤!
剿團伙!
斷黑鏈!
在90年代初期,九龍區是一個“三不管”地帶,那些黑惡勢力在九龍區公然進行黃、賭、毒等非法活動,比如開設賭場、毒品交易場所等,形成了龐大的黑色產業鏈。不管犯下何種罪行,只要進入九龍區,連警察都不敢進去抓捕,可以說無比混亂。
“喬六指是千盛集團的老闆,表面上經營著賭場、按摩院、歌舞廳等多個行業,看似正當合法,實則暗地操控著一幫亡命之徒,作惡多端,罪行累累,一個個雙手都沾滿了鮮血,甚至是命案。”
“沈曼玉和喬六指之間的關係有些複雜,絕非情婦那麼簡單,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她在千盛集團有著極其重要的地位。所以說,你的首要任務就是接近沈曼玉,必要時可以做出一定的犧牲。”
一邊往前走著,一邊說著。
趙禹輝還將一份厚厚的資料交給了陳陽:“現在,你只有十幾分鐘的時間,我們警車開慢點兒,至多給你二十分鐘,你儘快將這些資料都記下來。”
就這?
陳陽翻看了兩下,完全是一目十行,就將資料丟給了趙禹輝,問道:“說說吧,咱們的臥底任務從哪裡開始?”
“九龍灣懲教所!”
“這裡關押著一個叫做胡和尚的犯人,這人打起架來不要命,但是頭腦相對簡單。他的大哥程昆,是喬六指手底下的得力干將,位列十把尖刀之一,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取得胡和尚的信任。”
“記住,你的警籍已經被撤銷了,只有我和宋妍知道你是臥底,你的代號是臥龍。”
臥龍?
臥龍出現的地方,十步之內必有鳳雛!
難道是宋妍?
陳陽有些不太痛快,皺眉道:“長官,咱們能不能換個代號?我懷疑你在罵我。”
趙禹輝一愣:“好端端的,我罵你做什麼。”
“算了!我就想問問,你們兩個要是都死了,我怎麼辦?”
“你才死了呢!”宋妍狠狠地瞪了陳陽一眼,冷哼道:“那你就是一個罪行累累的混子,檔案裡全是汙點,沒人知道你是臥底,也沒人會幫你洗白身份。”
“行了。”
趙禹輝擺了擺手,神色凝重道:“陳陽,這次任務的危險性極高,九龍區的黑惡勢力盤根錯節,喬六指手下更是高手如雲,稍有不慎你就會陷入絕境。你一定要時刻保持警惕,不能讓任何人察覺到你的臥底身份……”
知道了!
陳陽縱身跳下車,在兩個民警的押解下,大步走進了懲教所。
監房中有一大排通鋪,靠最裡面就是蹲便的廁所,旁邊有一個洗手池。
至少是有二十來個犯人,一個個滿臉橫肉,看到有新人過來,他們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般,瞬間圍攏上去,臉上露出兇狠之色。
胡和尚剃著鋥亮的光頭,身材高大魁梧,臉上有著硬茬鬍鬚,給人一種匪氣十足的感覺。
他歪著脖子,上下打量著陳陽,惡狠狠地問道:“新來的,你叫什麼名字?”
“陳陽。”
“跟誰混的?”
“耍單幫。”
“犯了什麼事情進來的?”
“調戲婦女。”
“呵呵……”
胡和尚眼神中的意味就有些不太一樣了。
監房有監房的規矩。
盜竊是為了“財”,
打架鬥毆是為了“義”,這類犯人在監房中一般不會遭人歧視,甚至還會贏得些許尊重。
可是,對女人耍流氓就不一樣了,這是最遭人唾棄,最受鄙視的小人。
胡和尚咧著嘴,皮笑肉不笑地道:“說說,你是幾進宮了?懂規矩嗎?”
“懂!”
“什麼規矩?”
“每天靠著廁所床鋪,晚上值夜,白天伺候各位大爺兒,吃飯到廁所邊去吃,廁所衛生全包……對不對?”
“呦呵?”
胡和尚樂了:“行啊,你小子挺上道啊?那就過去洗廁所吧。”
沒問題!
陳陽完全是一副很開面兒的樣子,手指著那些犯人們,呵斥道:“你們都聽到了吧?還不快站出來一個人,過去洗廁所。”
操!
一個犯人罵道:“大哥是讓你去。”
胡和尚和那些犯人們戲謔地笑著,看著陳陽就跟看著白痴一樣。
陳陽卻一臉平靜,問道:“讓我去啊?那也行。”
沒有任何的徵兆!
陳陽猛地出手,一把抓住了那犯人的腦袋,直接砸在了地上。
啊……
一聲慘叫!
那犯人當即就血流滿面,癱倒在地了。
陳陽拍了拍手,陰狠狠的笑道:“還有誰想要讓我過去的?”
胡和尚和那些犯人們徹底驚呆了,他們在懲教所中見過不少狠角色,卻從未見過像陳陽這樣如此強勢、如此果斷狠辣的人。
“怎麼?沒人說話嗎?那我就自己來了。”
陳陽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對著人群就衝了上去。
人多又能怎麼樣?
這就跟猛虎撲入到了羊群中似的,陳陽的動作迅疾無比,拳腳如風。
僅僅幾十秒鐘,那些原本囂張跋扈的犯人們便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一般,紛紛被幹翻在地,一個個躺在地上痛苦地慘叫起來。
這也太兇悍了!
完全就跟坦克一樣碾壓式的存在!
胡和尚怒吼著,從枕頭底下摸出來了一塊磚頭,狠狠地拍在了陳陽的腦袋上。
“咔嚓”一聲,磚頭瞬間碎裂。
陳陽的腦袋沒碎,卻被砸得鮮血直流。
不過,陳陽就像感覺不到疼痛似的,只是緩緩伸出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他的眼神冰冷如刀,猶如一個從地獄深處爬出的嗜血惡魔,在冷冷地審視著眼前的獵物。
這還是人麼!
胡和尚嚇得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一步,眼神中很明顯有些膽怯了。
靜!
很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息一下。
陳陽終於緩緩露出一絲笑容,問道:“有沒有煙?”
“有,有。”
胡和尚忙不迭地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親自為陳陽點燃,雙手都微微有些顫抖。
陳陽深吸一口煙,問道:“你看我現在都見血了,可以了嗎?”
“可以,太可以了。”
胡和尚的心裡明白,人家陳陽是給自己留了面子,否則現在躺在地上的恐怕就是自己了,高聲道:“所有人都給老子滾過來,我告訴你們……從現在開始,陳陽就是我兄弟,誰敢欺負他,就等同於欺負我!”
這些犯人們全都傻了眼。
欺負?
他們倒是想欺負,可是得能欺負過人家才行啊!
胡和尚見這些人沒有什麼反應,罵道:“還不快叫陳哥!”
“陳哥!”
“陳哥!”
“陳哥!”
這些犯人們都齊聲吶喊著。
不管是不是出於真心,至少陳陽在監房中站住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