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拖出去餵狗(1 / 1)
老疤!
城北馬王手底下八大頭目之一,那可是實打實的練家子,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他手上吃了大虧,栽了跟頭。
可是如今,他……竟然讓陳陽給秒了?
僅僅一招而已!
胡和尚也知道陳陽很厲害,那也沒有想到會厲害到如此地步,驚得目瞪口呆。
老疤臉色劇變,怒吼道:“大家夥兒一起上,把這小子給我廢了!”
“殺!”
幾十個打手紛紛拔出了尖刀,對著陳陽一起撲了上去。
不過是一瞬間,就將陳陽給吞沒了。
刀光閃耀!
鮮血橫飛!
鬼哭狼嚎!
這麼多人打一個人,那還不跟玩兒一樣嗎?
可惜……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不過是分分鐘的工夫,那些打手們全都被幹翻在地,不住地發出陣陣痛楚的叫聲。
只有陳陽懶散地站在那兒,嘴巴上叼著煙,好像是連菸灰都沒有掉下來。
這……怎麼可能?
老疤看著陳陽,就跟看著鬼似的,顫聲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胡和尚的兄弟。”
“你……”
“少廢話!”
跪下!
全部跪下!
陳陽兩腳,將老疤給踹跪在了地上。
至於其他的手下也都是一樣,一個個挨排跪了下來。
陳陽抓起一個酒瓶子,結結實實地拍在了老疤的腦袋上,狠狠地道:“來啊,你再囂張一個給我看看?”
一個接一個。
陳陽就這麼從頭到尾,一酒瓶子一酒瓶子就拍了下去。
酒瓶碎裂的聲音,打手們慘叫和哀求聲,在這混亂的空間中迴盪,整個場面顯得無比血腥和混亂。
很快,所有人都被砸了一遍。
老疤滿頭滿臉都是鮮血,咬牙道:“今天的事,我們不會就這麼算了!”
“隨便啊,就像老子會怕了你們似的。”
“滾!”
陳陽又踹了兩腳,老疤和那些手下們終於是連滾帶爬地跑掉了。
嘶……
現場的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連嘴巴都合不攏了。
對方足足有幾十個人啊!
可陳陽呢?
他們原本以為呂布就已經天下無敵了,沒想到有人竟然比他還勇猛,這是誰的部將?
至於那些鶯鶯燕燕的女孩子們,更是眨巴著大眼睛,看著陳陽的眼神中滿是驚恐和崇拜,她們從未見過如此兇狠又如此強勢的男人,彷彿他就是這片黑暗中的主宰似的,無人能敵。
陳陽走過去,問道:“胡哥,你怎麼樣?沒事吧?”
“沒事。”
胡和尚重重地拍了拍陳陽的肩膀,眼神中難以掩飾的興奮:“兄弟,你這手段,可比我還狠啊?”
別提了。
什麼狠不狠的?
陳陽的臉都成了苦瓜狀,本來,他就是因為調戲婦女被關進了懲教所,結果……在懲教所中把楊老三給打成了重傷,現在又把老疤和他的手下給打了,這條路是越走越偏了。
哈哈!
胡和尚盯著陳陽,問道:“兄弟,你信不信得過哥?”
“我當然信得過了。”
“那你往後就跟哥混,只要有哥一口肉吃,絕不讓你喝湯。”
“可是……”
“別想那麼多,你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帶你去見昆哥。”
現在的胡和尚,看著陳陽就跟看著寶貝疙瘩似的,親自將他給送到了三樓的休息室。
等到陳陽洗完澡出來,房間中已經多了一個皮膚白淨的女孩兒。
她穿著白色的短裙,不像那些鶯鶯燕燕的女孩兒那樣濃妝豔抹,看著陳陽的眼神中有幾分羞怯,還有著難以掩飾的好奇與崇拜。
那可是一個人挑翻了幾十號人的猛人!
形象出眾,氣質非凡。
哪個女孩兒能不喜歡呢?
陳陽點燃了一根菸叼在嘴上,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雅。”
“過來吧。”
“是……”
小雅頓時就歡喜地爬上了床。
一次、兩次……
在隔壁的房間中。
胡和尚用竊聽器聽得口乾舌燥,聽得熱血沸騰!
操!
這樣一個剛剛加入警校十來天的人,又怎麼可能會是臥底呢。
他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當即就咧嘴笑了。
怎麼越活越回去了呢?
這樣的擔心,完全就是沒有必要的事情。
現在有了陳陽這樣的兄弟,他隱隱地有一種感覺,自己就要支稜起來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鐘。
胡和尚親自駕駛著那輛桑納塔2000,帶著陳陽,早早就來到了市中心的福順樓。
這可是當地一家頗具檔次的酒店,集宴請、招待、住宿、休閒等多種功能於一體,在九龍區聲名遠揚,是許多商界名流、富甲權貴和道兒上的人常來的地方。
“我跟你說啊,昆哥這人特別講義氣,可脾氣也夠兇殘的。等會兒見到他,你可千萬得低調點,別亂說話。”
“像你這麼能打的人,只要進入了千盛集團,咱們哥們兒就是橫著走,也沒人敢招惹了。”
“嗨……跟你說話呢?”
胡和尚一邊走,一邊跟陳陽說著。
可是,陳陽的嘴巴上叼著煙,眼睛左顧右盼著,當看到一個染了紫色頭髮的女孩子,從樓上下來,他還衝著人家吹了個口哨。
“吹你媽呀!”
那女孩子的身材偏瘦,頂多也就是十七八歲的樣子,臉上戴著大大的墨鏡,嘴巴嚼著口香糖,還穿著露臍裝……呃,就是胸小了點兒,但是這樣的裝扮在92年,絕對是瘋狂一族了。
不過,這對於陳陽這樣見過太多世面的人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撇了撇嘴:“就你這樣的人也想當我媽?你也太low了點兒。”
“你說什麼?”
“聽不懂啊?我是說你的穿著太沒有品位,根本就不像是混社會的。
“哎呀!”
這就像是踩了貓尾巴上似的,那女孩兒頓時就蹦跳了起來,尖叫道:“你敢說老孃不像混社會的?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你給我站住,別想走!”
不走?
等著跟你一起過夜呀?
陳陽才沒有閒工夫跟這小丫頭片子糾纏,和胡和尚一起快步上樓去了。
那女孩兒氣得直跺腳,終究還是沒有追上去。
推門走進包廂。
程昆穩穩地坐在椅子上,他的身形高大,面容冷峻,一雙眼睛陰狠得如同毒蛇一般,讓人望而生畏。在他身邊,站著十幾個手下,一個個眼神冷漠,整個包廂中都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胡和尚往前緊走了幾步,微微彎腰,語氣恭敬地道:“昆哥,我把人給您帶來了。”
程昆微微點了點頭,目光如炬,上下打量著陳陽。
倏地……
程昆猛地站起身子,狠狠一腳踹在了胡和尚的胸口上。
胡和尚沒有什麼防備,仰面摔倒在了地上,結結巴巴地問道:“昆哥,你……這是幹嘛?”
“你是不是瞎啊?弄一個條子過來糊弄我?”
“來人,把他給我拖出去餵狗!”
頓時,有幾個手下圍攏上來,更是將一把獵槍抵在了陳陽的腦門兒上。
現場的氣氛遽然緊張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