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下戰書(1 / 1)
果然不出所料!
越聊,城東拳王對陳陽就越是佩服,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一句又一句,還沒等拳王說什麼呢,人家城西賭王就自己說出來了,讓陳陽來和修羅打一場。這樣不管誰輸誰贏,對於城西賭王來說,都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畢竟,賭王都已經花重金讓雌雄雙煞去暗殺陳陽了,可惜沒有任何的把握。要是修羅能將陳陽給打敗了,那還說啥了?只要有錢,他就可以僱傭修羅殺了陳陽,那樣……那些給陳陽下賭注的錢,就盡數落入他的口袋了。
相比較而言,僱傭修羅花的錢根本就不值一提。
賭王咬牙道:“拳王,你信我的,陳陽絕對能打敗修羅!”
呵呵!
拳王冷笑道:“這是把我當槍使呢?你讓我去找陳陽,那是想借用我的手來殺了陳陽吧?”
“錯!”
“這怎麼能說是借用你的手呢?我是借用修羅的手。”
賭王想弄死陳陽。
拳王想弄死修羅。
現在,陳陽和修羅要是打一場,賭王和拳王總會有一個人除掉心頭之患。
等到那時候……
賭王狠狠地道:“誰贏了,誰就幫對方來解決陳陽,或者是修羅!”
拳王沉吟了一下,終於是點了點頭:“行,我來聯絡陳陽,你來聯絡修羅,咱倆促成這個局。”
“可以,我現在就去打探修羅的下落。”
“我去找陳陽。”
“一言為定!”
兩個人的手掌握在了一起,這場陰謀就此敲定。
現在,修羅在什麼地方?
賭王馬上叫人在九龍區四處打探,很快就有了一個訊息,修羅在城南的百樂門KTV,揮金如土一樣,將整個場子都給包下來了。
沒沒選擇包廂,而是大喇喇地坐在大廳中央,四周圍了二三十個女孩子,一個個鶯鶯燕燕的,或者是穿著性感的短裙,或者是低胸的上衣,她們圍繞在陳陽身邊,爭先恐後地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陳陽手裡拿著一瓶香檳,臉上帶著一絲慵懶的微笑,面前的茶几上堆了一摞摞錢,就跟天女散花一樣,隨手丟出去了一沓子,笑道:“來,誰來給我唱一首歌,我想聽黎明的《今夜你會不會來》,這錢就是誰的!”
“我來,我來。”
一個身著性感短裙的女孩子跳了出來,她燙了大波浪的秀髮,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竟然是林可兒的同學於鳳嬌。只不過,陳陽戴著修羅面具,她根本就認不出來。
那可是打敗了狂鯊的人,身上至少有百萬現金!
這樣的大金主,誰願意錯過了?
於鳳嬌嬌聲笑著,握著話筒唱了起來:“今夜你會不會來,你的愛還在不在,如果你的心已經離開,我寧願沒有未來……”
“好,唱得很好。”
陳陽抓起了一摞錢,毫不吝嗇地丟給她。
於鳳嬌心花怒放,樂得嘴巴都合不攏了,嗲聲嗲語地道:“謝謝修爺。”
陳陽在她的臉蛋兒上捏了一把,笑道:“你再去給我叫兩瓶紅酒過來。”
“是。”
於鳳嬌扭著腰肢,歡快地上樓去了。
在包廂中……
城南的潘人鳳和他的兒子潘龍、潘虎、潘豹都在這兒呢,問道:“於鳳嬌,怎麼樣?”
於鳳嬌得意洋洋地道:“修羅讓我來拿兩瓶紅酒過去。”
“我告訴你,不管付出任何代價,你一定要想辦法爬到修羅的床上去。”
“那可不一定……”
“呶!”
潘龍將一摞錢丟給了於鳳嬌,高聲道:“這樣可以了嗎?”
於鳳嬌抓著錢,親了一口,咯咯笑道:“你們儘管放心好了,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現在的修羅,可是九龍區最炙手可熱的人!
在城東地下拳館,連續打敗了狂獅、阿豹、狂鯊等等好幾個拳手,更是贏了城東拳王至少有上百萬。如果潘人鳳能將他給收到麾下呢?他就有有十足的把握取代姚尾巴,坐上城南老大的位子,甚至野心勃勃地掌控整個九龍區。
他,可是打遍城南無敵手,不懼任何人!
這麼熱鬧呢?
突然……
百樂門KTV的房門讓人給撞開了,何恭書親自帶人過來了,笑道:“請問,您就是修羅先生吧?”
“你誰呀?”
陳陽跟大爺兒似的,癱坐在椅子上,很是囂張的樣子。
何恭書雙手抱拳道:“我是城西賭王的兒子何恭書,我過來是想跟修羅先生談點兒事情……”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這個……”
何恭書看了眼那些女孩子們。
陳陽有些不耐煩,擺了擺手,讓她們全都退下去了,冷聲道:“行了,你說吧?別耽誤我吃喝玩樂就行。”
何恭書嘆聲道:“修羅先生,我聽說了你在城東地下拳館打敗了狂鯊的事兒,絕對是高手。不過,九龍區的形勢比較複雜……我勸你還是趕緊逃離這兒吧?你已經讓人給盯上了。”
“誰?”
“陳陽!”
現在,修羅從城東地下拳館弄走了上百萬,你說拳王能嚥下這口氣嗎?何恭書已經得到了確切的訊息,那就是拳王去找陳陽了,讓陳陽跟修羅打一場。
陳陽當場就撂下狠話了,什麼修羅、夜叉的?這是在九龍區,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他明天就來給修羅下戰書,要跟修羅打一場生死戰!
敢不敢?
那可是殺了城北馬王和城中喬六指,還有十把尖刀的狠人。
何恭書對修羅是惺惺相惜,所以當聽說這個事情,就連忙趕過來了,勸道:“修羅先生,陳陽可不是那麼好招惹的,你還是連夜就走吧?要是等他派人來下戰書,你可就騎虎難下了。”
“陳陽?”
陳陽的眼中閃過寒芒,怒聲罵道:“我與他無冤無仇,為何要為難我?”
何恭書皺眉道:“我聽說,是拳王給了他一筆錢,讓陳陽把他輸了的錢給贏回來。”
什麼?
陳陽頓時勃然大怒,狠狠地道:“我咋就不怕這個事兒呢?本來我跟陳陽是井水不犯河水,這次……我還非要跟他打一場不可了。”
“啊?修羅先生……”
“行了,你不要再說了,你不是城西賭王的兒子嗎?你回去在地下賭場給我開出盤口,我跟陳陽立下生死狀,雙方在三天後打一場,不死不休!”
“這……”
“快去!咱們也不用等陳陽來給我下戰書了,你現在就派人去給陳陽下戰書!”
陳陽當場就寫下了一份戰書,交給了何恭書,必須親自交到陳陽的手中。
哈哈!
何恭書心花怒放,恭敬道:“是,我一切都聽修羅先生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