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幫助(1 / 1)
江凡溫和的看著陳輝,眼神好似在說,你要相信我,相信我不會有問題的。
陳輝被這樣的眼神看著,心裡不斷動搖。
或許試一試,也不會比現在更糟糕了不是嗎?
陳輝說服了自己,他抬起頭,擦了擦眼睛裡的淚水然後扯出一抹笑容來。
“江凡,請你幫我!這份恩情畢生難忘!”
陳輝抓住了江凡的手,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可以救她的浮木。
江凡也笑了起來:“當然,我們是舍友,我盡力而為。”
陳輝是個很好的人,在自己能力範圍之內,救一救陳輝,江凡也覺得是件開心的事情。
用自己的力量,改變他人的命運,又何嘗不是偉大?
雖然江凡本身並沒有想著要成為一個偉大的人,他僅僅只是伸出援手而已。
“那你現在給我看看,導員是怎麼說的。”
陳輝點點頭,拿出酷派手機,開啟QQ,QQ的第一條訊息就是輔導員李塵發過來的。
李塵:你考慮的怎麼樣了?如果你不同意給我返三千,那這個助學金的名額我就給別人了。
李塵:我再給你一天時間考慮吧。
看到這個無恥的話語之後,江凡也覺得怪離譜的。
堂堂首都大學,竟然還有這麼無恥的人啊,這麼理直氣壯的要學生的錢!
還要的高高在上,這簡直就是利用自己手裡的小小職權進行貪汙!
“陳輝,我和你一起去找導員當面談。”
“我們……我們現在去嗎?可是還在軍訓……”
陳輝還是有點兒害怕,這是學生對於老師來自於骨子裡的恐懼。
“你和他約個時間,我們中午去,約時間的由頭就是你想當面問他關於助學金的事情。”
江凡思考片刻道。
陳輝按照江凡的意思發了過去,那邊也很快同意。
“那然後呢……接下來怎麼辦?”
“不急,先找證據,只要有證據,這個新聞就可以爆出去。”
江凡的眼神之中閃過冷光。
他沒有猶豫,直接打通了李同電話。
李同現在可不一般了,從三流記者躋身一流的行列,新網報社的名頭也是越來越響亮。
現在都不用他去找新聞,而是新聞找上他,他再仔細篩選,選擇真實的報道。
用他的話來說,他要用自己的力量,揭開黑暗的一面!
“喂,江哥,怎麼這個時候有空給我打電話啊?”
李同坐在自己的轉轉椅子上,此刻春風滿面,渾身上下說不出來的悠閒。
“當然是,有個大新聞找你。”
李同嗖的端正了身體,以他對江凡的瞭解,江凡口中的大新聞,嘿嘿嘿,那絕對就是爆炸性的。
要曉得,馮天奇校園霸凌的那個新聞,後續可以揭露好多事情。
不少受害者紛紛站出來為自己發聲,全國各地開展了一系列的打擊,消除校園霸凌現象的專項整治行動。
而且,還都在群眾的眼皮子底下,受著監督呢。
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感激江凡。
而他李同作為報道者,也沒少被群眾熱愛,現在他走路都得昂這頭,同行們更是眼熱的很,對他還得給個笑臉。
可謂今時不同往日咯。
“什麼大新聞?”
李同十分好奇。
“關於助學金抽點的事情,不過我現在還沒有證據,等我這邊開了個頭,把輿論引起了,後續就看你發揮了。”
“我覺得助學金這塊兒可能還不止抽點這麼簡單,還有冒領的。”
“助學金本來應該是給最需要的人的,但是我懷疑有的人不需要,但是頂替人家的名額,拿走了這筆錢。”
江凡想著,既然要鬧,那就鬧到最大,徹底整改這股風氣,讓更多人能夠得以喘息。
“助學金?江哥我懂了,我這就準備資料去親自走訪,你別說我之前確實收到一個個這樣的案子。”
李同瞬間熱血沸騰,感覺來活兒,精神頭都好了。
結束通話電話,江凡拍了拍陳輝的肩膀笑眯眯道:“走吧,有我在,你的助學金會一分不少的拿到手。”
“謝謝你,江凡!”
陳輝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擦乾淨眼淚點點頭,回到了屬於自己的佇列中。
休息的時間已經結束了,一眾人唉聲嘆氣站到了隊伍裡。
教官揹著手站著軍姿等著學生們站好。
“剛剛,我已經和你們的導員反映,有學長學姐過來誘惑你們的事情,學校已經下達通知,軍訓期間內,無必要不得再到操場。”
“歐耶!”
同學們瞬間歡呼起來。
這下沒了干擾,大家軍訓的感覺就好多咯。
下午五點半,軍訓結束,劉越已經攤了,宋時傾鍛鍊過還稍微好點兒。
江凡就感覺自己兩條腿是又酸又痛啊。
大學軍訓的日子,真不想體驗第二遍。
但想起正經事兒,身體再疲憊也還是要過去的。
江凡和陳輝找到導員的辦公室,導員李塵正在坐轉轉椅子上打電話,他的桌子上擺著一摞資料,還有一個水杯。
四十多歲的年紀,留著鬍子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還有一點啤酒肚。
第一眼看去,還是帶著點兒斯文的氣質,只不過他的眼神有些渾濁,說話的時候總是帶著幾分輕蔑。
對面應該也是個學生,大概是想跟他請假,但李塵的意思就是不同意,不批准,最後索性結束通話了電話不再交流。
拿起水杯喝口水,又點上一根菸,吞雲吐霧了一會兒似乎才注意到到來的陳輝和江凡二人。
“你們兩個找我什麼事兒?”
李塵帶著一點兒不耐煩。
“老師,我來申請助學金,就是和您說過的,我的家裡真的特別困難……”
陳輝拘謹的很,兩隻手抓住衣角微微冒出細汗,說話的聲音也不敢太大,態度顯得非常的誠懇。
“嗯,你說你家裡困難,那誰家裡又不困難呢?這個助學金的名額,是有限的,給誰申報的決定權也在我的手裡。”
李塵翹著二郎腿,看著兩人繼續道:“我也和你說過了,老師幫你送資料,幫你申請,肯定是要收取辛苦費的,不然這天下哪有白乾活的?”
“可是……可是高中的時候也沒有這樣……”陳輝有些緊張。
“那是高中,你現在是什麼?是大學?這點人情世故都不會,以後怎麼上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