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尋找證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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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復生深知,要想挖到李文遠的黑料,得從那些藏在市井深處的小人物入手。

他換上一身破舊的粗布衣衫,頭髮隨意地挽起,臉上還故意抹了些灰塵,乍一看,就是個整日在街頭巷尾晃悠的落魄漢子。

這日,他晃進了一家不起眼的小茶館。

茶館裡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桌椅擺放得雜亂無章,茶客們大多是附近的平頭百姓,或低聲閒聊,或埋頭喝茶。

吳復生找了個角落坐下,眼睛卻在人群中掃視著,尋找著可能的突破口。

很快,他注意到了一位坐在角落裡的老人。老人身形佝僂,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布衫,正默默地喝著茶,眼神中透著幾分滄桑。

吳復生心中一動,覺得這老人或許能知道些什麼。

他端起自己的茶碗,走到老人身邊,笑著說道:“老人家,我能在這兒坐會兒嗎?”

老人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應允。

吳復生坐下後,先是和老人閒聊了幾句家常,從天氣聊到物價,慢慢地,老人的神情放鬆了下來。

吳復生見時機差不多了,便話鋒一轉,輕聲說道:“老人家,我聽說您在這薊縣生活了大半輩子,對這縣裡的事兒肯定門兒清。我最近在找些活兒幹,聽說李文遠李侍郎府上待遇不錯,您知道那兒還招人不?”

老人聽到李文遠的名字,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警惕,沉默了片刻,才低聲說道:“別去那府上,事兒多,還不自在。”

吳復生心中一喜,知道自己找對人了,臉上卻裝作好奇地問道:“怎麼會呢?我還聽說李侍郎出手大方,對下人也好。”

老人冷哼了一聲,“哼,那都是表面功夫。”說完,便不再言語,端起茶碗,悶頭喝了一口。

吳復生見狀,從懷裡掏出幾兩碎銀,不動聲色地放在桌上,輕輕推到老人面前,說道:“老人家,我也就是好奇,您要是知道啥,就跟我講講,就當是給我這後生提個醒。”

老人看著桌上的碎銀,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衣角。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他們,才壓低聲音說道:“幾年前,有個深夜,我起來上茅房,路過老爺書房的時候,瞧見裡頭亮著燈。我就好奇,這麼晚了,老爺還在幹啥。結果,我看到老爺正和一個人說話,那人的衣著打扮,一看就不是咱中原人,像是北狄那邊的。”

說到這兒,老人的聲音更低了,臉上還露出一絲害怕的神情。

吳復生連忙追問:“然後呢?他們說了啥?”

老人搖了搖頭,“我哪敢湊近聽啊,就趕緊回屋了。可從那以後,府裡就開始有些奇怪的事兒。有些下人被吩咐去處理一些密封得嚴嚴實實的信件,問也不讓問,那些信件的來路和去處,都神秘得很。有一回,我不小心撞見過一個下人抱著一堆信件匆匆走過,我就問了一句,結果那下人嚇得臉色慘白,讓我別多管閒事。”

吳復生皺著眉頭,繼續問道:“那您後來還見過那個北狄人嗎?或者聽到過什麼關於那些信件的訊息?”

老人又喝了一口茶,定了定神,說道:“後來就沒再見過那個北狄人了。不過,有一次我聽幾個年輕的下人在背地裡議論,說那些信件好像和一些見不得人的交易有關,可具體是啥交易,他們也不清楚。”

吳復生還想再問些什麼,老人卻擺了擺手,“後生,我能說的就這些了,你也別再問了。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我這把老骨頭可就交代了。”

說著,老人迅速地將桌上的碎銀收了起來,塞進懷裡,站起身來,匆匆離開了茶館。

吳復生望著老人離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自己已經挖到了一些關鍵的線索,李文遠與北狄之間的關係,恐怕遠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而那些神秘的信件,說不定就是扳倒李文遠的關鍵證據。

吳復生先是找到了一個名叫阿福的年輕下人,此人曾在李文遠府中負責跑腿送信。

他在阿福常去的酒館裡守株待兔,待阿福酒興正酣之時,吳復生滿臉笑意地湊了過去,將一錠銀子輕輕放在桌上,“兄弟,看你喝酒豪爽,我就想交你這個朋友。”

阿福看著銀子,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但很快又警惕起來,“你是誰?平白無故給我銀子,有啥事兒?”

吳復生嘆了口氣,“實不相瞞,我和那李文遠有仇,他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就想蒐集他的把柄,好出口惡氣。聽說你在他府上幹過,想必知道些什麼。”

阿福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你別害我,我可不敢說。”

吳復生見狀,又添了一錠銀子,“兄弟,只要你透露點訊息,這些銀子就是你的,而且我保證,絕不會牽連到你。”

阿福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敵不過金錢的誘惑,他左右張望了一番,壓低聲音說:“我確實送過一些奇怪的信件,上面的字彎彎繞繞,我也看不懂,像是北狄的文字。每次送完信,老爺都會給我一大筆賞錢。”

從阿福那裡得到線索後,吳復生又馬不停蹄地找到了另一個關鍵人物——老陳。

老陳是李文遠府上的管家,知道的事情想必更多。吳復生打聽到老陳有個嗜好,就是喜歡收集古玩字畫。

齊風得知,立刻拿出一萬兩白銀,讓吳復生買了一幅珍貴的字畫,登門拜訪。

老陳看到字畫的那一刻,眼睛都直了,“這……這可是真跡?”

吳復生笑著說:“自然是真跡,只要陳管家願意幫我一個忙,這幅畫就是您的了。”

老陳嚥了咽口水,“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絕不推辭。”

吳復生將自己的來意說明後,老陳面露難色,“這事兒可不好辦,老爺吩咐過,要是誰敢透露信件的事兒,就會有殺身之禍。”

吳復生拍了拍老陳的肩膀,“陳管家,您想想,要是李文遠哪天倒臺了,您覺得他還能顧得上您嗎?倒不如現在幫我,以後也好有個退路。”

老陳沉思良久,最終點了點頭,“我這兒有幾封被老爺銷燬後殘留的信件殘片,我一直留著,想著或許能派上用場。”說著,老陳從一個隱秘的箱子裡拿出了那些殘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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