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沉著應對(1 / 1)
齊風得知謠言後,不禁大怒,但他並未慌亂,知道這定是錢萬貫等人在背後搞鬼。
他喚來吳復生,說道:“吳先生,你立刻去調查謠言的源頭,將散佈謠言之人抓來見我。還有,你準備一場鹽的品鑑會,邀請城中百姓和有威望的人士前來,讓他們親眼見識新鹽的好處。”
經過一番調查,吳復生很快找到了散佈謠言的人,正是錢萬貫的家丁。
齊風命人將這些家丁帶到府衙,親自審問。
家丁們起初還嘴硬,不肯承認,齊風臉色一沉,喝道:“若再不老實交代,本王定讓你們嚐嚐苦頭。”
家丁們嚇得臉色慘白,紛紛交代是錢萬貫指使他們所為。
齊風得知真相後,心中暗忖,錢萬貫這老匹夫,竟敢如此膽大妄為,今日定要讓他付出慘痛代價。
他表面上不動聲色,繼續有條不紊地籌備鹽的品鑑會,實則暗中吩咐柳夢璃,憑藉她在青龍會廣佈的眼線,密切關注錢萬貫的一舉一動。
柳夢璃一襲月白色錦袍,身姿婀娜,神色間透著幹練。
她輕點足尖,如同一縷青煙般迅速消失在王府,直奔城中各處隱秘據點。
所到之處,那些平日裡深藏不露的眼線紛紛現身,恭敬地向她彙報最新訊息。
柳夢璃一邊傾聽,一邊微微頷首,將所有資訊在心中迅速整合。
很快,她便探聽到,錢萬貫正與一群神秘人秘密會面,似在謀劃一場更大的陰謀
不僅如此,吳復生作為文官,將品鑑會的各項事宜安排得井井有條。
他面容清瘦,神色專注,在廣場上親自指揮著工人佈置場地,從桌椅的擺放,到新鹽展示區的設定,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品鑑會當日,廣場上人頭攢動,紛紛前來一探究竟。
齊風身姿挺拔,邁著沉穩的步伐登上高臺。他目光如炬,掃視全場,聲音洪亮:“今日,邀諸位鄉親前來,便是要讓大家親眼見證新鹽的品質,破除那些無稽謠言!”
就在此時,柳夢璃神色匆匆地登上高臺,在齊風耳邊低聲說道:“殿下,錢萬貫果然另有圖謀。他使了調虎離山之計,派了一批人手佯裝攻打城北的軍營,吸引楚霄和蕭影前往,而他的真正目標,極有可能是這品鑑會,欲在此製造混亂,破壞新鹽推廣。此外,我還探聽到一個驚人訊息,錢萬貫竟與玄武堂主莫離暗中勾結,莫離承諾派玄武堂高手協助錢萬貫對付我們。”
齊風暗自冷笑:錢萬貫,你這點伎倆,還不足以瞞過我。竟勾結莫離這等惡徒,今日定要將你們一網打盡。
他輕聲回應柳夢璃:“夢璃,做得好。傳令下去,讓楚霄和蕭影佯裝中計,暗中留下精銳,一旦城中有變,即刻回援。你繼續留意各方動向,不可有絲毫懈怠。告知楚霄和蕭影,此次行動,務必小心玄武堂的高手。”
臺下,百姓們正饒有興致地品嚐著新鹽,對即將到來的危機渾然不覺。
突然,城北方向傳來一陣喧鬧聲,人群中開始出現一陣騷動。
齊風見狀,高聲安撫道:“鄉親們莫慌!些許騷亂,不足為懼,本王自會妥善處置。”
而在城北,楚霄身著黑色勁裝,手持長刀,威風凜凜地站在隊伍前列。他面容剛毅,望著前方佯裝來襲的敵人,嘴角勾起冷笑:“哼,就憑你們,也想調虎離山?今日定叫你們有來無回!”
身旁的蕭影一襲深藍色衣衫,身形矯健,手中長劍閃爍著寒光,低聲說道:“楚兄,待會兒看我如何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言罷,二人率領士兵如猛虎般衝向敵人,一時間,喊殺聲震天。
此時,在錢萬貫的一處隱秘別莊內,錢萬貫正與莫離相對而坐。
錢萬貫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雙手奉上一張厚厚的銀票,說道:“莫堂主,此次可全仰仗您了。只要能幫我搞垮齊風,讓他的新鹽計劃泡湯,日後好處少不了您的。”
莫離身著一襲黑色長袍,眼神如鷹隼般銳利,他接過銀票,隨手扔在一旁,冷冷地說:“錢萬貫,我玄武堂可不是吃素的。不過,齊風那小子確實有些手段,上次壞了我的好事,我已派了堂中高手,混入城中,就等動手時機。”
錢萬貫連連點頭:“莫堂主英明!只要能攪亂這品鑑會,再毀了他的新鹽,他在代郡便再無立足之地。”
在品鑑會現場,齊風一邊不動聲色地安撫著百姓,一邊暗中觀察著四周。
果不其然,他發現有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朝著擺放新鹽的區域靠近。
這些人神色慌張,眼神遊離,一看便知心懷不軌。
齊風微微抬手,示意早已埋伏好計程車兵準備行動。
就在那幾人剛要有所行動之際,齊風一聲令下:“動手!”
瞬間,埋伏在四周計程車兵如潮水般湧出,將那幾人團團圍住。
為首之人見勢不妙,想要逃跑,卻被眼疾手快計程車兵一把擒住。
齊風走上前,目光如電,冷冷地看著他:“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那人臉色慘白,雙腿發軟,哆哆嗦嗦地說道:“是……是錢萬貫,他……他讓我們毀了這些新鹽,破壞品鑑會。”
此時,柳夢璃再次傳來訊息:“殿下,楚霄和蕭影已成功擊退城北的敵人,正率精銳回援。錢萬貫得知計劃敗露,正準備潛逃。不過,玄武堂的高手似乎也已有所行動,目前還未摸清他們的具體位置。”
齊風冷笑一聲:“想逃?沒那麼容易!傳令下去,全城搜捕錢萬貫,務必將他捉拿歸案!密切留意城中動向,一旦發現玄武堂的蹤跡,立刻圍捕。”
……
錢萬貫的隱秘別莊內,氣氛凝重。玄武堂的幾個精悍手下,如拎小雞一般,將工部員外郎鄭通和戶部侍郎周正押到了錢萬貫跟前。
鄭通本就圓潤的臉此刻因驚恐而愈發漲紅,周正則臉色煞白,平日冷峻的神色蕩然無存,只剩眼底深處的驚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