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蛛絲馬跡(1 / 1)
“沈隊長去哪裡了?”
藍盈盈有些驚訝。
冷冰也是一臉疑惑,剛才她起來出去洗臉的時候,還看到瀋河趴在桌子上呢,怎麼一轉眼人就沒了。
就在眾人疑惑間,會議室的門忽然被推開。
一股讓人渾身一震的味道傳來。
“隊長,你提的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臭啊!”
韓樂來刑警隊的時間比較段,有不經常去案發現場,所以頂抗力自然差一些。
冷冰也皺眉眉頭,這股熟悉的味道,她可沒那麼快忘記。
“大家都餓了吧,剛買了幾份臭豆腐,你們先點墊吧墊吧。”
瀋河笑了笑,提著一大包臭豆腐放在會議室桌子上。
眾人轉身就想離開。
瀋河咳嗽了一聲說道:“這是我給大家的見面禮,可不能不賞臉哦!”
眾人這才一臉無奈的座回原位。
不過臉上都帶著苦相。
只有藍盈盈顯得很興奮:“油炸臭豆腐嗎?我的最愛!”
說著拿出一串塞進嘴裡。
沈冰撇撇嘴,嘀咕道:“你們可真是臭味相投!”
“好了,言歸正傳,今天是我上任的第一天,昨天的案子你們也看到了,現在把線索整理一下,你們各自有什麼發現,跟我說說看。”
“化驗結果出來了,那團頭發一共屬於四個人,兩名男性,兩名女性,其中有兩個人的身份已經確定,一個就是死在垃圾桶裡的那個女人,另外一個屬於宋維,其他的兩個還不能確定身份。”
冷冰說道。
“這麼說來,這個男性的頭髮,很可能是屬於兇手的。”
瀋河猜測道,又抬起頭盯著冷冰問道:“那個女性死者的身份確定了嗎?”
“嗯,死者名叫吳玲是宋維的情婦,一個月跳樓的那個女人正式宋維的妻子蔣敏,當時蔣敏跳樓的時候,家屬曾經來告過宋維,不過因為是自殺,有沒有找到宋維逼迫蔣敏的證據,只好把宋維放了。”
冷冰嘆了一口氣說道。
接著像是想起什麼一樣,抬頭盯著瀋河問道:“對了,這兩起案子會不會有什麼聯絡啊?”
瀋河沒有說話,這也是他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蔣敏跳樓的卷宗找來給我看看,可能這裡面真的有什麼聯絡。”
瀋河點點頭。
“嗯。”
冷冰點點頭。
“隊長,我肚子有點疼,我去上個廁所,這臭豆腐我回來再吃。”
宋雲濤捂著肚子一臉難受的樣子。
瀋河點點頭。
“我也去一趟。”
韓樂也跟了出去。
“隊長,你這臭豆腐太難吃了,我不想吃,他們倆跑了,我也走了!”
周海洋比較誠實,起身說道。
瀋河只好無奈的擺擺手。
而藍盈盈卻吃的挺香的搖搖頭嘀咕了一句。
“這好吃的東西,居然都不喜歡,真是沒救了!”
藍盈盈話音剛落,冷冰就拿著一份卷宗走了進來,進門的那一刻,還是忍不住皺起眉頭。
“這是蔣敏跳樓的卷宗,你先看吧,我出去吃點東西。”
冷冰將卷宗放在瀋河的面前,急匆匆的出了門。
藍盈盈看了瀋河一眼,笑道:“沒事,我陪你。”
瀋河無奈的搖搖頭,看來自己好心並沒有得眾人的認可。
他將蔣敏跳樓的卷宗看了一遍,的確發現了一些問題,蔣敏死前身上的衣服上有尿液成分,這個被裝在垃圾桶裡的女人一樣。
如果兇手真的是為了報復而殺人,那麼兇手很可能是和蔣敏關係親近的人。
瀋河雖然屍體的身上都有罪字印章,但是瀋河並不想將這個案子和裁決者聯絡在一起,因為從現場的情況來看,兇手對於死者也很大的恨意,這種恨是有針對性的,如果單純的是為了懲罰,何必做出這麼多無用的報復行為。
因為案發現場越是複雜就越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一個小時之後,會議室的臭味散盡之後,冷冰他們才從外面回來。
“沈隊長,看的怎麼樣了?有什麼發現沒?“
冷冰看見瀋河還在翻著卷宗,好奇的問道。
“我懷疑是報復殺人,兇手可能是想嫁禍給裁決者。”
瀋河點點頭說道。
“不是吧,屍體上可是有裁決者的印章。”
冷冰愣了一下反問道。
“很簡單的道理,如果真的是裁決者做的,只需要殺人就行了,為什麼還要費那麼大功夫在宋維的房間殺人,然後又將屍體轉移到樓下的垃圾桶裡,而且還將死者塞進裝滿糞便的的垃圾桶裡,你不覺得這有點不符合邏輯嗎?”
瀋河問道。
“按照犯罪心理學來說,兇手佈置這種帶有寓意的殺人現場一般都是表達自己內心的某種訴求,而裁決者追求的是懲罰那些犯過罪惡但是沒有受到法律制裁的人,完全是有理由佈置儀式感很強的殺人的現場,再說之前不是已經有兩起儀式感很強的案子的嗎?”
冷冰搖搖頭,顯然不認可瀋河的說法。
“在檔案記錄中,蔣敏屍體的衣服上有尿液的成分,懷疑可能生前遭遇了人格侮辱,如果這件事是宋維和吳玲做的,執裁者為了報復他們,的確可以佈置出這麼這種現場,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一點,兇手為什麼要將吳玲的血液放出來?這代表什麼寓意?還有兇手為什麼又要將吳玲的屍體從二十三樓轉移下來,塞進樓下的垃圾桶裡。”
瀋河搖搖頭,盯著冷冰問道。
冷冰愣了一下,瀋河說的這些疑點確實有點讓她有些費解。
“之前的兩起案子我瞭解過,雖然有儀式感,但是卻沒有沒有報復的成分,而這起案子兇手明顯是想發洩心中的憤怒,所以我推測這起案子和之前兩起不是同一個人,所以很可能不是同一個人做的,而且我相信,兇手一定是和蔣敏熟悉的人!”
瀋河說道。
眾人一陣驚訝,從到達現場看到屍體上的罪字印章之後在,他們就認定案子一定是裁決者做的,但是沒想到瀋河卻給出了這樣一個推論。
“咪...”
這時候會議室傳來一聲貓叫,一隻大白貓跳在桌子上,然後朝著冷冰的身邊拷過去,用腦袋使勁的蹭冷冰的屁股。
瀋河眯著眼睛有些驚訝:“你把它帶回來了啊?”
冷冰寵溺的抱起白貓,點點頭:“還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誰,當然要帶回來了,不然看著它成為一隻流浪貓嗎?”
“那就養在咱們刑警隊吧,不過我怎麼感覺這隻貓是隻公的。”
瀋河敲敲腦袋。
“瞎說什麼,公母都一樣,都是我的小寶貝。”
冷冰撇撇嘴,瞪了瀋河一眼。
“言歸正傳,現在去查這樣一個人,男性,年齡二十五到三十五之間,身材強壯,性格孤僻愛獨處,朋友不多,和蔣敏關係親密,可能受過高等教育。”
瀋河說道。
“你們快來看,制裁者的賬號又發帖子了!:
瀋河話音剛落,藍盈盈忽然驚訝的說道。
“上面寫什麼?“
冷冰急忙問道。
“帖子的名字叫做《制裁三》,上面還有圖片,死者就是宋維還有還有吳玲。”
藍盈盈抬起頭一臉驚訝,剛才瀋河的一番分析幾乎已經讓他們相信了,但是沒想到執裁者卻更新了帖子,承認這件事是他做的。
“我們現在是不是要改變調查的方向?”
冷冰看完,盯著瀋河問道。
瀋河眉頭一緊,走到藍盈盈的電腦前,果然看到照片上的人是宋維還有吳玲,照片的拍
攝時間應是在殺人之後,兇手並沒有著急離開,似乎對於自己的傑作很滿意。
瀋河根照片的拍攝角度在心裡大概的判斷出兇手拍照所在的位置,旁邊那棟樓的頂樓。
雖然案發現場兇手已經處理過,但是拍照的位置應該會留下些許線索,而且頂樓的一般沒有人會上去,說不定能查到足跡之類的東西。
“盈盈你在這裡負責盯著電腦,一旦有新的情況立刻跟我彙報,冷冰還有海洋跟我去一趟案發現場!”
瀋河安排道。
“案發現場的凌晨的時候不是已經檢查過了嗎?再說現在封鎖已經取消了,現場早就被破壞了,還能查出什麼啊!“
周海洋有些不滿的嘀咕道,本來以為瀋河很厲害,但是沒想到他的推論是完全錯誤的。
“照片拍攝的位置你有檢查過嗎?”
瀋河盯著周海洋問道。
“沒...沒有!”
周海洋一愣,這點他就沒有想到。
“走吧。”
冷冰拍了拍周海洋的肩膀,無奈道。
三人出了警局,直奔案發小區。
“沈隊長,有一點我不太明白,按照你的推論,執裁者是因為蔣敏的死才殺了宋維還有吳玲,那他為什麼選擇先殺了兩個和自己無關的人,接著再選擇殺害宋維還有吳玲?”
周海洋一面開著車一面問道。
坐在副駕駛的冷冰也點點頭,盯著瀋河。
“兇手不一定就是真正的執裁者。”
瀋河深思了一會,開口說道。
他並沒有去解釋,其實他的腦袋也有些混亂,根據他對現場的瞭解,可以肯定兇手不是和之前兩起殺人案並不是同一個人,但是至於為什麼執裁者會宣稱這起案子是他做的,瀋河就想不通了。
半個小時之後,車子到了案現場。
瀋河指著旁邊的一棟樓說道:“當時兇手應該就是在樓頂,並沒有選擇離開,他站在樓樓頂,拿著相機,心裡充滿滿足感,他享受那種感覺,應該會在那裡呆很久,我想到應該可以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說完徑直上了樓。
而冷冰還有周海洋對視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三人來到樓頂之後,瀋河憑藉照片的拍攝角度找到天台拐角的位置,只是這裡全是水泥地面,上面除了一些碎石之外,並沒有任何的東西。
“看來是白跑一趟了!”
冷冰抱著胳膊,嘆了一口氣。
周海洋的表情也有些失落。
“這可不一定。”
瀋河卻搖搖頭,開啟手機上下載的照片,將冷冰還有周海洋叫過來:“你看,在這個位置卻能拍攝的如此清晰,說明兇手的使用的是專業的單反相機,這種相機價格貴,一般只有攝影師還有攝影愛好者才會去買,這也是確定兇手的一條重要線索,不過這種拍攝的手法不是很專業,兇手應該只是個業餘的愛好者。”
“還有,天台的護牆高一米五,如果拿著相機從這個角度對準宋維的屍體,是不可能拍攝到護牆的,但是這張照片的底部卻有護牆,這說明兇手的身高不超過一米六五!”
瀋河分析道。
周海洋和冷冰兩人聽得一陣發愣,瀋河剛才這番分析的確很有道理。
周海洋拿出手機模仿拍照的樣子,換了幾個位置,發現果然如同瀋河分析的那樣,兇手的的身高應該很矮。
現在兇手的身份基本可以鎖定了,和蔣敏熟識,攝影愛好者,身高不超過一米六五,身材健碩,年齡在二十五到三十五之間。
“肯為了蔣敏殺人,這個人到底和蔣敏存在怎樣的關係?”
瀋河暗自思索。
“周海洋,你叫上宋雲濤去沈敏生前的單位,調查一下和沈敏關係曖昧的男性,一旦符合上述條件的,立刻帶回局裡審問,冷冰跟我去蔣敏的家裡。”
瀋河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道。
周海洋點點頭。
冷冰則是有些驚訝:“為什麼是我?”
“清官難斷家務事,你是女人去了應該會好些。”
瀋河攤攤手,微微一笑。
“好吧。”
三人下樓之後,在小區門口分別。
之前冷冰負責過蔣敏的自案,知道蔣敏的家住在東城的鑫源小區。
路上瀋河跟冷冰了解一番蔣敏自殺的情況。
得知蔣敏家有個一個弟弟,不過在國外,蔣敏的母親還有父親退休在家,她的母親身體不好,得知女兒自殺後,住進了醫院,後來宋維給過蔣敏父母一筆錢。
蔣敏的父親曾經來警局報案,說是宋維逼死了他女兒,後來因為沒有證據也就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