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致死原因(1 / 1)
“死者,梁瑩,女,三十九歲,身高160。”
“死亡時間是……凌晨四點。”
藍盈盈檢查了屍體並給出了具體的死亡時間,眼神中有些震驚。
“死因窒息而死,身上的插管是後來被什麼東西擠壓而插進她的身體裡,她是清醒的死過去的。”
瀋河站在箱子旁邊,死者的屍體已經被搬出來放在地上,周圍畫了白線。
他叉腰低頭看向藍盈盈詢問道,“窒息死的,怎麼判斷?”
“死者的面部和全身的皮膚呈現青紫,這是因為血液中的還原型血紅蛋白增加,導致皮膚和黏膜呈現青紫色,常見於嘴唇等部位。”
瀋河順著她的說法看向死者的嘴唇和麵部,確實呈現出一幅青紫的模樣。
“在看死者的瞳孔,瞳孔擴大,這是因為窒息引起的顱內高壓而刺激的腦幹神經中樞,常伴隨著意識的喪失,也就說死者是從清醒的過程慢慢慢慢的喪失意識逐漸死亡。”
藍盈盈隔著手套掀開死者的一邊眼睛,給他看死者的瞳孔。
“但是這個大箱子就不在我們法醫的檢查範圍內了,不過我猜兇手一定是精通機關製作。”
藍盈盈把工具箱收起來,又從現場取走了一些血液和地上掉落的頭髮放進物證袋裡,準備拿回去化驗出DNA。
“周海洋,問一下林強昨晚在不在家,順便查一下小區昨天晚上的監控。”
瀋河心情極度煩躁,他有一種直覺這個案子肯定也和制裁者有關!
“冷冰正在給林強做口供,具體的還要等回到局裡才能知道。”
周海洋急匆匆的跑進來說道。
瀋河看著從箱子底下伸出來得的死者的血液,腦門上的青筋直突突的。
醫院兒童科。
“……只記得當時大家都說,梁瑩把那個孩子的肺部捅穿了,那孩子當場死亡。後來為了不讓患兒的家屬鬧大,醫院和梁瑩的家裡各自準備了十萬當做補償金給了那對夫妻,這件事之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護士長面色凝重中帶著一絲惋惜,可憐這個小生命剛來到世界上不久就離開了,遇上那樣的父母或許離開也是一種解脫吧。
“警察同志,我能想起來的就這麼多了,其他的我也不太記得了,不過你們可以找找當時和梁瑩一起負責的同事,她叫王美琳。”
年餘的筆記本上記錄了護士長剛才說過的話,隨著她的話音落下,筆記本也被輕輕的合上。
“好的,護士長謝謝您嘞配合!”
他朝護士長點了點頭之後從兒童科走下樓。
“喂,沈隊長,俺跟護士長了解好了,梁瑩十年前在兒童醫院給一個孩子做吸痰,但是操作不當把人娃娃……唉,肺部被捅破了,那娃娃也沒了。”
年餘站在停車場門口,卻沒有再電話那頭聽到瀋河的聲音,以為是訊號不好。
“喂,隊長,恁聽得到不?”
“聽到,年餘你開車來海棠小區幫忙勘察一下現場,梁瑩死了。”
“啥?好好好,俺現在就來!”
海棠小區——林強家裡。
林強的大兒子還在學校裡上課沒回來,審訊的地點所以選擇在他的房間。
冷冰打起精神審問,瀋河站在門口聽裡面的動靜。
“你發現死者的時間是在什麼時候,具體多少點?”
“今天早上,我迷迷糊糊的起來想上個廁所,卻看到客廳裡有一個很大的快遞箱,以為是我老婆定的快遞到了,就拿刀劃開膠布封口的地方開啟一看……”
他說到這裡或許是想到了妻子死去得畫面,忍不住哽咽道:“誰知道,居然是她!我,我還好奇哪來這麼大的快遞箱,我媽昨天下午帶著樂樂回老家了,說到這個才奇怪,這個箱子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家裡的客廳。”
林強抬手摸了摸眼淚,肩膀跟著顫抖悲傷到了極點。
“具體是什麼時間?”
“我記得大概是九點半左右,我當時被嚇到了坐在地上愣了好一會,才想起來要報警。”
“這個點你不去上班,怎麼在家裡?”
周海洋本來在記口供,覺得他出現在家裡的時間不對順口問了一下。
“我在汽車配件廠上班,今天本來是我上班的但是有個同事他下個星期有事,所以頂了我的班,下次我再頂他的班。”
林強解釋道。
“昨天晚上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家裡有沒有陌生人來過?”
“昨天我下班早,下午五點的時候把我媽送去車站之後就去樓下的麻將館看人打麻將八點才回來,家裡倒是沒來什麼陌生人……”
林強想了一下,突然說到,“對了,我媽中午在家做飯,說中午的時候有一個男的來敲門問她是不是要修水管,不過沒有進來。”
冷冰和周海洋相視一看,都覺得這個修水管的人十分可疑。
“您的母親認不認識這個修理工,或者你們家有監控嗎?”
“不認識,這裡都是老小區了很少有安裝監控。”
這可麻煩了。
“那個修理工來的時候,有人看見嗎?”
“這個我不清楚,當時我不在家。”
林強到了後面一問三不知,搞得冷冰有心心累。
“我出去一下,你先審問。”
她對著旁邊的周海洋說。
從裡面走出來看到瀋河依靠在右邊的牆上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昨天中午有一個男的自稱是修水管的人來過,我去調查一下附近有沒有人見過。”
“是制裁者。”
瀋河突然出聲讓走到一半的人腳步停頓。
“又是他,我一定要把他抓住!”
冷冰語氣充滿冷意,覺得這個制裁者太過自以為不把法律和人命放在眼裡!
瀋河沉吟,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後走房間代替冷冰審問。
“林強,我們調查到十年前你的妻子在一家兒童私人醫院因為操作不當,把一個無辜的孩子治死了,死因被吸痰的管戳破肺部。”
林強的眼睛陡然瞪的很大,不可置信之後轉變為心虛。
“梁瑩的屍體上也全都被插滿了管子,這件事你怎麼看?”
“我,唉,確實有這回事,警察同志你們的意思是那孩子的父母來給孩子報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