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一無是處(1 / 1)
瀋河一聽皺了皺眉毛,臉色當即拉下來說道:“蔣瀚煊那邊我來審問,你帶這個小妹妹去清洗一下吧。”
他說要就走進了審問室接替冷冰的工作。
冷冰正想問他哪裡來的小妹妹,結果就看到了從周海洋身後伸出來一個頭發凌亂,渾身髒兮兮的女孩子。
“冰姐,他是我們在度假村抓捕蔣瀚煊時找到的,應該是蔣瀚煊的下一個目標你看距離有沒有乾淨的衣裳給她換一下?”
周海洋有些尷尬的說道。
因為王優優哭的眼淚鼻涕都往他身上摸。
“跟我過來吧,我帶你去換衣服。”
冷冰朝周海洋戲謔的挑了挑眉,目光轉移到那女生的身上說道。
王優優被她帶過去換衣服,這大冷天的她身上的衣服都髒了頭髮也溼答答的,局裡沒有適合她的衣服冷冰便把她的厚外套嘿王優優穿著,頭髮也被清洗乾淨了用吹風機吹過之後她整個人又變得神清氣爽回來了。
“你是怎麼被蔣瀚煊抓住的?”
冷冰現在儲物櫃前把吹風機收進去一邊問道。
“我,我本來在花園玩的好好的,跟朋友吵了一架然後她就走了我一個人在噴泉花園的椅子上坐著,後來有個男人從我身邊走過去我就暈了醒來之後才發現我被那個變態猥瑣男抓住了!”
說到這裡,王優優本來還因為哭的太久打哭嗝提到蔣瀚煊的時候彷彿觸發了什麼機關一般嘴巴喋喋不休的跟冷冰吐槽。
“他還說什麼先不動我,我呸!等我爸過來了我讓他好看,居然還敢用他的髒手碰我……”
王優優氣呼呼的說道。
跟剛才蹲在周海洋身後怯生生的小女孩不一樣,跟被奪舍了一般。
冷冰頭疼的捏了捏眉心,伸手打斷她的話。
“你暈過去之前有聞到什麼味道嗎?經過你身邊的那個人是不是綁架你的人?”
“好像是有點什麼味道,我說不出來……反正就是聞到了之後感覺頭暈暈的就沒了意識,是誰我也忘了但應該不是那個死變態。”
王優優說著,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般驚訝的說道。
“警察姐姐,你的意思是說把我弄暈的和綁架我的不是同一個人!?”
冷冰沒有說是或不是但八九不離十了,她給王優優做了筆錄之後就讓行政崗的同事聯絡了她的家人把她接走了。
另一邊,審問室裡瀋河面色陰沉的站在蔣瀚煊的對面,審問室的氣氛劍拔弩張旁邊的年餘都怕下一秒嫌疑人臉上就捱揍了。
“沈隊,俺不是,我和冰姐剛才問了好幾遍他都是這個態度。”
年餘再去一趟瀋河耳邊小聲地說道。
瀋河頷首,抱胸站直身子圍著蔣瀚煊走了兩圈,一邊走一邊說道。
“蔣瀚煊,一年前你在明和市殺了七個人之後逃竄在外面躲了一年,明和市警方追查你卻找不到線索,你去了哪裡?”
蔣瀚煊低頭笑了笑,眼睛低低的往上看說道:“警察同志,剛才那個女警去哪裡了?我想讓那個女警來審問我,我不想看見你們。”
他不正面回答問題,在故意激怒瀋河。
“蔣瀚煊,請端正你的態度配合我們接受調查!”
年餘拍了拍桌子提醒他。
但蔣瀚煊卻沒有給他一個眼神,鬆弛的把後背往椅子上一靠又繼續說道。
“剛才那名女警長的可真漂亮,冷豔女警官……呵呵呵她要是扇我一巴掌得有多爽!”
他以為這樣可以激怒面前的警察,畢竟剛才那個女警和那個說話帶口音的男警察就是這樣沒辦法進行審問。
但瀋河卻不吃他這套,反而時笑了兩聲回到座位上開啟他的檔案資訊。
“不承認沒關係,我們在明和市公安局法醫部拿到了受害者的屍檢報告,六名受害者體內均提取到了你的精子,而你一共殺了七個人,最後一名受害者居然是一名男性……”
瀋河故意停頓,不懷好意的看著他說道。
“蔣瀚煊,你不會是個同性戀吧?”
那六名女性屍體上都收到了不同程度的虐待行為,其中第三名女性的十個手指甲被挑開還有針扎的痕跡,嘴巴也被人為總針線縫了起來,所有受害者中第三名死者的傷情是最恐怖的。
不知道瀋河是不是戳中了他的痛點,蔣瀚煊當即破防。
“你踏馬瞎說什麼!你不是說那幾個女的身上有我的精液嗎,我把她們強姦了再殺掉我怎麼可能是同性戀!”
觀察室裡,周海洋換了一身衣服和一個實習生隔著玻璃窗觀察裡面的動靜。
實習生見到嫌疑人被瀋河一句話破大防,又佩服又驚訝的說道:“沈隊真是太厲害了,不過這個蔣瀚煊不可能是同性戀吧?受害者不都是女性嗎,而且明和市那邊給出的報告中液體到了死者的體內有他的DNA殘留。”
“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
周海洋皺著眉頭說道。
他其實也有疑惑,蔣瀚煊怎麼看也不像是同性戀沈隊怎麼會把他往這方面想。
“哦,你承認你殺了人。你為什麼要殺了她們?”
瀋河得逞一般笑著說道。
蔣瀚煊這才意識到他上當了,眼前這個男人是在給他夏濤故意這麼說的。
但他怎麼知道自己最討厭被別人說是同性戀?
“虧你還是警察,居然用低劣的手段詐我?”
“虧你還是個男人,居然殘害無辜的人。”
瀋河總他的話反諷。
“蔣瀚煊,你今年二十五歲,大學畢業之後找不到工作於是進了一家化妝工作室工作,裡面的同事女性居多而你因為身材比平常的男人瘦小,又從事化妝行業經常被人叫做娘炮,娘娘腔,那些男人看不上你甚至貶低你,跟你共事的同事對你也帶有有色眼鏡你因此感到煩悶,但你沒辦法阻止別人的目光。之後你從化妝室辭職,去了一家理髮店工作卻還是因為身材和長相遭到客人的白眼,你殺的第一個人是你到理髮店的第一個顧客對嗎?”
瀋河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的往他心口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