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作案手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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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廣福被從審訊室裡帶出來的時候正好與愣子擦肩而過,他看了一眼被兩名警察抓著手臂的愣子手腕上戴上了一對手銬,經過田廣福的時候愣子斜眼睥了他一眼然後不屑的嗤笑一下。

愣子被帶進了審訊室。

“你好,我是江州市公安局的刑警瀋河,這位是我的同事周海洋。我們現在將要對你進行詢問,你有權保持沉默,也有權請律師,但你說的話將會作為證據你明白嗎?”

瀋河語氣正式而嚴肅的說。

愣子點了點頭沒說話。

“我們需要核實你的身份資訊。請問你的全名叫什麼,出生日期以及家庭住址是哪裡。”

周海洋照例問話。

“我本名……叫何文坤,1992年6月三日出生,老家是清河市平江縣嘎啦村的。”

愣子多了一會兒才說道。

“好,何文坤。我們正在調查一起非法拐賣兒童的案件,你能告訴我們2024年1月26號晚上八點你在什麼地方?在做什麼?”

瀋河嚴肅的問。

這個時間正是沈欣欣在商場被帶走失蹤的時間。

他們當時找了商場的負責人要了整個商場的監控錄影找到了當時在童裝店裡被帶走的欣欣,還有兩個擋住欣欣的可疑女子。

“不知道,忘記了。”

何文坤說。

“好。在你回答之前我們這裡有一份影片,你先看一下。”

瀋河說。

周海洋把電腦轉過去正對著他,然後點選播放影片。

影片裡的兩名女子看似在挑選衣服但其中一名女性的眼神總是時不時的落在她們身後的小女孩身上,像是在挑選目標一樣。

這時,那名穿著風衣外套的微胖女性從架子上拿了一件裙子走到欣欣的面前說了什麼然後就看到欣欣跟著兩人走到換衣間裡,過了一會兩名女性出來之後卻沒有看到沈欣欣。

影片播放到這裡被周海洋暫停了,他看著對面的何文坤問道。

“影片裡面兩名女子進了更衣室之後相繼離開,但是那個小女孩卻不見了,接著就是小姑娘的媽媽回來之後卻沒有看到自己的孩子,你們當時用了什麼手段把孩子帶出去的?”

何文坤盯著電腦上暫停的畫面哂笑一下,身子往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點頭承認說。

“沒錯,影片裡面那兩個人是我跟田廣福假扮的。我們把那個小姑娘迷暈之後把她藏在了田廣福的外套裡面抱出去的,童裝店裡面又都是母親帶著孩子出來買衣服。我們把孩子抱出去也不會有人懷疑那孩子不是我們的,只會認為孩子逛街逛累了睡著了而已。”

瀋河心下了然,何文坤的這番話印證了他當時的猜想。

在楓縣派出所看影片的時候他總覺得這兩個女性其中一個違和感很強,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裡奇怪後來年餘觀察的時候才說到,這兩個女性走路的姿勢和步伐很大而且身高也相對的比在場的母親都高骨架也很大。

這是其中一個疑點。還有一個就是這兩人挑衣服的時候看中的是男孩子的衣服卻把衣服遞給沈欣欣這是其二,第三個就是兩人的眼神。

再加上當時這兩個人都化了濃妝,把他們臉上的男性特徵改掉了所以才會讓人看不出來。

“所以你們把孩子帶走之後,又給了其他的透過讓他打扮成保潔的模樣把孩子裝進桶裡帶了出去。”

瀋河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

何文坤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說。

“既然你們都猜到了還問我做什麼?”

周海洋問道。

“你們拐走其他孩子的時候也是用的這種手段?”

何文坤點頭沒有說話。

“你們把孩子帶走之後都是在什麼地點進行交易?先前被你們拐走的孩子你把他們賣去了哪些地方?”

瀋河問道。

“m國,t國邊境,我們只管提供人頭之後那些孩子被帶去哪裡我們也不知道。有可能被買家帶回去了,也有可能被帶進地下交易場……”

“你們這些敗類!你知不知道那些孩子都是未成年,他們都是祖國的花朵父母的寶貝你們怎麼敢!”

周海洋憤怒的站起來衝著他罵道。

無法想象,那些孩子被賣到其他國家會受到什麼非人的折磨。

瀋河讓他坐下不要激動,又問何文坤說。

“每次跟你進行交易的人是誰?”

瀋河突然轉變語氣的態度讓愣子沒反應過來,沒想到田廣福連這個都跟警察說了。

“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只知道雄哥叫他阿黔,他是我們最大的客戶每次給的錢都很多所以我們才願意冒著風險做這些違法的事情。”

何文坤陳述說。

“你們還知道這是違法的事情啊,你有手有腳幹什麼不好非要做這違法亂紀的事情?”

周海洋譏諷的看著他說。

“來錢快,一單就夠我們花好幾年了,有錢為什麼不幹?”

何文坤說的有恃無恐。

“就為了錢?”

瀋河目光冰冷的盯著他問道。

“就為了錢!”

審訊室裡安靜的可怕,沒想到這個人竟然為了錢毫無下限。

“你和周雄是怎麼認識的?你們兩人是上下級關係,還是僱傭關係?”

瀋河沉默了很久才問道。

“我們很早就認識了,從小穿著同一條褲子長大的,最開始是他拉著我入夥。他爸的工廠出了問題急需一大筆錢,他在國外留學的時候認識了阿黔,這個人說有一個來錢很快的法子問他願不願意幹。雄哥答應了,買賣得到的錢解決了他爸的困難後來他用這筆錢開了一家公司邀我一起幹。他有公司,我有一條爛命,我們每次把人帶出去進行交易拿到的錢都是用周雄公司的名頭跟他公司的進賬流水混合在一起,這樣你們就很難發現。”

何文坤詳細的說著,包括他們選中的目標以及接頭的人進行交易的地點都有他們的人。

“你剛才說的話我們都會記錄下來,這會作為案件的證據。請你確認一下,這是否是你的真實意思。”

周海洋拿出一張表說道。

何文坤最終在表格的最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瀋河順著何文坤提供的線索順利的打擊了國內藏匿了多年的拐賣團伙,而何文坤自己他的手下都被送進了監獄等待最終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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