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屍檢報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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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洋找到藍盈盈的聊天框跟她說了年餘會過來問她需要帶什麼,列個清單發過去。

“就這些了,謝謝海洋哥!”

藍盈盈笑著說道。

“行,那我就給年餘發過去了啊。對了,屍檢報告出來了嗎?死因是什麼啊?”

周海洋順道問了一嘴。

“出來了,死者的確是死於溺水。不過我在她的後腦勺發現了一處腫塊,是用什麼東西重擊導致的,當時在案發現場我沒來得及觀察正好我要把屍檢報告拿去給李隊長,我們一起過去吧。”

藍盈盈點點頭說。

兩人從藍盈盈做實驗的地方走出去,峽縣派出所沒有多餘的辦公室給他們於是便把空出來的會議室當成了他們臨時的辦公室。

用吳警官的話來說就是,他們這個小地方開會還用不到這麼大的會議室。

藍盈盈把死者的屍檢報告交給李飛揚和瀋河看。

“沈隊,李隊長這是我和二組的法醫一起做出來的屍檢報告。”

瀋河看了一眼有些沒耐心,直接問道。

“主要死因是什麼?”

“跟上次肖法醫說的那樣,是溺水死的。但我在檢查屍體的時候發現了死者的後腦勺處有一處腫塊,她被帶到泳池之前應該是被人總木棍敲擊後腦暈了過去,醒過來後便被兇手用繩子勒住了脖子進行施暴。”

藍盈盈總結出來的跟上次瀋河聽到的描述差不多,這也就解答了為什麼死者跟何文坤見完面之後不回家睡覺卻突然出現在了離家有點距離的游泳池裡。

“李隊長,你們後來有派人去常青小區問過居民嗎?”

瀋河看向李飛揚問道。

“有的。我後來又派人去了你們抓走的那個嫌疑人口中說的見面地點,那天晚上有人確實聽見了死者和嫌疑人在爭吵還挺大聲,那個戶主住的樓層在二樓被兩人吵醒了罵了幾句但是他說他罵完人之後兩人就離開了。”

李飛揚頷首說。

“好,現在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

瀋河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

李飛揚示意他接電話。

瀋河抱歉的看了他一眼拿出手機來一看居然是冷冰打來的。

“沈隊,阿黔出現了!”

冷冰的語氣有些凝重。

瀋河猛地一抬眼朝周海洋看過去然後掛了電話。

“之前讓冷冰追查的那個人出現了,周海洋你在這邊等年餘過來協助李隊長查案,我要回去一趟!”

瀋河語速很快的交代了一些細節然後跟在場的幾個人道別後開車匆匆的離開。

周海洋不得不佩服瀋河辦案的精神,他們才從市裡邊過來都還沒過去多久沈隊就又開車回去了。

最後一絲陽光從北迴歸線消失,整個地球陷入了黑暗。

冷冰之前讓幾個便衣的同事在地理機場附近埋伏等待,他們守了兩天一直沒看到周雄說的那個人都懷疑是不是周雄被m國的人發現了。

今天下午五點半的時候,便衣同事給她發來了資訊告訴目標出現了。

“確認了嗎,目標人物跟周雄提供的阿黔的長相一樣?”

瀋河問道。

他們審問周雄的時候讓他把阿黔的長相特徵描述出來然後讓畫像師畫出來。

最後畫出來的是一張平平無奇的大眾臉,只不過男人右邊的眉骨有一道刀疤斜著蔓延到鼻樑上,讓這張平平無奇的臉新增了幾分戾氣。

冷冰點開手機相簿把隊友發過來的照片給他看說。

“確定,這個男人和畫像上的臉一模一樣。這個男人從出口出來之後便攔了一輛車,我們追蹤這輛計程車發現最後停在了一家酒店門口。”

手機上的兩張照片對應著同一個人的臉。

機場門口攔車的男人手上提著一個黑色的手提箱,身上沒有多餘的行李。

他一副墨鏡把半張臉擋住,但當他彎腰低頭攔車的時候墨鏡滑下來露出了眉骨上那道刀疤這才讓便衣同事確認了目標人物。

“讓便衣的同事先跟著他,看看他回回到清河的哪裡。”

第二天早上七點整,便捷酒店一樓大廳的門口站著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周雄口中所說的阿黔,他握緊了手裡的手提箱低頭調整了一下帽子。

看起來像是在等車。

過了一會兒,一輛滴滴開過來緩緩的停在阿黔面前,他迅速的拉開車門坐上去。

網約車剛開走後面就跟著一輛白色的轎車也同樣跟著開上去。

清河離市區不遠,兩個小時的路程就到了。但是網約車到了之後阿黔並沒有記著下車而是等著後面那輛白色的轎車開過去一段距離之後他才下來。

“先生,你看吧。我就說你多疑了不是,那輛車肯定也是回老家祭祖的,這段時間清河縣祭祖的人多了去了。”

司機收到收款提醒後打趣阿黔疑神疑鬼的。

阿黔乾笑兩聲朝他點了點頭,然後又看了一眼已經消失在前面路口的白色轎車這才放心的走進去。

網約車和阿黔離開後不久,那輛白色的轎車又從另一個路口緩緩的開回來。

“目標好像發現我們了。”

開車的人盯著對面的村口說道。

“不能開進去太引人注目了,只能跟沈隊說了。”

清理村。

村口建了一個大門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村名。

瀋河跟冷冰還有宋雲濤接受到兩名同事的資訊之後便立刻趕了過來,還有一組的其他同事。

他們這次出警並沒有全都開警車過來,警車被他們停在了清理村隔壁的明理村村口。

他們偽裝成回家祭祖的青年步行走進去。

中午十一點,清理村的祭祖活動開始了。

山上多處地方都燒了紙錢放鞭炮,一個家族的子孫後代聚在一起整齊的站成兩三排。在輩分最高的長輩說著誓詞之後,他們這些青年都跪下來對祖宗的墳墓磕頭。

這些青年當中也包括阿黔,當然了還有混在其中的瀋河跟其他同事。

這些青年的輩分隔的很遠,有些人甚至連面前的人的輩分是叔叔還是爺爺都分不清這也給他們行了方便。

“誒,你小子在哪個地方工作現在啊?”

站在瀋河旁邊的一個大漢摟著他的肩膀熱情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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