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偽善面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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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觀察室裡出來的韓樂跟兩人碰上了,他感慨的說道。

“說起來這個李想也挺可憐的。那個時候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學結果居然被自家親戚給坑了,父親去找人理論還因此變成了植物人。這要是換成我我都恨不得把始作俑者大卸八塊都不解氣的!不過我剛才看他的時候,怎麼感覺他好像有點瘋了一樣……”

韓樂疑惑的摸了摸下巴又說。

“唉!不過也能理解,換成任何一個人是該瘋了!”

宋雲濤見他嘀嘀咕咕的說著沒忍住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笑罵。

“韓樂同志,你身為一名實習的人民警察可不能這麼想啊!遇到事情就解決事情,可不能做的這麼極端。”

韓樂嘿嘿一笑揉了揉被打亂了的髮型點點頭說知道了。

瀋河轉身看著他們倆透過兩人身後的大門看過去,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唉,被仇恨矇蔽了雙眼!好好的一家人就這樣沒了,可惜了。”

另一間審訊室裡也問到了同樣的問題。

老張跟冷冰坐在王許梅的對面看著這個頭髮花白的女人,相互對視搖了搖頭。

老張看向王許梅突然問道。

“王女士,能說說你為什麼要給自己的侄子下毒嗎?”

王許梅低著頭坐著,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或許是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結局正等著警察的宣判。她有些緊張又有點害怕,手掌握緊又鬆開好幾次殊不知手掌已經被指甲紮了好幾個血洞。

她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彷彿與世隔絕了一般。

老張無奈地看了一眼冷冰給了她一個眼神,後者點點頭,起身去給她倒了一杯水但王許梅沒接。

冷冰把水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說。

“王女士,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

她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老張再一次詢問道。

“請你說說,你為什麼要殺害李川靚?”

王許梅深呼吸,抬頭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紋,語氣平靜的可怕。

“他們殺了我的丈夫,搶走了我兒子的人生害得我家破人亡。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我只不過是晚一點收他們的命罷了。”

這會兒她已經不再趕到害怕什麼的了,只是覺得大仇不報內心不平靜,希望法院趕緊給她判死刑她好早點跟死去的丈夫團聚。

老張十分震驚的看著她問道。

“用砒霜下毒,你知道這是蓄意謀殺嗎?”

冷冰顯然也沒想到面前這位面容慈善的中年女人內心居然如此殘忍,好像殺了兩個人對她來說就跟殺雞一樣簡單。

王許梅平靜的垂下眼眸說。

“我知道。”

“我的丈夫躺在病床上一躺就是十幾年,他被困在病床上這麼久一年前終於解脫了。可是我和我的兒子並不好過,李港以為他承擔我丈夫的醫藥費,給我們家賠錢就可以過去了。我偏不!要不是他,我的丈夫不會癱瘓我的兒子也不會頹廢的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女朋友!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李港,他死了活該!”

她彷彿想起了丈夫躺在病床上的模樣,那本該是健康壯碩的一個人卻被禁錮在一張窄小的床上。還有她的兒子本該有一個好的學歷和人生,要不是李港花錢收買人把她兒子的錄取通知書改了名字,他們家何至於此!

狹小的審問室裡悶得慌,兩位警察聽著王許梅講述她的痛苦心情也變得十分壓抑。

冷冰深吸一口氣問。

“你的兒子李想也參與了這些事,你知道嗎?巧合的是你們的作案手法全然相同,都是用砒霜下毒。”

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也在緊緊的盯著王許梅的神情。

王許梅突然抬頭激動的盯著她,眼神中透露著兇狠說。

“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我乾的,跟我的兒子沒有關係!他只是想幫我而已……”

她因為太激動導致劇烈咳嗽,眼淚混合著鼻涕往下流。

“警察同志,都是我教他的。用你們專業的話叫教唆。要怪就怪我吧!”

冷冰跟老張從審訊室裡出來以後和瀋河三人碰面了。

“唉,這對母子都被仇恨矇蔽了。”

老張無奈地搖了搖頭問瀋河。

“你們那邊審問的怎麼樣了?”

瀋河聳肩同樣搖頭說道。

“一樣。李想拼命的把罪名往自己身上攬,說這一切都跟他媽沒關係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案子的主謀是李想。”

李港案件的主犯和從犯都審問的差不多了,下午警察局收到了李川靚打來的電話。

他提出要跟李想和他媽媽見一面,拜託瀋河幫忙。

瀋河一口同意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他安排了李想和王許梅在同一間審問室裡等,跟他們說了李川靚想要見他們但卻遭到了王許梅的強烈反對。

“不見!他來幹什麼!警察同志我想回去休息了!”

瀋河安撫了一下她的情緒後說道。

“見一見吧。”

裡面的動靜李川靚不是沒有聽到,他把他精神不太好的媽媽也帶了過來。沈隊讓他們在門外等一等,過了一會兒瀋河從裡邊出來說。

“進去吧,把話都說開才好。”

瀋河拍了拍李川靚的肩膀,李川靚也點點頭扶著母親走進去。

審訊室裡兩對母子隔窗對視,對面的母子倆手腕上被手銬束縛。在見到李川靚跟他母親的那一刻王許梅的雙眼充滿了憤怒,直勾勾的盯著他們。

李川靚扶著母親的手臂站好,突然彎腰對著他們進行深深的鞠躬。

“二嬸,堂弟對不起!我為我父親做的一切向你們道歉,我……”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王許梅打斷了。

“虛偽!”

“給我滾!我不想看見你們一家人,我覺得噁心!”

王許梅的情緒很是激動恨不得衝上去撕爛這對母子偽善的面具。

李川靚的母親向前走兩步跪在她的面前哭著說。

“弟媳!我知道當年的事情是我們一家人做的不對,我,我對不起你們!是我們害了二叔跟想想,我知道這一聲道歉來的太遲了!許梅,想想,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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