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喪失理智(1 / 1)
老張有些好奇他究竟說了什麼能讓朱栽失去理智以至於拿刀砍人?
老張問道。
“你說了什麼?”
根據房東的回憶,朱栽當時威脅他如果天亮之前沒有把雜物間裡屬於他房子裡的東西原模原樣的放回去,那三天後就會有人聞見味道找過來。到時候人們發現的就會是房東腐爛了三天爬滿的屍體。
可恨的朱栽還問他想不想知道屍體爬滿蛆的樣子是什麼樣的,不等他同意朱栽就從手機相簿裡面找到了一張電影沒打碼的片段給他看。房東收拾東西的速度又加快了,終於在天亮之前把朱栽的東西都收好了但是沒有辦法一件一件的在天亮之前給他放回去。
於是房東以免去一個月房租為條件讓他多給自己兩個小時的時間,朱栽同意了。一個月房租換他兩個小時的生命房東覺得值了。他默默的把一些輕的物件搬上去,利用下樓休息的時間他跟朱栽搭話聊了幾句。
“我當時就問他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跑哪去了,是不是去賺房租了。他也回答的好好的,後來我又問他天天在屠宰場上班會不會覺得渾身都是血腥味沒想到他突然就發瘋了!提著刀就要往我身上砍,幸好我躲得快不然就交代在那裡了……”
老張本就嚴重的抬頭紋在聽到房東的描述後又加深了。
“你們當時就說了這兩句話嗎?”
房東點了點頭非常肯定的回答道。
“沒錯,就這兩句!”
後面老張又問了他幾個問題後就讓他回去了。
老張收拾東西跟周海洋一塊兒出去問了他對房東剛才說的話有什麼看法。
“你覺得剛才劉峰說的話有幾分真假?”
兩人一路走回辦公室正好噓來上班的宋雲濤等人相遇,兩人把凌晨發生的事情告訴辦公室的眾人老張又問了剛才問周海洋的問題。
“我覺得房東應該不太敢說謊,畢竟他差一點就死在朱栽的菜刀下成為刀下亡魂。”
這是宋雲濤的觀點。
但周海洋卻覺得房東說的不一定是真的,當時的情況這麼緊急劉峰怎麼可能還記得他當時說了哪些話哪個字眼才讓朱栽喪失理智。
“我覺得劉峰可能還說了什麼但他沒意識到,朱栽也並不一定就是聽了劉峰說的那兩句話就發狂了。他消失的這段時間去了哪裡?又遇到了什麼人才會讓他在聽到某句話的時候發狂起來。”
老張點了點頭贊同他的分析。
“小周說的有一定道理。我也認為朱栽消失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劉峰跟他聊天的時候才會不小心觸發了他發狂的開關。唉有的忙咯,宋雲濤你跟年餘查一下朱栽這段時間的形成。”
老張給宋雲濤和年餘安排了工作,又和周海洋分了工才開始工作。
另一邊,朱栽被關到留置室的時候情緒還不太穩定。一開始會用房間裡的東西砸門,砸壞了就換另一個,他像是不會累的機器似的使不完的牛勁一下接著一下。後來砸門的動靜漸漸地變弱了,守在外面的警察覺得可能是因為房間裡可以給他砸門的東西都壞了他才停下來的。
法醫部門的人過去觀察朱栽發現他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於是便把人提到審問室開始問話。
空間狹小的審問室內給人一種無端的壓迫感,頭頂花白的天花板上一盞白熾燈亮著光照在朱栽的頭頂上。
26製冷的空調風不停的往周圍的空氣送風,饒是坐在遠離空調的位置的瀋河也覺得有些過於涼快了。
這空調風吹的他鼻孔有點癢,他吸了吸鼻子但並沒有覺得緩解多少,只好加快了審問的時間。
“朱栽,請問你這個月28號晚上在什麼地方?做了什麼?”
朱栽身上穿著一件局裡給發的藍白色條紋T恤,原因是因為他被帶回來的時候身上只穿了一條褲子,上半身光著膀子穿了一條圍裙。
老張覺得讓他就這麼穿著走進審訊室多少有點不太美觀,於是給他申請了一條T恤讓他穿著。
坐在審問椅的男人低著頭眼睛往上看他們,眼底的紅血絲清晰可見,他臉上的疲憊感十足像是好幾天沒有睡過好覺了。
朱栽冷冷的盯著那個坐在右邊的年輕警察說道。
“我在家哪也沒去。”
瀋河皺了皺眉覺得這個朱栽有點難搞,他又問道。
“好,有人可以給你證明嗎?”
朱栽翻了一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沒有,我家裡就我一個人要什麼證明,我自己給自己證明行不行?”
瀋河語氣一噎。
“那28號白天你是不是去了宜春小區送豬肉?”
朱栽點了點頭疑惑的看著他問道。
“你們抓我來不是因為今天凌晨的事情?”
負責跟瀋河一起審問他的人都愣了一下,沒有明白為什麼朱栽會突然這樣子問。
這是怎麼回事?
瀋河的眉毛皺的厲害,他說。
“我們懷疑你跟宜春小區發生的一起命案有關係,請你認真回答我們的問題。”
朱栽卻大驚失色激動的說道。
“你們懷疑是我殺了人?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會殺人!”
李飛揚急忙安撫他的情緒說道。
“朱先生你先別激動。既然你說你沒有嫌疑,那就請你實話告訴我們28號一整天你都去了哪裡?晚上有沒有再次回到宜春小區,這不僅關係到案子的進展還關係到你的名譽。”
朱栽這回老實了,他坐在審問椅聲認真仔細的回憶起28號那天的事情。
“那天裴亙的兒子發燒了,讓我替他頂班工資算我的。我想著反正也沒事不如就幫他去上班,我們送貨一般都是六點送到最晚的就是七點。宜春小區有一個專門的收貨地點是用來存放豬肉的,他們小區的人跟我們屠宰場有合作這個你們警察應該也查到了吧?”
瀋河跟李飛揚點點頭示意讓他繼續說。
“我記得28號那天我去的晚了一點,被那個該死的範申抓住罵我了一頓。我氣不過也就跟他吵起來,差點動手,後來是小區的保安把我勸走的。”
時間和地點都對上了,朱栽跟他範申的矛盾產生的原因也有了。可這並不能洗清他身上的嫌疑,畢竟朱栽還有一個不穩定的因素——易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