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板上釘釘(1 / 1)
宋雲濤又把在小賣部的時候年餘給老闆和浩宇媽媽的筆錄上傳到電腦上說。
“同時我們也在死者家對面的小賣部老闆和朱栽附近的陳女士取證,他們都對這個拾荒者印象特別深。這個拾荒者是在龐壯遇害的前一天出現的,巧合的是這一點龐壯正好難得出門去買零食。監控顯示這個拾荒者也在跟著死者一路都超市門口,所以現在我們遇到的問題是,這個拾荒者究竟會不會就是本案的兇手?”
隨著宋雲濤丟擲的這一關鍵性問題,坐在底下的眾人也開始不由自主地跟鄰座的同事交換眼神,低聲的討論起來,會議室裡頓時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討論聲。
這時,會議室的談論聲音漸漸地停止眾人把目光看向坐下中間的瀋河彷彿在等他的看法。但瀋河卻沒有表達自己的看法,而是看向了坐在他對面的宋雲濤說道。
“這次案件的線索是雲濤和年餘兩個人發現的,雲濤你先說一下你的想法。”
宋雲濤愣了一下然後站起來看著自己做好的筆記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道。
“嗯,那我就簡單的說一下我的想法啊。首先我們在調查死者的過去的時候知道他是因為在海州市虐貓,從而待不下去來到的江州市,死者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而被制裁者盯上展開的報復。其次就是,死者涉及到範申案並且是範申案的策劃者。那在這個案子龐壯的殺人動機是因為他是制裁者的粉絲,可是到今天的這個案子兇手變成了受害者,且被自己的偶像所殺,制裁者的殺人動機我們都知道。最後就是我們大家對於這個拾荒者的懷疑,我們懷疑他是殺死龐壯的兇手那就側面說明拾荒者很有可能就是制裁者……”
說道這裡宋雲濤頓了頓,抬眼看向在座的各位然後又說道。
“但是我們之前在推測制裁者的身份的時候,對他的身份評價是特殊職業的人員。從身份上來看拾荒者不符合。從殺人動機看的話,我覺得是沒有。拾荒者和死者在這之前根本就相互不認識,殺人動機是完全不存在的,而且在這之前我也曾遇到過這個拾荒者,他是一個較為瘦弱的中年人。兇手的殺人手法用的是蠻近,我覺得拾荒者不太可能拿得動那個啞鈴。”
他說完之後大家都沉默了,其實宋雲濤說的沒錯拾荒者不可能存在殺人動機除非他是制裁者。可制裁者是具有反偵察能力極強的特殊職業者,怎麼會讓自己暴露在警察輕而易舉就能查到的地方呢?
瀋河點了點頭說道。
“宋雲濤說的也不無道理,周海洋你說一下。”
周海洋點點頭回答道。
“我是贊同老宋的觀點的啊。我們當時在現場的時候模擬了一下兇手避開人們的視線闖入死者家裡的情況,單說從一樓爬到六樓的陽臺那他就不可能是兇手。照片上這個拾荒者看上去也有五十多歲了吧,老人身體弱不可能有力氣做得到這種運動。”
現在兩個人都對拾荒者是不是兇手的身份表示否定,但也有人不認同他們的想法。冷冰淡淡的開口說道。
“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這個拾荒者是兇手故意這麼裝扮的混淆警方的視力怎麼辦?”
她這話一說也得到了其他人的認同,如果拾荒者是兇手假扮的也不是沒有可能。那殺人動機呢?
一時間眾人對於拾荒者的身份有了許多的想法,最後會議呃討論結果沒有討論出來。瀋河強調說。
“我們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查到制裁者的下落。拾荒者的身份是次要的,我會讓人弄注意觀察各個區域的拾荒者的身份。那今天的會就開到這裡吧,散會。”
瀋河剛從回會議室裡出來就接到了福利院院長打過來的電話,電話裡院長難過的告訴他福利院即將被拆遷了,問瀋河有沒有辦法能讓福利院儲存下來。
“院長您先彆著急,我現在過去。”
電話裡面說不清楚,瀋河只能從院長的隻言片語中瞭解個大概但具體的原因還不知道。瀋河安排了工作給幾人後便匆忙離開。
福利院門口停了好幾輛黑色的轎車,車牌號均是外地的,瀋河看了一眼默默地記在心裡。走進去的時候正好與那些車子的主人碰面,迎面走來的是一群西裝革履的男人還有好幾個看起來像是上邊來的領導。
瀋河看到了站在一群領導當中的孟言西,趁著那些人在門口談話的時間,瀋河找到了他打聽情況。
“你們怎麼來這裡了?對了,我聽院長說福利院要被拆遷了是怎麼回事?”
孟言西嘆了一口氣說道。
“拆遷這事兒估計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我聽一起來的同事說政府準備收回福利院的地皮,計劃在這邊建一個開發區。現在就等拆遷和做好福利院孩子們去留的工作,對了院長知道這件事之後很難過,你等會給院長做一下思想工作!”
他說著也嘆了一口氣,他從小在福利院長大自然也不希望這裡被拆掉可是他們也不能干涉政府的計劃。剛才他和院長說起這件事的時候都覺得無言面對院長,孟言西想著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瀋河聞言沉默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等領導都走後,瀋河走進去找到了坐在辦公室抹眼淚打電話找人求助的老院長。
瀋河走過去說道。
“院長,我都聽說了。”
院長一見到瀋河就繃不住了,她像是一位年老無助的母親見到了許久不見面的孩子。院長抓住瀋河的胳膊哭著說。
“孩子,你終於回來了!剛才言西那小子和一群領導過來跟我說,政府準備把福利院拆遷讓我們搬走,說是這裡屬於黃金地帶以後要搞建設的。可是這些孩子要是搬走了,他們還要重新認識新的夥伴,孩子們好不容易有了容身之所這裡對他們來說就是他們的家啊!我在這裡也工作了幾十年了,實在是捨不得離開這裡啊……”
瀋河明白院長的顧慮,這個小院子裡充滿了他的許多童年回憶,他自然也是捨不得的,但他也只是一名刑警,沒有權利也不能干擾政府的計劃,瀋河無奈只能安慰院長這或許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