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掐住了自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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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遠了……走遠了……”他低聲對自己喃喃自語,想要恢復一點理智。可是還沒等他完全反應過來,那個離去的腳步聲突然又回來了,速度極快,就像黑暗中某種東西已經發現了他的存在,並迅速朝他撲來!

程總的瞳孔瞬間放大,幾乎還沒來得及動彈,他的脖子猛地被一雙冰冷的手掐住,那手如鐵鉗般,力道大得讓他幾乎無法呼吸,脖子上傳來一陣刺骨的冰冷,彷彿死亡的寒氣正漸漸逼近。

“救……救命!”程總想要呼喊,可喉嚨被緊緊掐住,根本發不出聲音。

與此同時,坐在控制室的丁碩透過無人機的畫面看到了這一切,他的臉色立刻變了。雖然他設計了不少恐怖場景,但絕不希望鬼屋真的發生人命案件。這場“遊戲”是為了嚇唬那些不請自來的客人,而不是奪走性命。

“糟了,這玩得有點過火了。”丁碩心裡暗道。他迅速站起身來,準備進入鬼屋幫助程總脫困,然而,正當他打算行動的時候,畫面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許安平!

許安平竟然及時出現在程總身邊,察覺到程總的異常,他急忙衝了上去,試圖掰開那掐住程總脖子的手。然而,讓許安平驚恐的是,程總此刻的雙手似乎陷入了某種瘋狂的狀態,掐得越來越緊,彷彿根本不想放手。

“程總!鬆手啊!”許安平用力拽程總的手,但毫無效果。

程總的雙眼開始翻白,呼吸越發急促,整個臉漲得通紅,顯然已經到了極限。情急之下,許安平眼神一狠,揚起手臂,狠狠甩了程總幾巴掌,掌聲在地下室迴盪。

“啪!啪!啪!”

隨著幾記響亮的巴掌聲,程總終於被打醒過來,身體猛地一抖,雙手鬆開了脖子,開始劇烈地喘息。他的雙眼充滿了恐懼和茫然,似乎還沒完全從剛剛的狀況中清醒過來。

許安平看著程總,滿臉焦急:“程總,你怎麼了?你剛剛掐住自己的脖子,差點把自己勒死!”

程總的呼吸依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語氣顫抖:“我……我掐自己?不可能!我根本沒有掐自己,是有人掐我……是……”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種冰冷的觸感似乎還殘留在肌膚上,令人毛骨悚然。

“你剛才真的掐住了自己。”許安平皺著眉,眼神中充滿了困惑和擔憂,“你是不是神經太緊張了?產生了幻覺?”

程總搖了搖頭,依然不敢相信自己剛剛所經歷的。“不……剛剛有一隻手在掐我,我能感覺到那冰冷的觸覺,絕對不是幻覺!”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許安平眼神中閃過一絲懷疑:“要不你看看你的手,有沒有什麼……奇怪的痕跡?”

程總低下頭看向自己的手,原本應該有的血手印卻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愣住了,嘴唇微微顫抖,心裡一陣寒意升起:“怎麼可能?剛剛我明明看到有血手印的……”

看到沒有手印,許安平似乎鬆了口氣,安撫道:“你看,什麼都沒有,可能真的是太緊張了,產生了錯覺。”

程總皺著眉頭,雖然許安平的話有些道理,但他心裡依舊隱隱覺得不對勁。然而,理智告訴他,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離開這個鬼地方才是首要任務。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聲微弱的呻吟。徐麗不知何時已經甦醒,她緩緩睜開眼,眼神依舊帶著驚恐,顯然還沒完全從剛剛的恐懼中恢復過來。她看了看程總和許安平,聲音微弱而顫抖:“剛才……真的不簡單,我看到了……有東西……在掐你……”

程總的身體猛地一震,他看向徐麗,雖然她說得並不清晰,但他知道她並沒有在開玩笑。

“不可能是幻覺……”程總喃喃道,但隨即他打斷了自己的思緒,不敢繼續細想。他知道,越是細想,心裡的恐懼越發加深,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鑰匙,儘快離開這裡。

“先別想這些了,找鑰匙吧。”程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睛掃過四周。就在這時,他注意到地上靜靜躺著一把紅木梳子。梳子看起來很古老,雕刻精緻,但卻散發出一種詭異的氣息。

程總走過去,慢慢彎下腰,將那把紅木梳子撿了起來。梳子的質地很沉,彷彿經過了多年風霜。他拿起梳子仔細端詳,卻發現梳子上還殘留著幾根黑色的長髮,髮絲如絲綢般細膩柔滑,卻透著一股寒意。

“這……地下室怎麼會有梳子?”許安平也注意到了梳子,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這不對勁。”

“梳妝檯、梳子……這地下室的東西跟我們以為的完全不一樣。”程總的心裡愈發不安,但他沒有說出自己心裡的猜測,只是把梳子放回了原地。

“繼續找鑰匙吧。”程總低聲說道,儘量讓自己保持鎮定,但他的心已經被恐懼吞噬了一部分。

他們不知道,在這詭異的地下室裡,恐懼才剛剛開始,真正的危險正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悄然逼近。

程總看著地上的紅木梳子,心裡莫名一陣發寒。這把梳子彷彿有某種詭異的魔力,吸引著他去觸碰,甚至似乎想要將它主人生前的故事傳遞給他。他不自覺地伸出手,但觸碰到梳子的一瞬間,他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心中升起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懼。

“這梳子……太詭異了。”程總喃喃道,幾乎想要立刻將梳子扔掉。

就在這時,許安平喚醒了昏迷中的徐麗。徐麗醒來後,眼睛裡帶著一絲委屈,甚至有些帶著淚水的痕跡。她坐起身來,一臉疲憊地看著程總,似乎在等待某種安慰。

“徐麗,你沒事吧?”許安平關切地問,雖然他自己也是心驚膽戰,但畢竟還是個男人,表面上他必須要顯得鎮定些。

徐麗低下頭,聲音帶著些微顫抖:“在鬼屋裡待著太嚇人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剛才暈倒了反而感覺輕鬆點,至少不用一直這麼害怕。”

程總本來已經覺得稍微緩和了些,徐麗這一番話卻讓他內心的恐懼再次蔓延開來。她那種哭哭啼啼的樣子讓他不由自主地聯想到先前撫摸自己手臂的“女人”,彷彿那個詭異的觸感隨時可能再度出現。

“閉嘴!別再唧唧歪歪了!”程總忽然嚴厲地打斷她,聲音低沉而急促,“再哭再訴苦,那個……那個女人又要回來了!”

徐麗頓時被嚇得閉上了嘴,眼神驚恐地看著程總,不敢再出聲。

程總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隨即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地上的紅木梳子上。他回想起剛才那個詭異的瞬間,突然問道:“許安平,這梳子……是你帶回來的嗎?”

許安平愣了一下,搖了搖頭:“不,這不是我找到的。我在梳妝檯那邊只找到了一個簪子,根本沒見過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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