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不能被別人看了笑話(1 / 1)
“楚楚。”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忽然傳來,打斷了劍拔弩張的氣氛,楚楚回頭,看到丁碩衝自己點點頭,頓時心領神會,慢慢放下了手。
許安平憋了半天,剛有點兒底氣,聽見丁碩終於說話,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兒,裡面衝丁碩喊道:“你睡醒了?丁碩,你起來,我們聊聊。”
丁碩躺在沙發上,翻了一個身,直接用後背對著許安平,多一句話都不說,連理都不理,直接把許安平晾在那裡,許安平尷尬地杵著,神情更是不自在,雙手在手上搓了搓,許安平又說:“丁碩,你這樣不太好吧,我可是來收租的,你欠我多久租金了,你還給不給了?”
許安平預想著丁碩這副樣子,自己恐怕是拿不回租金,考慮到這裡他甚至萌生要再著不行就把房子收回來,不租給你。於是,許安平直接說道:“你這房子到底租不租了?一直拖著房租不給我,你想耍賴,小心我不租給你。”
雖然鬼屋這個地荒一點,跑遠一點,可是許安平還是覺得可以租出去的,只不過換租戶會比較麻煩,許安平深吸一口氣,事情不到那一步,他也不想那樣。
但問題是丁碩的態度,許安平自認為是房東,他不想受這種對待。耀武揚威是許安平作為房東最後的底牌,丁碩這種態度等同於踩在他頭上拉屎,被欺負到這個份上,許安平自然不會坐得住。
誰知,丁碩卻輕飄飄來了一句:“你早說你是來要房租的不就行了,楚楚。”
最後倆個字,喊得意味深長,丁碩便不再搭理許安平,繼續閉上眼睡覺。
話音未落,楚楚站了起來,目光冷冰冰盯著許安平,慢慢抬起手來,那動作明顯是要進攻的姿態,心裡頓時警鈴大作,許安平嚇得一個箭步退開,雙手擋在胸前,儘管緊張得渾身都僵硬了,卻還是死要面子地喊道:“你幹嘛你幹嘛?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楚楚可是練過的,許安平曾經看見過楚楚動手,下手相當狠,是見者都得落淚的那種慘,許安平面子上囂張跋扈,氣焰囂張,但到底是狐假虎威,稍微一動真格,立刻表現出慫勁兒來。心裡想喊人,但看到鬼屋外面幾個人探頭探腦的模樣,應該是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一臉探需,剛準備喊人的許安平意識到,此刻喊出去一定會叫那些人知道自己是有多慫包。
不行!不能被別人看了笑話!
以前丟人現眼的一幕幕在許成安平腦海裡閃過,為了面子的他決定此刻無論如何不能再丟這人了。許安平咬咬牙,硬生生憋回了求救的話頭。
“我可是黑帶八段,我,我曾經拿過錦標賽,我我還和泰森對壘過,你小心點兒我告訴你,……”
明明知道動手自己也是佔不了幾分便宜,許安平強撐著最後的男人底氣,想要從氣勢上嚇到楚楚,手上不斷亂揮亂舞。可惜,下一秒從楚楚嫌棄的表情透露出來的資訊告訴許安平,自己的這些跟小丑無異。
眼看著楚楚美眸裡閃爍著兇光,一步一步朝自己逼近,臉上也漸漸露出一抹邪惡的微笑,許安平在心裡大呼吾命休矣!
害怕地閉上眼,許安平意料中的痛感並沒有傳來,倒是聽見了一聲金屬的碰撞聲,清脆悅耳。許安平小心睜開眼睛,看見楚楚只不過是從旁邊的櫃檯上拿起了一串鑰匙,然後轉了一個方向,來到了後面的儲物櫃前。隨即傳來鑰匙插入鎖釦的聲音,小櫃子被開啟,楚楚伸手進去摸索了一會兒,隨即合上了櫃子。
什麼情況?心有餘悸的許安平一顆心劇烈起伏,方才好像經歷了一場生死之戰一樣,他不敢大意,依舊緊緊盯著楚楚,又看看旁邊臉色不太好的喬詩語。
“許先生,你沒事兒吧?”看著許安平的行為,喬詩語都快憋出內傷了。
這邊沒說完,那邊楚楚去而復返,手裡還拿著一個信封,許安平內心立時一陣風起雲湧,目光緊緊跟隨著信封,恨不得在上面盯出一個洞來。暗暗猜測裡面是不是什麼武器暗器之類的,不斷進行精神劇烈臆想,楚楚卻直接把信封遞給了他。
“諾,你要的在這裡面。”
他要的,他要什麼……許安平太緊張了,大腦壓根不夠用了,一時間竟然沒反應過來,直到楚楚又靠近了一半,把信封送到他鼻子前。
“嗯?”許安平瞪起眼睛看著信封,其中心態狐疑驚悚各種複雜情緒輪番閃現,手上遲疑半天沒敢接。
老天爺,許安平可擔心裡面蹦出個什麼鬼東西來,楚楚這類危險存在,他實在不能放心。許安平此刻是十分心累的,以前覺得這些人自己都手拿把掐,怎麼現在一個個都這麼難控制,搞得自己都沒膽量了。
楚楚好笑,一把將信封拍在許安平手裡:“放心吧許先生,這裡面沒鬼,是你要的租金,給你準備好了。”
隔著信封似乎隱隱感覺到裡面真的是鈔票,許安平小心翼翼開啟看了眼,看到果然是貨真價實的票子,一顆心頓時放下來,立馬把錢抽出來點了點,不多不少,剛剛好是欠的房租租金。
“這個,咳咳——”許安平沒想到丁碩竟然這麼痛快把租金給了,一時間想好的各種策略都使不上來了,再一想到剛剛自己那表現,一種熱辣辣的滋味在他臉上燒灼,連忙戰術性咳嗽緩解尷尬。
“你準備了租金,怎麼不早說,害我還在擔心你交不上來。”
害自己跟個傻子一樣,意識到自己被戲耍,許安平心裡不痛快,更有種恥辱感。早先在鬼屋裡被嚇得魂飛魄散,倉皇逃竄的情況遠比不上現在被人當面戲耍的感覺更令他窩火。
眼下,許安平腦子清楚不少,看在錢的份上他並沒有發作,眼珠一轉,許安平換了副嘴臉,一改剛才的態度:“咱們好歹這麼久交情,你看看,弄得剛才我緊張半天。”
楚楚無語翻了個白眼:“你剛才也沒問啊?而且我說稍等,可是你硬是一點時間也不給,說得好像你多委屈一樣。”
幾句話說得許多平又是一陣尷尬,見狀,喬詩語笑了笑,聲音和緩地說道:“許先生誤會了,其實我們早把租金準備好了,知道許先生的為人,於是就是等你來,可是誰知道你一直沒來。還擔心最近許先生是不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兒,所以遲遲不來要房租。”
喬詩語的小嘴又甜又軟,幾句把許安平的惱怒化解,臉上也多了笑容,擺擺手解釋:“最近有點兒忙,所以一直沒來。”
“哦這樣。”喬詩語笑眯眯的點點頭,話鋒一轉,幾句話頓時把許安平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不過你今天帶這麼多人來,就是為了要一個房租嗎?幾天沒見,許先生是越來越有品味了,超凡脫俗。”
“喬詩語,你真是夸人不帶髒字。”楚楚捂嘴偷笑,暗暗衝喬詩語比了大拇指。
許安平耷拉著臉,被這倆人已經說得無言以對,氣呼呼捏著信封,感覺到手裡厚厚的質感,心裡這才略微舒服點兒。
再能耐有什麼用,我還是房東,你見到我該交錢的一個也跑不了。許安平暗暗想著,長舒了口氣,把錢揣進了口袋裡。
偏偏喬詩語楚楚還意猶未盡,故意衝許安平喊道:“許先生這就走了?不坐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