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咎由自取(1 / 1)

加入書籤

走進浴室,擰開水龍頭,溫暖的水花撒滿身上,隨著身體上髒兮兮的灰塵被沖掉,緊繃的身體一點點放鬆下來,身心得到舒適的丁碩發出滿足地喟嘆。

還沒等丁碩洗完走出來,便聽見了走廊上傳來的驚叫。

聲音太過於淒厲,丁碩眉頭跳了跳,有那麼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聽見殺豬的聲音,哪一個男人能叫的那麼悽慘?

許安平這時從鬼屋裡衝出來,整個人驚慌失措,看到大門在外面,他不敢停留撒開腿跑了出去。

“趕緊跑,要不然我會被沙掉的!”

想到身後的惡鬼,許安平只恨不得把腿跑出殘影來,拿出了畢生八百米衝刺的速度,光速跑出鬼屋消失在黑夜裡。

“什麼情況?我剛剛是眼花了嗎?”

還以為出事的丁碩快速走出浴室,迅速搽乾淨身體穿好衣服,剛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一道身影如同疾風驟雨般衝了過去,速度快得丁碩差點兒沒看清楚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從眼前跑了過去,走廊上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後,是大門被人開啟又重重關上的聲音,聲響很大,跟被火燒了屁股一樣的迅速,接著,鬼屋便恢復了平靜,只剩下面面相覷的幾個人都還是一臉懵逼的狀態沒反應過來。

丁碩愣了愣,與同時出現喬詩語楚楚面面相覷,喬詩語剛剛換上睡衣,領子都沒扣好,手上保持著扣領子的姿勢,看著那人消失的方向,一臉錯愕與驚訝。

“剛剛,是許安平嗎?”

楚楚瞪著大眼睛,眼睛都是不可思議,她無法想象人是在什麼心態下,可以拿出這麼恐怖的速度來的,超人也沒有許安平會跑。這種速度拿到國際上,那拿個金牌就是分分鐘過家家的簡單級別。

楚楚的震驚比起丁碩的平靜,對比鮮明。丁碩不難想象馮媛媛用了什麼辦法喚醒許安平,只是這一次回去之後,許安平午夜夢迴的時候,會不會想起今日的魂牽夢繞?

楚楚看著丁碩:“丁哥,你真厲害。”

“那當然,這些可都是我一手設計的,要是不厲害能當鬼屋老闆。”丁碩嘴角上揚,一副得意的笑。

喬詩語就比較理智一點,指了指許安平消失的方向:“能發出那種尖叫,真的是許安平嗎?”

丁碩眨了眨眼,除了許安平能夠發出那種分貝的叫聲,一般人還真發不出來。丁碩暗暗好笑,這下這個許安平應該吸取教訓,不會再來鬼屋了吧?

正這麼想著,卻看見了喬詩語跟楚楚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丁碩不解問:“你們看著我做什麼?”

“沒有,就是好奇,許安平受到這麼大驚嚇,是不是跟你有關係。”喬詩語說出這個疑問,卻又覺得自己說了一個很不經過大腦的問題。

進鬼屋裡只有丁碩許安平和那個李大師,那麼這兩個人肯定是被丁碩嚇走的,所以根本不需要再做他想。

丁碩沒來得及說話,楚楚撇了撇嘴:“詩語,你不用問了,許安平那種人,被嚇死了也活該。到時候還省的我們麻煩。”

楚楚對許安平這種人,除了厭煩更多的是不屑,小肚雞腸的男人,她最瞧不上。丁碩使用手段嚇走對方,以後也就沒有人會再繼續找他們麻煩,他們也可以安安心心做生意。

不過,思緒一轉,楚楚若有所思地接道:“叫得跟殺豬一樣,他到底看見了什麼?”

莫名想到上次的情況,楚楚心裡頓時覺得毛毛的。

話一出口,一種微妙的氛圍出現,幾個眼神一交流,不知道誰先笑了一下,瞬時間三人都忍俊不禁起來。

“該,最好嚇死他們活該,讓他們再來這裡搗亂。”楚楚笑得前仰後合,腦子及時補充,想象出許安平快要被嚇尿的畫面,簡直不要太解氣。

喬詩語聯想到第一波逃之夭夭的李大師,擦了擦因為過度大笑笑出來的的淚水,說:“不過裡面到底有什麼,他們這麼害怕?”

“裡面有什麼還是不要好奇了,反正跟我們沒關係就對了,我們只要好好經營鬼屋就沒關係。”楚楚看了眼丁碩,倆人默契地沒有提別的。

丁碩清了清嗓子,淡淡說:“你們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放心,只要我在你們就不會有危險,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趕緊去休息吧。”

“嗯,走吧,我明天早上可以睡到九點嗎?”喬詩語打了一個哈欠,今天晚上折騰這麼久,早超出了平常的下班時間,她的生物鐘都亂了,明天早上估計會起不來。

丁碩十分慷慨大方地揮了揮手:“明天早上不用起早,大家睡好睡飽,睡到自然醒。”

“耶,謝謝丁哥。”楚楚高興極了,拽著喬詩語就進了屋子。

丁碩撥出一口濁氣,沒有急著去睡覺,而是來到了門口,檢查了一下外面大門,看到外面已經看不到任何身影,他把門仔細鎖好,轉身回到房間裡。

剛剛走到門口,身後傳來一聲呼喚,聲音很輕,似乎是怕吵醒到旁人。丁碩轉過身,看到喬詩語站在身後:“怎麼了?”

丁碩看著喬詩語,對方沒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糾結什麼,喬詩語最後還是開了口:“丁碩,我不知道你們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不過,最近這些事情的發生,我覺得都太不平常了。這個鬼屋裡,是不是隱藏著什麼秘密?”

“沒有,你想多了。”丁碩看著喬詩語探尋的視線,他淡淡笑了笑,說道:“其實就是我佈置的機關,現在我改良了很多陷阱,李大師許安平他們從來沒有遭遇這種情況,被嚇到是自然的結果,那些機關我耗費不少心力,才有這種效果。雖然恐怕但不嚇人,你們使用的時候也不用太擔心。”

喬詩語聽了丁碩解釋,心裡雖然還有疑問,可是她卻沒有再提,於是她抿了抿唇,思忖了一下,說道:“還有一件事,我想要提醒你一下。”

“什麼?”

丁碩看著喬詩語,等待她的接下來的話。喬詩語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你有沒有覺得,許安平這個人好像跟我們不對付?”

喬詩語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他好像對我們有敵意,這次來的事情就可以證明。”

“嗯,許安平確實跟我有點兒恩怨。”丁碩抓了抓頭髮,但表情很愜意地說道:“但他跟我有恩怨,也不代表他能把我怎麼樣,對我來說,我跟他不過就是租賃關係,那種敵意上升不到什麼大丑。”

再者,許安平這種人膽小怕事,他是不敢直接找丁碩撕破臉皮的,以前不會,將來也不會。利益關係下,許安平為了房租,他只會忍氣吞聲。丁碩是那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姿態,再說許安平已經被他狠狠教訓了一頓,他恐怕經過這一遭,沒有十天半個月都恢復不過來。

吃一塹長一智,許安平明白自己對付不了丁碩,他也就不會再沒事找事的。丁碩對許安平的行為處事拿捏十分到位,所以,他對許安平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那這樣就好。我就是提醒你一下,畢竟,許安平不是那麼簡單的人,他折騰起人來實在是受不了。”喬詩語看丁碩的不在意,心裡也微微安穩了一點兒。

她提出這個是為了丁碩好,丁碩知道就好,她也就沒有必要再多說什麼。於是,喬詩語跟丁碩道過晚安之後,轉身回到自己房間休息去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