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最後的救贖(1 / 1)
思來想去,他還直接來到了張九齡的身邊,這一次他一定要問個清楚,就算那些人有罪,那也應該交給法律來審判。
“可以聊聊嗎?”
“我們沒什麼好聊的吧?還是說你找我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張九齡面無表情的開口,他剛訂了一間賓館,打算休息,還沒有來得及脫衣服,宋明就直接闖了進來,毫不客氣的坐在了他的面前。
“趙凱是怎麼死的?不要告訴我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係,之前那兩個案子你都有參與其中。”
宋明打算這一次一定要把事情搞清楚,無論如何都得有一個交代。
張九齡沉默片刻,同樣找地方坐了下來。
“我只能說這幾件事情跟我都沒有多大的關係,出手的人並不是我,而是受害者,我頂多就是沒有阻止而已。”
“他們做了那麼多的壞事,有仇報仇,有怨抱怨難道不對嗎?除了受害者之外。你覺得其他人有資格說什麼?”
宋明一直在盯著張九齡,聽到他這麼說,開口反駁道。
“他們的確有錯,但是他們終究會接受審判。”
兩人各執一詞,他們都有自己的堅持。
張九齡不再開口,沒過多長時間,徐祥凱也推開門走了進來。
顯然他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關鍵時刻趕過來就是為了阻止他們兩人的矛盾。
“宋隊,先走吧,那邊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們兩個去處理,今天晚上恐怕要熬個通宵。”
徐祥凱看了張九齡一眼,終究還是什麼話都沒有說,宋明也不再停留,帶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張九齡的房間。
就在他們兩個消失沒多長時間,一個木偶從窗子外面蹦了進來,正是解決了趙凱的阿欣。
張九齡沒有理會他掀開桌子上的布包啊,心蹦蹦跳跳的去鑽了進去。
今天晚上他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
張啟明從市區回來之後就一直躲在家裡不敢出門,除了日常生活所需之外,他一直把自己關在我是他的臥室非常奇怪,沒有衣櫃,甚至連床都沒有,只在地上鋪了一個墊子,晚上他就躺在上面。
此時,張啟明整個人就躲在被子裡面。
連頭都沒有露出來,每天晚上他都是這樣度過,連大氣都不敢喘。
根本就不敢睡著,就算在夢中依舊會有人過來找他的麻煩,從張九齡那邊帶過來的木偶還算有效果,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他都會塞在枕頭底下。
這幾天總算沒有做噩夢,家裡也不會再看到若有若無的人影。
妻子和孩子早就離他遠去,早在意外發生的時候,她就回了孃家,到現在都沒有訊息,連電話都沒有打一個似乎生怕電話打過來,再纏上自己。
“千萬不要再來找我了,等我度過這段日子,就去給你們燒紙錢,冤有頭債有主,對你們下手的人是趙總,你們要是想報仇,直接去找他就可以。”
睡覺之前張啟明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一如既往的碎碎念。
他本來以為今天也會像之前一樣度過一個平靜的夜晚,然而他剛躺下沒多久,就聽到外面突然傳來一道詭異的開門聲。
這讓他頓時瞪大了眼睛,家裡明明只有自己一個人,怎麼還會有其他人開門。
張啟明不敢亂動,他小心翼翼的直接把木偶拿出來捧在了懷裡,似乎這樣會讓他更加安心一些,然而他沒有注意到,木偶拿到手上的時候,腦袋輕輕的動了一下。
仔細聽,外面時不時就會有莫名其妙的聲音傳來,有些像是腳步聲,但是聽起來有些怪異,就好像是踩在水上。
張啟明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將那兩具屍體丟到了湖水裡面,聽說屍體已經被挖出來。
這讓他越發擔驚受怕,直接把自己整個人都埋在了被子裡面,他現在只想把自己隔離,不想理會外界的風吹草動。
“咯吱!”
天不隨人願,這道聲音對張啟明來說無比熟悉,家裡住的是老小區,臥室門早已陳舊不堪。
妻子在家的時候老是讓他去修一下臥室門,但是他從來都沒有修過這,就導致每次開關門的時候都會發出這種聲音。
有人進入了他家臥室,到底是誰?
張啟明躲在被子裡一動都不敢動,他小心翼翼的點亮了手機螢幕,一隻手拿著手機,另外一隻手拿著從張九齡店裡帶回來的木偶娃娃。
看到這個神奇的娃娃,他的心裡才略微有了一絲安定,總算不至於那麼害怕。
“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我家裡人非常需要這筆錢去救命。”
“你們之前答應過我的,只要幫你們開車,就會一次性付給我10萬塊錢,我現在一分都沒有拿到。”
“憑什麼有錢人就可以隨便騙人,今天你必須得把錢給我,否則的話我就去派出所舉報你們,說你們在這裡進行非法活動。”
……
張啟明儘量放空自己的腦子,強迫自己什麼都不去想,然而思想根本就沒辦法控制。
越不去想,就越沒有辦法控制,兩個被他殺害的人,他們臨死前說的話依舊曆歷在目。
張啟明跟著趙總已經有一段時間幫他處理過不少人,他從來都沒有考慮過自己以後會是什麼樣的下場,從跟了趙凱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沒有回頭路。
有些人被他用大石頭沉在了湖底,還有些人直接被他推進水泥裡打了生人樁。
他感覺臥室裡的溫度越來越低,被子外面聲音也越來越大,就好像有無數個人在他耳邊同時開口說話一樣。
他想活著,他現在不想離開這個美好的世界。
這一刻,張啟明終於明白了被自己殺死的那些人隱私前的真實想法。
手裡的木偶娃娃慢慢的有了溫度,就好像活過來了一樣。
張啟明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背後突然出現了一道小小的影子,脖子和身體之間就像是被用一條紅線割開了一樣。
娃娃慢慢朝著他的腦袋接近,最終黑色的小手攀在了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