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當眾交手(1 / 1)
這是在當眾踐踏他們的信仰,完全沒有把法華寺放在眼裡,就在眾人打算上起理論的時候,老和尚突然擋在了對方面前,用眼神示意對方不要插手。
幾人見狀,只能就此作罷,不管怎麼說,這是自家主持的意思。
不過他們很快就把這件事傳出去,幾乎法華寺的所有和尚都知道寺廟裡來了一個狂人。
“慧明,這是你的法號吧?”
“正是,不知施主這一次過來可是有要是與我向商?若是有什麼需求,儘管提出來,正常情況下我還是可以滿足你的,當然要是什麼太過分的要求,我也是無能為力。”
看到對方和白玉瑤一樣,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張九齡只覺得有些好笑,轉過頭開口問道。
“我在山下的時候聽人說法華寺的和尚,一個個都非常看不起普通人,怎麼到我這裡就不一樣了?”
“施主說笑了,你可不是普通人,你與我佛門有緣。”
張九齡最討厭這些和尚打機鋒,什麼玩意就和佛門有緣,他跟佛門可沒有一絲一毫的牽扯。
而且還有一些恩怨,只是他現在不願意提起而已。
“看在靈異管理局的面子上,我也不想太過為難你們,只要你把我要找的人交出來,我今天就可以放過你一馬。”
“否則的話那就不要怪我不給靈異管理局面子。”
張九齡上山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白玉瑤一直跟在他身邊低著頭一句話都沒有開口。
她知道今天這件事情肯定沒有那麼容易結束,這兩邊本身就是龐然大物,法華寺又怎麼可能輕易做出妥協。
如果那麼好辦,張九齡也不會親自過來一趟,一個電話自然有人把他需要的人送過去。
“施主說笑了,我這裡可沒有你要找的人,如果你想找我的麻煩,儘管來便是,如果你要找的是其他人,還請贖罪,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果然老和尚擺明了就是不打算配合人,明明就在寺廟裡,而且已經待了有一段時間,他偏偏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張九齡沒有發怒的意思,雙手揹負在身後,靜靜的站在一棵紅楓樹下看著老和尚。
哪怕他沒有開口,只是用眼神死死的盯著老和尚。
老和尚依舊在他身上察覺到了很大的壓力。
他的眼神如比一柄刀子,在不停的剮著老和尚身上的肉。
“這麼說就是不願意配合了,你覺得你們能夠擋得住我?”
“是不是覺得這裡是自己的大本營,沒有必要把我放在眼裡,不妨告訴你當初在湘西那邊那群養屍人也是這麼想的。”
“但我還是掀翻了他們的祖地,幾個老怪物對於我來說不過是幾條老狗,拍死他們易如反掌,你覺得你和他們幾個比起來又能強多少呢?”
慧明沒有說話,他和那幾個老傢伙比起來,自然是不遑多讓,但也強不了多少。
最重要的是那幾個加起來實力絕對在他之上,可偏偏他們全部死在了張九齡的手上,這也是為什麼他這麼期待張九齡,在這之前他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但是在那之後,張九齡這三個字就進入了他的視野中。
“人真的不在我這裡,你就算再逼迫我也沒有任何用處,我總不能給你憑空大變活人。”
“那我就陪你好好講講道理,算一算你們繁華似這些年做下了多少惡事,別的暫且不說,我剛到山下就碰到了一個有意思的和尚,他在幫人續命,你覺得他用的是什麼辦法呢?”
張九齡再次抬起腳向寺廟深處走了過去,惠明和尚不敢阻止,只能跟在他身邊一步一步往前走。
白玉瑤此刻已經遠離張九齡,他感覺兩人之間的氛圍已經有些不對勁,繼續留在這裡,可能要出事。
相比較兩個大佬,他不過是一個透明人,這個時候自然是離得越遠越好。
“寺廟這麼大,總共有上千弟子,平日裡有所收穫也很正常。如果真的有人在山下做惡,那施主儘管出手幫我制裁他,我絕對不會有任何怨言,但前提是不能傷及無辜。”
慧明嘴上說的大義凜然,同時還裝出了一副痛苦的樣子,似乎這對於他來說是壯士斷腕。
“你倒是很會做事,這是所謂的棄車保帥嗎?不妨告訴你推出來幾個小棋子糊弄我可沒有那麼容易。”
張九齡再次開口,慧明總算見識到了他的難纏,他深吸一口氣,眼中也不由得有了怒火,法華寺這麼多年一直屹立在此。
什麼時候如此低三下四過。他今天已經給足了張九齡面子,卻不曾想對方完全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施主,那就請便吧,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像滅了養屍人一樣滅掉法華寺。”
“我不相信你能堵得住天下,悠悠眾口,是非功過自然有人評判。”
一直來到寺廟最重要的大殿張九齡才停下,他沒有再回答對方的問題,只是抬頭看著大殿最中間的三尊佛像金身。
老和尚還沒有反應過來,三尊巨大的一丈多高的佛像金身就當著他的面直接裂開。
“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不是你讓我請便?”
張九齡再次轉頭看向對方,只見老和尚目自欲立在延安哪個州心中的怒火,揮手就朝張九齡砸了過來,可惜他低估了張九齡的實力。
本以為自己在背後偷襲,可以一擊斃命。卻不曾像張九齡的身子,如同泥鰍一樣滑溜,他根本就沾不到張九齡。
“雕蟲小技,看來你這麼多年也墮落了,空有虛名一身實力早已沒剩下多少。這就是損失功德要付出的代價,哪怕是得到多少年的高僧也是一樣。”
面對張九齡的嘲笑,惠明和尚越發氣惱。他現在只想把這個狂徒在此擊斃。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引起了外面其他和尚的注意,在看到自家住持與人交手之後,寺廟裡的武僧立馬就圍了過來。
張九齡面不改色,人多人少對於他來說都是一個樣子,來再多的人都威脅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