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還有什麼魑魅魍魎(1 / 1)
清玄道長每一步都踏得極穩,彷彿腳下生根,又像是閒庭信步,絲毫沒有大戰之後該有的虛弱感。
他每走一步,笛聲便清亮一分,那些黑衣人便痛苦一分,原本兇狠的眼神漸漸變得渙散,手中的武器也無力地垂落下來。
夜鴉見狀,心知不妙。
他怎麼也想不到,清玄道長竟然恢復得如此之快!難道他之前都是裝的?
他驚疑不定,卻又不敢貿然行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清玄道長一步步走近。
“老東西,你竟然裝死!”夜鴉色厲內荏地吼道,試圖用言語掩飾內心的恐懼。
清玄道長停下腳步,目光如炬,直視夜鴉,冷哼一聲:“就憑你這跳樑小醜,也配讓老夫裝死?老夫不過是略施小計,想看看你背後還有什麼魑魅魍魎。”
夜鴉被清玄道長凌厲的目光看得渾身發毛,後背冷汗直冒。他知道今日之事怕是難以善了,內心萌生退意,卻又不甘心就此離去。
“哼!少在這裡虛張聲勢,你以為就憑你一人之力,就能擋住我們黑暗議會嗎?”夜鴉強作鎮定地說道,“今日之仇,我黑暗議會必將百倍奉還!”
“百倍奉還?”清玄道長不屑地笑了笑,“就憑你?也配提黑暗議會?你不過是個被人利用的棋子罷了!今日,老夫就讓你知道,什麼叫螳臂當車!”
話音未落,清玄道長手中拂塵一揮,一道金光如同閃電般射向夜鴉。夜鴉躲閃不及,被金光擊中,慘叫一聲,從飛禽背上跌落下來,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鮮血,動彈不得。
那巨大的黑色飛禽也被金光震懾,發出一聲驚恐的鳴叫,振翅飛向高空,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數百名黑衣人此刻已完全失去了戰鬥力,一個個抱頭鼠竄,如同喪家之犬。清玄道長並沒有趕盡殺絕,他知道,這些人不過是些小嘍囉,真正的幕後黑手還在暗處。
他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張九齡身上:“九齡,你做得不錯,不愧是老夫的徒孫。”
張九齡連忙躬身行禮:“多謝師叔祖誇獎,弟子愧不敢當。”
清玄道長擺了擺手,說道:“不必多禮,你這次的表現,老夫都看在眼裡。你年紀輕輕,卻能臨危不亂,足見你的心性不凡。假以時日,你的成就必將不可限量。”
“師叔祖謬讚了。”張九齡謙虛地說道。
清玄道長笑了笑,然後轉頭看向清風道人,說道:“師侄,這次多虧了你,才保住了白雲觀。”
清風道人連忙說道:“師叔祖言重了,弟子只是盡了自己的本分而已。”
“嗯,你做得很好。”清玄道長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現在,當務之急是重建白雲觀,以及調查清楚黑暗議會的目的。”
“弟子明白。”清風道人說道。
“好,那這裡就交給你們了。”清玄道長說道,“老夫還要去閉關療傷,這段時間,白雲觀的安全就拜託你們了。”
“師叔祖放心,弟子定當竭盡全力,保護白雲觀!”清風道人和張九齡異口同聲地說道。
清玄道長點了點頭,然後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看著清玄道長離去的方向,張九齡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夠親眼目睹如此驚心動魄的大戰,更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夠在如此危急的關頭,為白雲觀出一份力。
他知道,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還有很多東西要學。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努力修煉,早日成為像清玄道長一樣,頂天立地的強者,守護白雲觀,守護身邊的人。
白雲觀重建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弟子們清理廢墟,修補殿宇,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雖然經歷了一場浩劫,但白雲觀的氣氛卻並沒有想象中那般低沉,反而湧動著一股劫後餘生的振奮和重建家園的熱情。
張九齡也加入到重建的隊伍中,他搬運石塊,清理瓦礫,揮汗如雨。他雖然身體疲憊,但內心卻充滿了希望。他知道,只要大家齊心協力,就一定能夠重建白雲觀,讓它重新煥發生機。
夜深人靜,張九齡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他腦海裡不斷浮現出今天發生的一切,清玄道長的神威,夜鴉的陰險,黑衣人的兇殘,以及白雲觀弟子們的英勇……
他突然想起清玄道長臨走前說的話:“黑暗議會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這個問題,如同一個巨大的謎團,困擾著他的思緒。他翻來覆去,怎麼也想不明白。
“黑暗議會”究竟是什麼樣的組織?他們為什麼要攻擊白雲觀?他們的最終目的又是什麼?
張九齡輾轉反側,感覺一場更大的陰謀,正在暗中醞釀,而白雲觀,或許只是這場陰謀的開始……
窗外,夜色如墨,寒風呼嘯,樹影婆娑,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黑暗中蠢蠢欲動。
張九齡猛地坐起身,他感覺,一股莫名的危機感,正籠罩著他,讓他心神不寧。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一股冰冷的夜風迎面吹來,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抬頭望向夜空,只見一輪血紅色的月亮,高懸在天際,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血月……”
張九齡想起老人們常說的一個傳說:血月現,妖魔出。
張九齡心頭一凜,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迅速關上窗戶,抓起桃木劍,衝出房間。
白雲觀內,一片寂靜,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更襯托出夜的詭異。張九齡提高警惕,小心翼翼地在觀內巡視,桃木劍被他緊緊握在手中,手心沁出一層薄汗。
走到廣場中央,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若有若無,卻又揮之不去。
張九齡屏住呼吸,仔細分辨著這股血腥味的來源。
循著血腥味,他來到後山禁地入口。
禁地入口,有兩名弟子守衛,此刻卻已經倒在血泊之中,一動不動。
張九齡快步上前,探了探他們的鼻息,已然氣絕身亡。
他拔出桃木劍,小心翼翼地走進禁地。
禁地內,古木參天,遮天蔽日,月光被茂密的枝葉遮擋,顯得更加陰森恐怖。
張九齡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生怕驚動什麼。
突然,他聽到一陣細微的聲響,像是有人在低聲吟唱,又像是野獸的低吼。
他循聲走去,穿過一片茂密的樹林,來到一處山洞前。
山洞入口,被一塊巨大的石頭堵住,只留下一條狹窄的縫隙。
那詭異的聲響,正是從山洞內傳出來的。
張九齡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決定進去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