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不要留活口(1 / 1)
不得不說太上皇的城府很深,深到讓人髮指。
張九齡用難以置信的眼光盯著眼前的太上皇,想說什麼卻又體力不支,因為他身上已經受了內傷,懷裡還有李清雪。
如果這個時候他自己一個人逃跑的話還來得及,可是他沒有,他是一個責任心非常強的人,一直以來都是,何況自己的懷裡還是自己的至親之人。
跑是不可能跑的,他沒想到太上皇居然是一個這樣的人,既然他無情,那也不必在乎他是誰了。
張九齡一下子跪在地上,為了保護李清雪不被太上皇傷害,用警告的眼神盯著太上皇。
“誰稀罕你的皇位,既然你的目標是我,你放過我的情人,你要是敢傷害他分毫我今天要一死無葬身之地。”
太上皇仰天大笑。
“哈哈,你都傷成這樣了,你敢在老夫面前口出狂言,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說吧太上皇叫來了幾十名影衛,把張九齡和李清雪留的嚴嚴實實。
“給我殺!”
隨著太上皇的一生令下,所有的影衛一擁而上,大堂之上刀光劍影,殺氣騰騰。
“不要留活口。”
面對為王朝立下汗馬功勞的張九齡,太上皇殺意已決,現在已經是拉弓沒有回頭箭,沒有人能阻止這場殺戮,除非太上皇改變主意。
就在所有的影衛動手的那一刻,太上皇轉身背對而立,微微閉上眼睛。
對於張九齡這個智勇雙全的人,他曾經真心實意想把他鍛鍊成自己的接班人,可是經歷過那麼多事情以後,他對權力更加著迷了,權利就可以呼風喚雨,一呼百應,這是何等的威武風光。
選擇接班人本來就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就在他決定的前一天晚上一件小事讓他徹底改變這個主意,他聽到幾名影衛在暗裡討論有關張九齡的事情。
“張九齡真是一個難得的人才,他要是當上太上皇,就是天下的福分。”
“是啊,這個張九齡真是年輕有為。”
太上皇是個非常在意榮耀的人,回想自己的過往,雖為一國之主,卻沒有做出計件能讓市民們津津樂道的事情,反而現在卻聽到別人在自己的面前誇一個即將即位的人,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真實發生,他要改變歷史。
張九齡抽出自己的佩劍,使出全身的力氣打出白銀劍訣,也是次元的白光像波紋一樣衝向影衛,他的這一下勢大力沉氣勢,輝煌他知道自己必須一招解決眼前所有的障礙,不然的話李清雪就有生命危險。
所有的影衛們應聲倒下,殘的殘傷的傷,哀嚎一片。
張九齡沒有手下留情,這次的白影劍訣殺氣沖天,威力達到了頂峰,哪怕是蚩尤這樣的上古魔神捱上一下也是一招斃命。
本以為張九齡已經命喪當場,太上皇轉身一看發現張九齡抱著李晴雪痛風兒曲衝向雲霄。
他失算了,表情冰冷的盯著地上的影衛。
“一群廢物,連一個受傷的人都對付不了,通通該死。”
張九齡抱著李清雪來到一處荒野,他不知道這是哪裡,也沒有來過這裡,這裡離王朝距離遙遠一時半會兒還不會被發現。
時間已經是傍晚,殘陽掛在西邊的天空。
張九齡醒來的時候,李清雪還在昏迷當中,為了給他治病傷病,張九齡趁著月光采集草藥,熬湯給她喝。
李清雪醒來後,發現張九齡昏迷不醒,仔細一看,他的傷口還在流血。
為了幫他止血,李清雪將自己的衣襬撕成條狀系在傷口處。
經過她的一番細心處理,張九齡的傷勢得到了明顯的好轉。
李清雪撿了一個枯木,燃起一堆篝火,慢慢的她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巨大的湖泊,月光撒在湖面上,波光瀲灩,美不勝收。
前段時間經歷了太多,她的面容憔悴不堪,再加上心裡對張九齡的擔憂,整個人看起來老了幾分?
一陣咳嗽聲從耳邊傳來。
“咳咳…”
“水…”
李清雪發現張九齡醒了,立刻跑到湖邊為他取水,由於沒有容器,她只能將外衣脫下,滲著水送到張九齡面前。
一次不夠,兩次,就這樣,李清雪來回折返了好幾次,張九齡喝了水,人也精神多了。
“師姐,謝謝你,辛苦了,你的身體沒事吧。”
李清雪表情關心的盯著張九齡。
“我沒事,你呢,傷勢好些沒有。”
“你不用擔心我,這點傷還不能把我怎麼樣,我可是打敗過上古魔神蚩尤的人。”
聽了這番話,李清雪緊張的表情緩和了一些。
就在這時,遠處的湖面上波濤洶湧,浪聲滾滾。
聽到異聲的兩人,立刻跑到湖邊一探究竟。
走進一看才發現,湖面上凸起一個巨大的水球,猶如矗立在湖中的一座小山。
水球不斷的在宣傳,時而向右時而向左,時而向下時而又靜止,可謂是飄忽不定,難以捉摸。
李清雪一臉詫異的盯著眼前的水球。
“九齡,你看這是什麼?為什麼還在動?”
張九齡表情鎮定,將手中的劍杵在地上。
“這方圓百里都是一片荒地,人跡罕至,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並不是一個水球,而是某種生物所為。”
李清雪聞言,拽了拽張九齡的衣角。
“啊,那會不會有什麼危險?我們還是趕快離開吧。”
得知師姐對眼前的異物有恐懼心理,張九齡心中感到十分的失敗,自己作為一個男子漢,雖然沒真正當上太上皇,可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啟能被眼前的水球折了顏面。
張九齡表情穩若泰山。
“你放心,師姐,有我張九齡在,你大可不必擔心受怕。”
說這話的時候,張九齡的傷口處血紅一片。
李清雪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她心裡自然是不想再讓張九齡為自己而衝鋒陷陣。
所以才說出那樣的話。
水球停止了轉動,湖面隨之恢復了平靜,幾乎看不到一絲的波瀾,好像是受到了某種神迷力量的牽制。
在張九齡看來,那便是眼前的水球搗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