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你已經回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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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張九齡的聲音顫抖著,他無法理解老掌櫃的話,他想要問清楚,卻發現自己已經無力說話了。

“王大牛,你已經回來了,你已經回來了!”老掌櫃突然大聲說道,他的聲音變得異常洪亮,彷彿要震碎整個酒樓。

張九齡眼前一黑,他失去了意識,昏倒在地。

一陣刺骨的寒意從腳底蔓延到全身,張九齡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他茫然地環顧著四周,陌生的房間,簡單的陳設,只有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水和一封泛黃的信紙,屋裡靜得可怕,只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烏鴉的啼叫。

他顫抖著拿起信紙,上面用工整的字型寫著:

“你已經找到了王大牛,但是他也已經死了,你必須找到真正的兇手,才能讓他安息。”

這封信就像一道閃電,將張九齡腦海中所有的思緒都擊得粉碎,他猛地站起身,猛地將信紙撕成碎片,怒吼道:“不可能,王大牛不會死,他怎麼可能死?”

他衝出房間,來到院子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卻發現自己已經無法控制,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怒火在他胸腔裡燃燒,幾乎要將他吞噬。

這院子並不大,卻充滿了古色古香的味道,一株株蒼翠的樹木,一叢叢鮮豔的花朵,靜靜地矗立在陽光下,彷彿在嘲笑他的無能為力。

他聽到一陣陣琴聲從遠處傳來,那琴聲如泣如訴,帶著淡淡的憂傷和思念,他循著聲音走去,發現琴聲是從一間竹屋裡傳來的,竹屋的窗臺上,擺放著一盆盛開的牡丹,花瓣鮮豔欲滴,在陽光下閃耀著光芒。

他推開門,走進竹屋,看到一個身穿素色長裙的女子坐在桌邊彈琴,女子容貌秀麗,氣質清雅,琴聲彷彿是從她指尖流淌出來的,充滿了哀傷和思念。

她看到張九齡進來,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他,臉上沒有一絲驚訝,彷彿早就知道他會來一樣。

“你來了。”她淡淡地說,她的聲音如清泉一般,洗滌著張九齡內心的焦躁。

“你是誰?”張九齡警惕地問道,他無法相信這個女子會知道他來找王大牛。

“你已經找到了他,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她輕輕地笑著,她的笑容像冬日裡的陽光,溫暖而明亮。

“王大牛死了,是誰殺了他?”張九齡怒吼道。

“你找到兇手,就知道了。”她依舊平靜地說。

“你想讓我為你報仇?”張九齡冷笑一聲,他無法相信這個女子會讓他為她報仇。

“不,我只是想讓你知道真相。”她搖了搖頭,她的話語如同一顆顆石子,砸在張九齡的心裡,讓他感到一陣陣的疼痛。

“真相?什麼真相?”張九齡緊緊地握著拳頭。

“王大牛不是死於意外,他死於謀殺,而且,兇手就在你的身邊。”她輕輕地說,她的聲音如同一陣陣寒風,吹得張九齡遍體生寒。

“你說什麼?”張九齡猛地站起身,不可置信地看著女子,他不相信王大牛會被人謀殺,更不相信兇手會是他的朋友。

“你相信我嗎?”她問道。

“我……”張九齡猶豫著,他不知道該相信誰,他的內心充滿了矛盾和掙扎。

“你要相信我,因為我是你唯一的希望。”她看著張九齡的眼睛。

“我……”張九齡想要說什麼,卻被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他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吞噬他的身體。

“你中毒了。”她淡淡地說,她伸出手,將一粒藥丸放在張九齡的手中,“這是解藥,吃了它。”

張九齡看著手中的藥丸,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個女子,他感到一陣陣的恐懼和不安,他不知道自己還能相信誰,也不知道誰是真正的兇手。

“你到底是誰?”。

“我?”她輕輕一笑,她的笑容充滿了神秘和誘惑,“我是你找到王大牛的唯一線索,你必須相信我。”

張九齡呆呆地望著女子消失的方向,她的背影在月色下顯得格外神秘,他腦海中一片混亂,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攪得天翻地覆。

他不知道該如何相信眼前的一切,不知道該相信誰,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像一個被困在迷宮中的人,找不到出口,也找不到方向,只能在迷宮中無助地徘徊,一次又一次地撞得頭破血流,卻始終無法找到逃生的路徑。

感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就像一塊浸泡在水裡的海綿,慢慢地失去水分,變得乾癟無力。

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湧上心頭,如同毒蛇般在他體內遊走,讓他感到一陣陣的疼痛和麻木。

呼吸變得急促,他的心跳變得急促,他感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就像沙漏裡的沙子,一點一點地流逝,他感到自己的希望正在消失,就像黑夜中的螢火蟲,慢慢地熄滅,最終消失在黑暗之中。

他痛苦地倒在地上,雙手緊緊地抓住地面,彷彿想要抓住一絲希望,但希望卻像風中的蒲公英,輕輕一吹便飄散無蹤。

“你……你到底是誰?”張九齡的聲音嘶啞,彷彿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一樣。他緊緊地盯著眼前的女子,她身穿一襲墨色的長裙,裙襬上繡著金色的花紋,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芒。她的臉上蒙著一層輕紗,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了一雙漆黑的眼眸,如同兩顆黑曜石一般,散發著攝人心魄的光芒。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她語氣冰冷,如同冬日裡的寒風,吹得張九齡的心都涼了半截。“你只需要知道,王大牛的死並非意外,而是有人蓄意謀殺,而且,兇手就在你的身邊。”

“胡說!”張九齡怒吼道,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女子的手臂,想要把她從地上拉起來。“王大牛是我最好的兄弟,你憑什麼說他被人謀殺?你有什麼證據?”

女子冷冷一笑,她輕輕地掙脫了張九齡的手,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證據?你想要證據?”她冷笑一聲,她伸出手指,指向張九齡的胸口,她的手指如同毒蛇般冰冷,讓張九齡感到一陣陣的寒意。

“你自己好好看看吧,你看看你的胸口,看看你的手,看看你的身體,你的身體正在被一種叫做‘斷魂草’的毒藥慢慢地侵蝕,你還能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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