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很了不起?(1 / 1)
“老東西,金丹後期,很了不起?”林凡咧嘴一笑,指關節捏得咔咔作響。
他清晰地感覺到,吞噬了王家寶庫的大量靈石和丹藥後,《血煞天罡訣》運轉速度更快,力量如同蟄伏的巨龍,隨時可能爆發。
天元宗掌門臉色鐵青,“小輩,休得猖狂!”他雙手掐訣,一道巨大的靈力掌印凝聚成型,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拍向林凡。
“雕蟲小技!”林凡不閃不避,猛地一跺腳,地面瞬間塌陷,他的身體如同炮彈般彈射而起,右拳之上,血光繚繞,狠狠地迎上了那道靈力掌印。
“轟!”
震耳欲聾的爆鳴聲響徹山谷,狂暴的氣浪向四周席捲,吹得天元宗的弟子們東倒西歪。
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那道看似不可阻擋的靈力掌印,竟然在林凡的拳頭之下,寸寸崩裂,最終化為虛無。
而林凡的拳頭,去勢不減,如同出膛的炮彈,直奔天元宗掌門的面門。
“什麼?!”天元宗掌門瞳孔驟縮,眼中閃過一絲驚駭。
他萬萬沒想到,一個區區煉氣期的小輩,竟然能夠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電光火石之間,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帶著血光的拳頭,在自己的眼中急速放大。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天元宗掌門只感覺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如同山洪爆發一般湧入自己的體內。
他引以為傲的護體靈光,在林凡的拳頭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破碎。
“噗!”
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天元宗掌門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一塊巨石之上,將那巨石撞得四分五裂。
“掌門!”
“宗主!”
天元宗的弟子們發出了驚恐的喊叫,一個個臉色煞白,如同見了鬼一般。
他們的掌門,堂堂金丹後期的強者,竟然被一個煉氣期的小輩一拳打飛?!這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林凡落地,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拳頭,臉上露出一絲意猶未盡的表情。“嘖,金丹後期,就這點能耐?”
天元宗掌門掙扎著從碎石堆裡爬了起來,嘴角溢滿了鮮血,臉色蒼白如紙,看向林凡的目光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你你你到底是何人?!”他聲音顫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
“我?一個送你們上路的人。”林凡獰笑一聲,再次朝著天元宗掌門走去。
“佈陣!快佈陣!”天元宗掌門聲嘶力竭地吼道。
剩下的天元宗長老和弟子這才如夢初醒,紛紛祭出自己的法器,想要組成防禦陣法。然而,他們的動作在林凡眼中,實在是太過緩慢了。
林凡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中,每一次出手,都必定會帶走一條生命。
慘叫聲,哀嚎聲,兵器碰撞聲,在山谷中交織成一片死亡的樂章。
“啊!”
“不要殺我!”
“饒命啊!”
那些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天元宗弟子,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在林凡面前毫無抵抗之力。
他們的法術,他們的法器,在林凡那充滿爆炸性力量的拳腳之下,顯得如此的脆弱不堪。
眨眼間的功夫,地面上便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屍體,鮮血染紅了地面,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天元宗掌門看著眼前如同人間煉獄一般的景象,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他終於明白,自己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而且還是那種燒紅了的,滾燙的鐵板!
“閣下饒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閣下!
我願意賠償,我們天元宗所有的財富,都可以奉上,只求閣下饒我一命!”
天元宗掌門跪倒在地,對著林凡磕頭求饒,哪裡還有半分宗門之主的威嚴?
林凡停下了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天元宗掌門:“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當你們決定來這裡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樣的下場!”
“不不不!我們可以做牛做馬,我們可以為奴為婢,只求閣下給我們一條生路!”天元宗掌門涕泗橫流,拼命地磕著頭,額頭都磕出了血。
“做牛做馬?為奴為婢?”林凡搖了搖頭,眼中充滿了不屑,“你們這種人,留著也是禍害!”
說完,林凡抬起腳,狠狠地踩在了天元宗掌門的胸膛之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天元宗掌門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的胸膛直接凹陷下去,鮮血如同噴泉一般湧出。他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帶著無盡的悔恨和不甘,徹底失去了生機。
林凡緩緩收回腳,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些早已被嚇破膽的天元宗弟子,嘴角露出一絲嗜血的笑容。
“接下來,輪到你們了。”
那些天元宗弟子聽到林凡的話,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癱軟在地,屎尿齊流。他們哪裡還有半分抵抗的勇氣,只能發出絕望的哀嚎。
林凡沒有絲毫的憐憫,如同虎入羊群一般,開始收割著這些人的生命。
很快,整個山谷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濃郁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林凡搜刮了天元宗眾人的儲物袋,發現他們的財富遠比王家豐厚得多,各種靈石、丹藥、法器,堆積如山。他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真是一筆意外之財。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從遠處快速接近。
他眉頭一皺,抬頭望去,只見天邊一道紫色的流光正朝著這邊飛速掠來,那氣息之強,遠勝之前的天元宗掌門。
“看來,天元宗的老傢伙終於來了。”林凡正愁找不到更強的對手來檢驗自己的實力呢!
紫色流光眨眼便至,來人是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身穿繡著日月星辰的道袍,仙風道骨,眼神銳利如鷹隼。他懸浮在半空,目光掃過下方遍地的屍體,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