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回連氏(1 / 1)
“你說,我為什麼把你留到現在?”
“一個叛徒的種,我應該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自縊,你說是吧?”
沒等他說完,賈申一步步的向後退,手上的雨傘也逐漸向後挪動。
看著地上向後退的影子,連爵將手緩緩伸進大衣裡。
緊張的氣氛在此刻,達到了高峰。
就在這時,樓梯上走下來一道身影,“連爵!”
“這麼慢呢!”
兩人的視線,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剛剛緊張的氣氛瞬間被打的煙消雲散。
連爵往前走向葉烏雁的方向,他的聲音有些急促,“你怎麼過來了?”
在接近她的那一瞬間,連爵小聲又迅速的對她說了一句話,“蹲下!”
葉烏雁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壓低了身體,一個釀嗆在樓梯上拐了一下,整個人差點摔死。
連爵轉過身,手裡的槍從袖口中竄出,兩人的槍口指在對方的腦門上。
那一瞬間,四周的空氣都安靜了下來。
葉烏雁梗著喉嚨,她捂著嘴讓儘量讓自己不發出一點聲音。
連爵笑了一聲,問他:“潛伏在我身邊這麼久,你挺能耐。”
“整整五年,我才知道,你竟然是那個叛徒的孩子?”
“你想報仇?”
賈申聽他也不再躲藏,面目瞬間變得猙獰許多,指著他的那隻槍順著手臂,整隻手都在顫抖,“這都是連家應得的下場!你不知道,”
“賈申!”葉烏雁突然大吼出聲。
下一秒,一聲巨響貫徹整個墓場。
一聲巨大的槍響越過連爵的耳畔。
賈申的小腿,瞬間滲出大量鮮血,他疼得雙腿發麻無力再站起。
下一秒,葉烏雁手裡舉起一隻手槍,朝著他的眉心又開了一槍,她的下手絲毫不帶猶豫,眼神也兇狠的不像先前還在連爵懷裡的乖巧模樣。
賈申指著她,眼底充斥著血絲,還想再說點什麼,整張臉的各處卻開始流出紅色的血,最終倒了下去,一句話也沒說出口。
連爵看著前方倒地的賈申,沉默了一會。
他舉起右手,撫上耳根,“嘶……”
連爵將觸碰耳根的手伸到眼前,錚錚的看著沾染的鮮血的手指,他微微蹙眉。
“疼。”
葉烏雁被他說的話不禁逗弄出笑聲,極其無語,“你跟我說,一個親手殺了上百號人,心狠手辣的組織老大,被子彈弄了點輕傷,會疼?”
連爵回過身來,眼神極其無辜,“那可不?”
葉烏雁簡直要被氣笑,“那你疼就疼吧,這點傷也死不了,屍體你自己收了,我就先走了。”
她剛剛轉身要離開,身後一個富有溫度的胸膛將她的後背纜在懷中,耳邊傳來一陣熱氣,“你捨得這樣離開?”
葉烏雁咬著牙根,小臉一紅,“我沒興趣在墓地!”
“沒事,我感興趣就行。”連爵說話的聲音平穩,一點不帶害臊。
葉烏雁渾身一陣顫動,又聯想到了那些不好的過往跟回憶!
每次,連爵做這種事情,總是一再而三的挑畔她的下限。
她的聲音,猛然驟降:“放開!”
連爵沒繼續下去,他鬆開手後,聳了聳肩,“OK,但是你得回答我幾個問題。”
下一秒,連爵直接將她兩手擒在後背,她口袋裡的那隻手槍被他甩出了兩米開外。
葉烏雁的膝蓋,被小石子砸了一下,瞬間癱軟無力跪了下去。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好事!
本來她過來,是要跟著賈申一起處理掉連爵,但剛剛不知道怎麼的,她竟然下意識的先把賈申給殺了……
她額邊不自覺地,沁出了汗水,“你,想說什麼?”
連爵將她的手用手銬銬上,走到她面前,蹲下。
與她對等的高度下,兩人的視線平行了。
連爵的那雙眼睛直直的盯著她,讓人瞬間有種,被看透所有的恐懼感。
“你為什麼會有槍?還有,你為什麼殺了賈申?”
葉烏雁嚥了一點口水,“我,不想讓賈申傷害你。”
連爵輕笑一聲,“那槍呢?哪來的?”
“從你書房偷出來的……”
連爵笑了,下一秒他手裡的槍瞬間舉起,指向她的眉心,“我會信?”
葉烏雁渾身顫抖,眼眶泛紅,流下了眼淚,“你不信?”
連爵扣動板機,“尋雁,你在騙我。”
“說實話,我不想說第二遍!”
葉烏雁閉上雙眼,完全沒有想要反抗的意願,“我如果說的有一句話是假的,你現在就開槍把我打死!”
“反正你絕對不會相信我!”
“在你心裡,我只是個情婦對吧!”
葉烏雁雙眼炯炯有神真摯的看著他。
連爵輕笑了一聲,聲音極小,可以說幾乎是聽不見的。
大概約末這樣的安靜,又過許久,“尋雁,沒有下次。”
連爵將她甩開,轉過身理了下西裝,將手裡的黑傘撐開,朝著外面走去。
見男人逐漸遠離,葉烏雁心中的一口氣逐漸卸下。
她看向地上死去的賈申,看著那雙死不瞑目的雙眼,不由覺得滲人。
“賈申,抱歉了,他還不能死。”
就在剛剛,她本來要跟著賈申一起進來殺了連爵。
但誰知道,葉烏雁的手機收到了一條未知號碼的簡訊。
簡訊裡的訊息:
連爵真是當初害死你哥哥的人嗎?
又或者說……他有同夥?
看到這條資訊的時候,葉烏雁慌了,打給發簡訊的電話,卻一點打不通,她還委託了人查,卻沒發現到底是誰!
如果他真的有同夥,那真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她必須要親自殺了所有害死他們一家的人。
不只是哥哥的仇恨,還有父母的。
這是,對她自己使命的尊重。
想到這,葉烏雁起身朝著四周凝視了一會,小聲的說了一句,“賈申,告別。”她又看向一旁的墓碑,“哥哥,下次我再來看你。”語閉,隨之離開了。
隨後,一個身影從黑暗中走出,將地上的屍體緩慢的拖走。
深紅色的血液,也在不久後被處理的消失殆盡。
剛剛的血戰,彷彿從未存在過。
剛走出去,葉烏雁就看見連爵把雨傘丟在外面,開著窗戶半一隻手掛外頭,煙霧繚繞的向外淌出。
葉烏雁沉默了一會,走向前座,自覺地去開車,“要去哪?”
連爵又吸了口煙,“回連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