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奴才有一計(1 / 1)
“真是不要臉!”
“就是說啊,得到現在的位子,也不知道他用的什麼骯髒的手段!”
子衿微微蹙眉,她隻手拉住了正要上前訓人的小桃,自己徑直地走了過去,給了那個最先開始嚼舌根的宮女一個巴掌。
所有人皆是被她的舉動給驚到了。
其中一個宮女站了出來,“你憑什麼打她!”
子衿冷笑了一聲,“剛剛你也說了是吧?”
“是又如何?!”
啪!
一巴掌又甩了上去。
她打得很大力,將面前出頭宮女的臉直接甩撇了過去。
“打的就是你們這些舌頭不想要的宮女!”
“既然你知道我有手段就別來惹我,。否則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那宮女捂著臉,臉這極差。
“你!”
“看你頭上的宮花,也才入宮一個月,位居四品,是託了關係進宮的吧?入了宮,就學會夾起尾巴做人,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說完,子衿頭也不回地走向小桃站的地方。
她微微一笑:“我以為你剛剛是不喜惹事才拉住我。”
“初來乍到,我雖不願計較,但也不能讓他們冒犯了我,覺得我是好欺負的不是?”
小桃愣了一下,隨即笑開了顏:“說的也有道理。”
御書房內。
長孫察正披著奏摺,聽到小桃的彙報後,隨即一愣,停住了手邊的動作。
“她竟然會這樣說?”他輕笑了一聲,“當真有趣。”
長孫察擺擺手,“你先下去吧,繼續盯著她。”
小桃開口:“是,陛下。”隨後退出書房。
一旁的福瑾開口道:“陛下,許是您多疑了,這小小一個奴婢,怎可能跟顧家謀反有關?”
“顧家……上個月,趙將軍就查出顧家有私藏私鹽,這可是重罪,要不是還沒有確切的證據,朕本該將他們處置了。”
“現在明妃又如此行事,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朕不能防著點嗎?”
長孫察拿起的毛筆重重放下,心裡一陣不快。
“陛下,您可先試探一下這位姑娘到底想做什麼。”
長孫察雙眼緩慢合上,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眉心舉攏,擰得極深,看得出來那人有多麼煩心。
他捏了捏眉心,“罷了,且再看看吧。”
“陛下,奴才有一計。”
……
經過早上那般示威後,那群人明顯不敢再來惹她找麻煩。
她也不去找他們自找麻煩,隔天一早,她就被御前的主事宮女叫了過去。
到了奴婢房,子衿才知道,原來小桃是御前主內侍官內地位最大的宮女,可前世為什麼他們沒有碰面過。
她前世也是有幸曾當過一回內侍宮女,但當時的主事者是一個較高潔的作為主事宮女。
如此……
子衿微微蹙眉,到底沒多想。
畢竟調換位子也是常常有的事情,時間過了一年有她才入了這內侍宮女當值,止不定小桃早就被換去別處了。
她也沒多想,晃了晃腦袋,往前走去。
“小桃姐姐,原來您是主事的。”
小桃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沒跟她說這個事情,噗呲一笑:“我竟忘了與你說這件事情了。”
子衿給她行禮:“按禮來說,我應當換您一聲姐姐。”
“倒也不必如此,陛下傳來訊息,讓你今天就去御書房整理他的文書。”
“陛下說,做的好自然也不會虧待你。”
說到這小桃臉上帶著調笑的意味,又輕笑了幾聲:“你可別說,陛下許久未直接指派宮人的工作了,你可是格外受到陛下的關注呢!”
“小桃姐姐,我並不覺得這是禮物,畢竟這位皇上的脾氣,是真的如傳聞說的那般差。”
“噓噓噓,這話可不能亂說。”
小桃愣了下,反過來捂住了她的嘴。
“小桃姐姐,你當值多久了?”出於好奇,她還是問了一下。
“已有七年,再過四年我就該出宮了。”
在御前做事超過五年的都可以算是老人了,若非出事,就是皇帝調職。
但這種宮人做事順利的,一般不會輕易調職。
除非,是犯了錯。
子衿微微一愣,前世,在這個時候,貌似也有宮人說了,一個姑姑因為犯了事,給貴妃下毒的事,所以被罰。
抄了九族的大罪。
子衿全身冷汗冒出。
他們說過,那個宮女事御前做事很久的一位姑姑,她曾跟一個小宮女說過,想離了宮,就去過上逍遙人生。
誰知道……最後會落得這個下場。
“小桃姐姐,我有個問題,您有想繼續留在宮裡做事嗎?”
“說實話不想,畢竟,這宮裡的差事可不是這麼好做的。等四年過去,我就要出宮逍遙快活了!”
子衿瞳孔一縮,可很快她就平靜下來了。
救,還是不救,都與她現在無關了。
這宮裡每天因妃嬪們爭鬥死去的還少嗎?
若是每個都要救,那就救不完了。
所以只能靠自己爬出一條路,活下來。
但若是能幫忙的,她肯定也會盡自己所能幫一幫。
子衿現在想提醒她也無從提醒,待在宮中七年的老人了,她怎麼也是不需要別人提醒的。
若是這個劫數是真的到她身上的,那必然是上位者施的壓,所以這個小桃只怕也不簡單。
現在也輪不到她擔心,子衿便也就不多想了。
御書房內,目前還空蕩蕩的無一個人,不知道為什麼,平時這個活都是兩個人一起做的,這回變成她一個人做了。
小桃調戲她,許是陛下想跟她獨處這才去走了另外一人。
子衿嘆了口氣,專心整理起文書,把上報的奏摺都擺好了,磨好了墨後,這才剛剛準備要退下,就撞見了白衣男子朝著宮裡走過來。
“你是明妃的宮女?”
子衿被叫住後,回頭一看,“請問您是?”
子衿對他沒什麼印象,腦中質疑片刻,卻突然想起那天救她的男子。
“是你?”
他今天也穿著一身白衣,看上去很是淡雅。
子衿微微眯眼,“這位公子,有何事嗎?”
“沒事不能來這?你管的可真多啊,小宮女。”
子衿見他越來越靠近自己,她慢慢的往後退了幾步,聲音陡然變得緊張:“公子有什麼事,直說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