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重大勝利（1 / 1）
“感謝李兄弟的救命大恩，但我們兄弟倆還未能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必須回去引開柳宅附近的敵人。”黑暗中，武三抱拳，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
李凌雲心中雖有千言萬語，但臉上依然保持嚴肅，他認真地說：“我來接應你們，正是因為徐總管改變了對你們的指令，讓我來通知二位。”
武三和武四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武三開口問道：“請李兄弟詳細說明。”
……
大業十一年八月十三日，即李凌雲一行進城之日，餘益忠在成功剿滅戈多部落的老巢及另外兩個與戈多部結盟的彝族部落後，率領十萬大軍直指薊城城。
到了八月十五日凌晨，大凜的十萬雄師已在薊城城外列陣，軍容整齊，各種攻城器械林立，一股沉重的戰意瀰漫在整個城市之上。
城內氣氛緊張，所有的商鋪早已緊閉門戶，街道上一片寂靜，只見一群群彝族武士手持刀劍，用皮鞭和棍棒驅使著漢人拆卸房屋，搬運滾木和石磨到城牆準備防禦。
城牆上，箭手們嚴陣以待，弓弩指向城下，而城內的三千南蠻騎兵卻未參與守城，他們牽著馬匹聚集在城門附近，隨時準備出擊。
菩達摩親自登上了城頭觀戰，臧卡瑞帶領著一萬戈多戰士和五千其他彝族戰士防守，望著城外那紀律嚴明的軍隊，臧卡瑞雖然信任菩達摩，但也不禁感到一陣寒意。
畢竟，在過去的幾百年裡，彝族從未在與漢人的戰鬥中取得過重大勝利。
“先挑釁敵人，削弱他們計程車氣，增強我們的軍威，如果可能，最好能激怒南蠻人出城野戰。”隨著餘益忠一聲令下，軍隊按照預定計劃開始行動。
在大將劉凡的指揮下，三萬騎兵如同洶湧的鐵流衝破了靜寂，他們的馬蹄聲如雷鳴般響徹雲霄。
這些戰馬強壯無比，肌肉賁張，每一匹都像是來自戰場的王者。
士兵們身著統一的盔甲和頭盔，手持鋒利的武器，以千人為一組，整齊劃一地賓士而過，彷彿一股不可阻擋的力量，在薊城城外展現了他們無與倫比的氣勢。
對於行家來說，軍隊的表現不僅僅是表面的壯觀，更是內部紀律和訓練水平的體現。
凜軍的快速集結和嚴整的隊形，彰顯了其嚴格的軍事紀律和高度的戰鬥準備，證明這是一支經歷過無數戰火洗禮的精銳部隊。
城牆上，戈卡德的戰士們目睹此景，面色蒼白，心中很大恐懼，臧卡瑞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緊張，他身邊的菩達摩則顯得更加嚴肅。
法王已經得知，幽城外的北奴和南蠻大軍正虎視眈眈，留給凜軍的時間不多了，頂多三天，局勢就可能逆轉，因此，他們必須堅守這短暫的時間。
菩達摩收斂起沉重的表情，轉而露出一種莊重神聖的神情，用一種近乎禱告的聲音對臧卡瑞說：“告訴你的族人們，天尊法王的目光正注視著這裡。
只要我們堅持三天，二十五萬的大軍就會攻陷幽城，向南推進與我們會合，那時，薊城將作為你們的獎賞。”
“告訴他們，誰殺敵最多，誰就能得到天尊法王的恩寵，任何一人只要斬敵百人，便能成為法王座下的將軍。”
臧卡瑞激動地接受了命令，迅速傳達給城上的戰士們，很快，原本恐懼的臉上換上了狂熱的表情，城頭上傳來了一片歡呼聲。
宗教的力量在此刻顯現得淋漓盡致，它能夠輕易地激發人們的信仰，使他們為了所謂的神聖使命不惜犧牲一切，並感到無比榮耀。
……
而在城外兩裡處，餘益忠穩穩地坐在馬上，目光堅定地凝視著眼前這座雖小但防禦堅固的薊城城。
他知道，南蠻人不擅長攻城戰，即便戈卡德略勝一籌，也遠不及凜軍的守城經驗，根據前線傳來的訊息，幽城的防線可能撐不過三天，所以他們必須在這段時間內攻克薊城。
餘益忠聲音低沉卻有力：“諸位將領，時間緊迫，任務艱鉅，我們必須在三天內拿下這座城市。”他的言辭讓周圍的將領們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個個表情嚴峻。
按照既定策略，餘益忠決定留下北面不攻，集中力量攻擊其餘三面。
這些久經沙場的將領們立刻明白了這一戰術的用意，雖然十萬大軍足以將薊城城圍得密不透風，但時間緊迫，他們不想逼迫守軍拼死抵抗。
開一面之圍，給戈卡德和南蠻人一線生機，使得在戰鬥激烈、傷亡慘重時，敵人可能會動搖，即便他們知道這是個陷阱。
事先已經安排好了各路軍隊的進攻順序和負責的方向，此時無需多言，餘益忠揮動馬鞭，指向薊城城，傳令兵透過旗語和鼓聲迅速傳達了開始攻城的命令。
士兵們躲在牛皮遮蔽下，扛著雲梯和填壕工具，在箭雨的掩護下迅速推進。
儘管戈卡德已讓城內百姓拓寬加深了護城河，並削尖了巨篙置於水中，但餘益忠早已派人截斷上游水源，如今護城河中的水位極低，難以構成有效障礙。
經過一番激戰，凜軍付出了近千人的代價後，終於從東、西、南三面成功鋪設了木板橋跨越護城河。
每面各有十條木板橋並排，形成了寬廣的通道，後續計程車兵呼喊著衝向城牆，推著雲梯準備攀爬。
城頭上的敵軍轉而使用火箭射擊橋面，企圖焚燬它們，然而，凜軍的橋面以鐵皮加固，除非長時間高溫烘烤，否則火箭難以造成實質傷害。
“衝鋒！”盾牌手和攜帶雲梯計程車兵率先越過護城河，佈設拒馬槍和鹿角陣以防備城內的南蠻騎兵。
凜軍弓弩手則站在安全距離外持續壓制城頭，為己方士兵提供掩護，一旦同伴開始攀登雲梯，為了避免誤傷，弓弩手便停止射擊。
城頭上的巨型車弩雖然威力巨大，但由於戈卡德操作不熟練，未能對凜軍弓弩手造成致命打擊，不過，戈卡德的弓箭反擊也給凜軍帶來了不小的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