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全新的認識(1 / 1)
製作過程中,李凌雲首先需要製造焦炭。他透過燃燒煤炭來獲得這種關鍵材料,雖然方法原始且效率不高。
只有三分之一的煤炭最終轉化成焦炭,但這卻是他在那個時代能找到的唯一途徑。經過無數次試驗,他終於掌握了將煤炭轉化為焦炭的技術。
接著是鍊鋼的過程。為了保證持續高溫,李凌雲設計了一個簡易的鼓風機,讓強壯的護衛們輪流操作,以保持火焰不息。
這個過程既複雜又費力,每一次實驗都考驗著團隊的體力和耐力。然而,正是這些不懈的努力,讓李凌雲逐步掌握瞭如何調整鐵中的碳含量,從而煉製出純淨的鋼。
李凌雲花費了一個月的時間,用百鍊鋼打造了一把帶有血槽的厚背戰刀和一套堅固的鋼板甲。
在這個生死一線的時代,作為最容易犧牲的職業之一,他深知必須強化自身實力。遺憾的是,他已經錯過了武學修煉的最佳年齡,只能透過外在裝備來提升戰鬥力。
在這大半年裡,李凌雲和他的部下與西南蠻進行了多次戰鬥,但每次上報戰功時,他總是將榮譽歸於手下計程車兵們,因此他的官職依舊是正五品果毅都尉。
春風輕拂,三月的草原上開滿了鮮花,湛藍的天空如同寶石般純淨,清新的草香隨風飄散,令人心情舒暢。
一隻獵鷹在藍天中翱翔,銳利的目光鎖定了河西走廊中一隊由五百凜軍騎兵護送的車隊,它們緩緩駛向高臺城。
邊疆的生活條件艱苦,食物單調乏味,果蔬更是稀有。為了改善伙食,李凌雲每個月都會帶領騎兵以巡邏為名外出打獵,既補充了營養,也鍛鍊了軍隊的實戰能力。
今天,李凌雲正在指揮兩千騎兵進行狩獵,這時一名親兵從高臺城疾馳而來,向他報告說餘總管和朝廷的欽差已經抵達,並命令他立即返回。
隨著時間的推移,李凌雲對這個世界越來越瞭解,他的生活方式和言行舉止也逐漸融入其中。
他身高一米八五,肩膀寬闊,腰圍結實,肌肉雖不顯眼卻蘊藏著力量。經過這段時間的獨立指揮作戰,他的性格變得更加沉穩,思考問題也更加成熟。
聽到親兵的訊息後,李凌雲微微一笑,早兩天餘益忠就已經派人給他送來密信,提到朝廷派遣長孫晟出使西南蠻,但他沒想到餘益忠會親自陪同長孫晟前來。
李凌雲知道,長孫晟是歷史上著名的軍事家和外交家,出自北魏的長孫家族,是大凜的重要人物。
長孫晟自幼聰慧,熱愛讀書習武,尤其擅長騎馬射箭。在北周時,他的官職並不顯赫,僅擔任司衛上士和奉車都尉。
然而,隨著大凜的建立,長孫晟的才能逐漸被認可,他先後擔任了多個重要軍職,包括儀同三司、左勳衛驃騎將軍等。
他在與南蠻的外交中表現出色,雖然沒有親自指揮過大型戰役,但透過巧妙的策略,成功削弱了南蠻的力量,確保了大凜北部邊境的安全,並促進了民族間的融合。
“走,回城。”李凌雲一聲令下,兩千騎兵緊隨其後,迅速返回高臺城。
這座位於昂州城張掖郡山丹縣的城市,為了抵禦西南蠻的威脅,在過去的一年裡,大凜在此修建了兩座堅固的堡壘,大石堡和民樂堡,與高臺城形成三角防禦體系。
每當南蠻軍隊對其中任何一個據點發動攻擊時,其他兩個據點便能及時支援,形成有效的防禦網。
高臺城作為主陣地,駐紮著五千名士兵,而大石堡和民樂堡則各有千五百人,總共八千人守護這一區域。
此外,從最東邊的民樂堡向東,沿著河西走廊直至祁連山脈,設有五十餘座烽火臺,一直延伸到幽城。
這使得一旦西南蠻大軍來襲,訊息可以迅速傳遞至千里之外的幽城。
由於昂州城的行政中心已經遷移到了幽城,暫代行軍總管餘益忠和刺史陳思達也在那裡,加上常駐的五萬大軍以及充足的糧草和武器儲備,可以隨時為張掖郡提供強力支援。
大約一個時辰後,李凌雲帶領隊伍回到了高臺城,遠遠就能望見那依山而建的雄偉城牆。
城牆上,餘益忠和長孫晟正眺望著城外廣袤的農田,這些土地都是在過去幾個月內由李凌雲帶領士兵和百姓開墾出來的。
長孫晟不禁讚歎道:“人們常說李凌雲是個粗暴的武夫,卻不知他不僅有勇力,更有遠見。短短數月,他便帶領眾人開闢出大片旱地,這顯示了他的智慧和長遠規劃。”
餘益忠輕笑回應:“幾百頃田地確實不多,產量也有限,長孫大人似乎對他評價過高了。”
長孫晟搖頭說:“你可別小看了這件事。這些新開墾的土地不僅能增加糧食生產,還能吸引薊城、昂州城、幽城甚至關中的農民前來耕種,既增加了人口,又解決了部分軍糧問題。
更重要的是,當南蠻入侵時,這些農民可以進入高臺城協助守城。這是多麼明智的舉措啊!”
餘益忠聽罷,放聲大笑。他知道,李凌雲開墾田地的提議是他批准的,他也深知其中的重要性。現在聽到長孫晟的分析,他明白這番話將大大改變女帝和朝廷官員對李凌雲的看法。
最近,關於李凌雲的傳聞在大凜流傳甚廣,而且越傳越離譜。
原本只是用毒藥使一萬多名戈卡德和西南蠻士兵失去戰鬥力,現在卻被傳成了他毒死了十萬敵軍,嚴重損害了他的名聲。
然而,事實終將浮出水面,真相也會讓人們對這位年輕將領有全新的認識。
李凌雲的名聲在西北邊疆如雷貫耳,傳說他在嘉峪關之戰中放火焚燒,導致二十萬南蠻士兵喪生,方圓百里的水泉山化為一片焦土,無數飛禽走獸未能倖免。
而他率領五千精銳夜襲西南蠻後勤大營的事蹟,也因口口相傳變得愈發離奇。有的說他在文峰河投毒,致使南蠻數百萬牲畜和大量牧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