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大規模的疾病（1 / 1）
“國師，這情報可靠嗎？”統葉護可汗皺眉問道，顯然對這份來自阿史德部落間諜的情報感到擔憂。
菩達軋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
“確實如此。”他回答道，“我剛才測試了那位大凜副使，他不僅對玄教表現出濃厚的興趣，還提供了一份能導致數萬人中毒的秘方。
這樣的知識非一般人所能擁有。”
統葉護可汗依舊疑惑重重：“但阿史德見到的人是誰？他為何要尋找毒草？”
“據傳，一位來歷不明的中原道士出現在阿史德部落，與苯教的薩丁上師同住。
這位道士可能就是那個神秘人物。
至於阿史德帶兵外出迎接的人，似乎並未出現，最終只有那道士隨阿史德返回。”
菩達軋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些許不確定。
統葉護可汗心中一動，追問起那份致命的秘方。
菩達軋描述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方法：使用牲畜屍體、糞便以及各種有毒生物混合煮沸，製成足以汙染整個湖泊的毒液，從而讓飲用者生病，甚至可能導致大量死亡。
統葉護可汗的臉色變得凝重，他想起了去年薊城城因水源被毒而失守的慘狀。
菩達軋建議，可以利用這種方法對付阿史德和忽魯努比部落，因為他們所在的湖泊面積不大，容易下手。
然而，統葉護可汗猶豫了。
他擔心這樣的行動會導致無辜牧民和牲畜的大量傷亡，他認為直接刺殺阿史德和忽魯努比，或許可以更乾淨地解決部落之間的紛爭，避免不必要的損失。
菩達軋沉思片刻後表示，刺殺計劃存在風險，而準備毒液則是一種保險的做法。
統葉護可汗最終同意了他的建議，決定秘密準備所需材料，以防不測。
夜幕降臨，草原歸於寧靜。
南蠻的牧民們沒有電燈和娛樂，天黑後便早早地進入了夢鄉，只有少數士兵還在懶洋洋地巡邏，守護著沉睡的營地。
此時，一群身著當地服飾的影子悄然出現在黑暗中，他們人數不多，但行動迅速而無聲。
這些人分散開來，潛入了南蠻王庭的營地。
他們在牲畜的草料中混入了一種特殊的烏馬草，這種草被剁碎後不易察覺，即便有巡邏計程車兵遠遠看到動靜，也只以為是夜間起來活動的牧民。
在另一個地方，另一組人悄無聲息地接近了阿史德部落的小湖。
他們開啟水囊，將其中的毒液緩緩倒入湖水中。
經過湖水的稀釋，這些毒液雖然不足以致命，但卻足以讓飲用者，無論是人還是牲畜，感到不適，引發一場大規模的疾病。
白天，騎手們可以輕鬆避開隱藏的陷坑，但在夜晚，即使是經驗豐富的戰馬也可能因看不見的陷阱而受傷。
因此，南蠻各部落之間很少選擇在夜晚發動攻擊，這也使得他們的夜間防禦相對鬆懈。
正是利用了這一點，李凌雲的計劃得以順利實施，兩隊人馬分別完成了對草料場和湖泊的破壞，幾乎未遇阻礙。
至於忽魯努比，這位新崛起的領袖，他既不像前任統葉護可汗那樣英勇，也不具備阿史德族人的智慧。
然而，他是上一任可汗褚拓的堂弟，也是家族中唯一倖存的成員，躲過了菩達軋和統一護可汗的清洗。
這便是他能夠在年輕且威望不足的情況下，成為西南蠻第三大部落首領的原因。
大凜竟然派遣使者，正式承認叛逆的統葉護為西南蠻的可汗，並提議以公主和親。
忽魯努比雖然不在乎凜人的看法，但這訊息還是讓他這幾天心情沉重。
他有個習慣，每當心中有火時，便會找女人來舒緩情緒，而且通常一晚不止一個。
他剛剛離開自己最寵愛的一位妻子的帳篷，正準備前往另一位年輕妻子那裡。
就在他走向年輕妻子的帳篷時，突然聽到一聲尖銳的呼嘯，緊接著是一陣破空之聲，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儘管忽魯努比的武藝不及統葉護，但他自幼在馬背上長大，箭術精湛，對這種聲音再熟悉不過。
意識到危險的他立刻撲倒在地。
“噗！”
一支狼牙箭射入了他的肩膀，劇痛使他忍痛滾了幾圈。
幾乎同時，另一支箭矢擊中了他剛才所在的位置。
刺客顯然是個箭術高手，兩箭連發，目標直指要害，顯然意圖致命。
“有刺客！”夜幕下的部落裡，忽魯努比身邊的護衛寥寥無幾，僅有兩人迅速撲到他身上保護。
他們沒有立即去追捕刺客，而是先確保首領的安全。
等更多的護衛從附近帳篷趕來時，刺客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警鐘響起，號角聲劃破夜空，整個部落瞬間被喚醒，人們匆忙拿起武器，準備抵禦可能的外敵。
過了一會兒，大家才明白是有人刺殺大頭領，於是又紛紛向中心聚集，營地陷入一片混亂。
平時，忽魯努比喜歡穿著漢人風格的絲綢衣物，此時這層輕薄的織物意外地發揮了保護作用，減緩了箭矢的穿透力。
他強忍疼痛拔出箭矢，不顧肩上的鮮血直流，厲聲命令：“拿火把來！”
一名護衛立刻遞上火把，其他護衛則圍成一圈保護他。
在火光下，忽魯努比仔細檢視手中的狼牙箭，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他知道，這箭出自統葉護直屬部落的工匠之手，那獨特的工藝特徵無法隱瞞。
這一刻，他明白了幕後黑手的身份，心中的怒火更加熾熱。
忽魯努比憤怒地說道：“統葉護和菩達軋這兩個傢伙果然派了刺客來，他們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嗎？那他們就大錯特錯了。
既然他們選擇了這條路，那我也不會手軟。”
他將手中的箭重重地擲在地上，聲音高亢地說：“這兩人派殺手對付我，肯定也對阿史德有動作。
傳令下去，密切監視阿史德和統葉護的動靜，一旦他們有任何異動，我們也要迅速集結人馬，準備聯合對抗統葉護。
另外，天亮後請索達吉大師過來，我有重要事情要與他商議。”